夏關上門,手扶著玄關柜換拖鞋的時候,徐硯清從廚房出來了,形頎長的男人系著一條白的圍,與醫院里徐醫生的形象迅速重合。他雙手戴著白的廚用手套,也像極了手室里的外科醫生。
夏笑了:“徐醫生就算穿著圍,也像個醫生。”
徐硯清:“這頓飯有替你養胃的功效,本質上我確實在履行醫生的職責,拖鞋是我剛剛在超市買的,穿著合適嗎?”
夏低頭看看,拖鞋有點大,不過只是臨時穿一次,沒關系。
“好的,謝謝徐醫生,我很久沒有正經吃頓家常菜了。”
“客氣了,那你隨意,我去炒菜,二十分鐘后開飯。”
打完招呼,徐硯清又進了廚房。
夏這才仔細打量徐硯清租的這套房子。
家都是簡潔風,比較新的狀態,電視柜旁邊擺著一棵綠意盎然的幸福樹,手臂的枝干長達一米,樹冠枝葉層疊碧綠鮮翠,很是漂亮。夏的外婆住在郊區小洋樓里,老太太平時最喜歡拾掇花草,所以夏對常見的綠植都能出名字。
除了電視柜旁邊,客廳其他地方也隨可見綠,大大小小的綠植點綴得這里充滿了生活氣息,臺上更是綠植花草的樂園,幾盆花、四季秋海棠、茶花或是含苞待放或是已經盛開,漂亮地令人難以抵擋。
夏來到臺,不自給這些花拍了幾張照片。
欣賞完臺的景,夏轉,從這個位置,能清楚看見對面廚房玻璃門的形。一米八多的徐硯清側對著,正在炒菜,旁邊的煤氣灶也點著火,不知道在蒸什麼。
夏早上已經知道在朋友圈見過的那幾頓食都是出自徐硯清之手了,但直到現在親眼看見,夏才有了一種真實,原來真有喜歡做飯的男人,還以為除了廚師,所有男人都盼著找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的朋友或老婆。
夏不想看電視,刷手機似乎也不太合適,就繼續欣賞里外的綠植。
廚房的門打開了,徐硯清笑著招呼:“準備吃飯吧。”
夏立即走過來,還想幫幫忙,徐硯清已經將三道菜端上來了,一盤鋪了五彩蔬菜的清蒸鱸魚,一盤清亮的蓮藕炒,一盤擺盤堪比星級餐廳的南瓜蒸,最后是一盤夏有幸目睹過的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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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食是排骨蘿卜粥,按照徐硯清的說法,蘿卜粥養胃。
“你這廚藝,好像專門學過廚師。”夏坐到餐桌一側,真心地夸贊道。
徐硯清才從廚房出來,手里端著兩碗粥,笑道:“都是照菜譜學的,我這人有個習慣,凡是我興趣的事,都會做到最好。”
說著,他坐到了夏對面。
白的餐桌中間,也就是徐硯清擺盤的中間,還放著一個致的花瓶,里面著幾朵清新的花。
夏再次打量一圈客廳、餐廳,問徐硯清:“這些綠植花草都是你種的?”
徐硯清點頭。
夏沒忍住,出了驚嘆的表。
徐硯清示意吃菜,笑著閑聊起來:“小時候,家里的長輩都說我投錯胎了,應該是個孩子,可我覺得他們的話充滿了別歧視,人可以為事業強人,男人也可以養花做飯,你說是不是?”
夏連連點頭:“對對對,徐醫生說的太對了,我是人,可我就不喜歡做飯,更沒有耐心養花。”
“看出來了。”徐硯清又想起了的黃瓜配飯,那樣的晚飯,都不知道怎麼吃得下去。
“現在還喝冰啤酒嗎?”徐硯清拿公筷給夾了一塊兒鱸魚最好吃的部位,問。
夏搖頭:“不敢喝了,我現在都喝咖啡。”
“咖啡喝多了也不好,神不濟的時候不要強行提神熬夜。”徐硯清溫和地建議。
夏好像又回到了醫院的看診室,開玩笑道:“好,我謹遵醫囑。”
不說話的時候,夏的全部心思都在眼前的幾道菜上了,有句話不是隨口說說應酬的,是真的很久沒有吃家里自做的飯菜了,舅舅舅媽家里離上班的地方遠,平時懶得回去,外婆家里更遠,而且外婆喜歡對進行一些舊時代的說教,夏聽著心煩。
徐硯清的菜,看著賞心悅目,吃起來也味地要命,鱸魚鮮,炒藕清脆,就連夏平時不怎麼喜歡的南瓜由他蒸出來,也特別地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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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吧,不用客氣,不然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徐硯清多次替夾菜。
畢竟不是多的人,夏哪好意思放開吃,不過既然徐硯清都夾到碗里了,夏就裝作盛難卻的樣子,里開開心心地吃了起來。
徐硯清個子高,飯量也不低,再加上夏的胃口大開,兩人把三道菜都吃了。
夏又吃了兩瓣橙子,酸酸甜甜的,無比滿足。
“上次送你的橙子,味道如何?”徐硯清忽然問。
經過這頓飯,夏與他的關系拉近了不,實話道:“好吃的,這兩天太忙忘了跟你買,現在還有嗎?”
徐硯清點頭:“你想買多?我去朋友那里下單,現在咱們住得近,我讓他直接寄到我這邊,你回家的時候順便拿一趟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