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只假裝自己聾了啞了,別說現在無力反擊,也沒有那磨牙的閑工夫,找到莫病秧子救出老爹才是正經,到時候再讓爹主持公道,就憑尹錦瑟那肚子,老爹也不會讓這樣的委屈。
過人群,已經看到莫憑瀾站了起來,怕他走了,推開邊的人就要去追。
卻沒想到,邊的人發出一聲尖,然后就有什麼撲倒在腳面上。
第二十章:把人拐到軍營里
雪苼低頭,恰恰看到了尹錦瑟那抹得逞的笑容。
這個人,永遠就來這一招,可是還真管用!
果然,陳逸楓立刻跪下把人抱起來,著人的肚子問:“錦瑟,你沒事吧?”
尹錦瑟痛苦的蹙著秀眉,滴滴靠在陳逸楓懷里,“逸楓,我疼。”
陳逸楓俊臉扭曲,他沖著雪苼大吼:“尹雪苼,要是錦瑟肚子里的孩子有個好歹,我定饒不了你。”
其實不用他說,雪苼定然也不會跟他算完,不過眼下還不是時候,瞧著尹錦瑟的肚子涼涼的說:“好像流了,聽說孕婦要是了跌撞可能會胎呀。”
“尹雪苼,你給我等著。”雖然惱恨尹雪苼,他更擔心尹錦瑟的肚子,反正跑了和尚跑不了廟,陳逸楓先抱著尹錦瑟去醫院。
薄薄的噓出一口氣,雪苼昂起頭,看也不看那些所謂的紳士小姐,更不把他們那些嘲諷挖苦的話聽到耳朵里。
“瞧瞧,一出現就來害人,果然是狐貍。”
“這樣的人就該浸豬籠,活著就是個禍害。”
“對對,趕看好你家男人,莫給勾去了。”
雪苼頭顱越發的高昂,就算那些流言像鞭子一樣在上,都忍著。
可是剛才耽誤了這麼一會兒,找不到莫憑瀾。
拉住一個侍者,問:“請問你看到明安商行的莫了嗎?”
侍者指了一個方向,“他去那里了。”
雪苼說了句謝謝忙追過去。
可是,那是男人的洗手間。
只顧著找人也沒看,一頭就闖了進去。
一進去就懵了,這種地方好像不是什麼休息室,等等,那個男人在做什麼?
雪苼捂著眼睛就要往后退,“我沒看到,我什麼都沒看到。”
胳膊被一只有力的大手鉗住,男人高大的軀過來把給釘在了墻板上,裹挾著煙草味道的男呼吸漫卷而來,那低沉暗啞的聲音更是讓頭皮一麻,“都了,看一眼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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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雪苼張開眼睛,忽然又想到剛才看到的,忙用玉手捂住。
一點點從手指里往外看,在確定他已經穿戴整齊后才把手拿開,然后冷冷的拿起架子,“赫連帥,請讓開。”
赫連曜覺得自己對興趣越來越濃了,就連穿男裝也覺得瀟灑,以后也給弄兒軍裝穿著跟自己進出軍營,晚上有個暖被窩的,打起仗來也不寂寞。
看到他幽深眸里有自己巍巍的倒影,雪苼卻猜不到他已經在腦子里翻來覆去的睡,還把他當個人客氣了幾句,“赫連帥,咳咳,我們出去吧,人來人往的,影響不好。”
看著微微掀的紅,赫連曜心尖兒發,真想在這里辦了。
他著圓潤的肩頭,低聲問:“好了嗎?”
雪苼不知他問的是被他打針打起的包還是給刺客劃傷的脖子,胡應著,“好了,帥你能不能先放開我,我急著找人。”
“莫憑瀾?”
雪苼一愕,“你怎麼會知道?”
“他在那邊。”他松開,手指了一個方向。
雪苼沒想到會這麼輕易,卻來不及細想,轉就跑出去。
剛走,張副就進來,他把雪白的巾遞給正在洗手的赫連曜,小聲說:“帥,需要我跟上去嗎?”
第二十一章:莫憑瀾,我呸!
赫連曜瞇起眼睛,白巾細細抹著手指,“不用,跑不了。”
雪苼果然找到了莫憑瀾,那個被世人說君子端方如玉的男人穿著白夾綢長袍,正在品一盞茶,走近了才發現他的白袍子上竟然繡了極淡的綠竹葉,想必是他養在家里的高雅人所為。
一想到這個,雪苼無端紅了眼眶,牙齒更是咬了幾分。
男人乍見好像是沒認出來,等走近了才溫和一笑,“我以為哪里來的俊公子,原來是雪苼呀。”
和的燈襯托著他白皙的臉,眼神淡而安靜,揚起的角也著一溫,要不是雪苼早認識他,大概也像那些無知一樣認為的他是最好看最溫的哥哥。
但雪苼知道他這好看的皮囊里面包藏的是怎樣惡毒的一顆心,如果不是沒有辦法連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雪苼在他對面坐下,手指敲敲桌子,頗有幾分男人的瀟灑,“莫憑瀾,你放了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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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爹?伯父他怎麼了?”
過于夸張的驚訝出現在斯文俊秀的臉上,雪苼暗忖,他做戲的功夫實在比不上尹錦瑟。
雪苼微微瞇眼,冷哼道:“莫憑瀾,是男人就別學人玩這一套。”
他輕笑,“雪苼,我是不是男人你跟了我不就知道了?”
“你?”雪苼氣的差點拍了桌子,住火氣咬牙說:“你越來越下三濫了,這等話也說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