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的話他真的半點都沒有聽進去呢。
冉兮一下被氣笑了。
對啊,找他說這個有什麼意義呢?
他本就恨,是死是活他本不會在意。
如果死了,他就能跟阮輕語結婚了不是麼?
“你上次說要離婚,怎麼后來又不提這事兒了?看你最近工作也沒那麼忙,我們空把手續辦了吧。”冉兮是真的累了,不想再橫在他們倆中間了。
雖然契約上的時間還沒到,但是如果楚翊塵想離婚,那他一定會想辦法說服老爺子的,畢竟他那麼阮輕語,又怎麼舍得一直無名無分的當小三。
真希楚翊塵能說服老爺子,到時候也就不用是這委屈了,真是不想再看見這個狗男人了。
楚翊塵跟了兩步,最后又站在了原地,神復雜。
他才見兩次就有人對下手了麼?
看來在查出幕后之人之前要離遠一點才行。
萬湘聽不見他們倆說了什麼,但是一看冉兮這樣子,分明就是被自家那傻小子給氣到了嘛。
他爸爸那麼會說甜言語,他怎麼就沒傳到一點半點呢!
過了幾分鐘,楚翊塵也進來了,這次兩人坐得更遠了一些。
“年爺來了啊!又要去看那顆花麼?”
年爺三個字傳冉兮的耳朵,猛地回頭看向門口,恰好看到楚年從側面走到了后院。
第20章 突遇危險!
“你不要靠近他。”
冉兮還在氣頭上,本不想理他,也沒有回話。
楚翊塵知道在生氣,他不是沒有懷疑過阮輕語,也查過,但是那三個人的死亡都是意外,本跟阮輕語沒有半點聯系。
輕語雖然做錯過事,但本質是善良的,那麼膽小看到別人傷都嚇得在他后面,那樣的人又怎麼可能去買兇殺呢?
再者說,本來就是冉兮的出現破壞了他和輕語的關系,又憑什麼去質疑?
楚翊塵心里一直不斷的重復這些想法,不知道是在替阮輕語辯解,還是在說服自己不去懷疑阮輕語,其實說的那些他都懂,可是他和阮輕語之間并不是純粹的男關系,還夾雜著許多復雜的東西。
他很想擺,卻無法擺。
兩人的氣氛變得有些微妙,萬湘怕他們吵起來,快步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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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兮,晚飯還有一會兒,跟我去樓上喝茶吧。”笑著走過來牽住了冉兮的手,走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了一眼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兒子。
若是放在以前,肯定不會做這種撮合他們倆的事,這還不是昨天聽鄭南說自家兒子開始調查冉兮丫頭的過往了,的兒子再清楚不過了,若不是在意那肯定不會人去查。
所以還故意讓鄭南跟楚翊塵說今天冉兮要回老宅吃飯,就想試探一下他回不回來。
好家伙,一大早這個半年不會回家一次的人就來了,還時不時往門口子看,這鐵定是有點想法的。
可是這來了就把人氣這樣,還不如不來呢!
兩人剛上樓梯就聽到楚翊塵接電話了。
“輕語……”
“嗯嗯,好.”
“我馬上來,你多穿點,別著涼了。”
萬湘看著楚翊塵急匆匆往外走,氣得直跺腳,生怕冉兮不高興,又抓著的手說:“那臭小子,錯把魚目當珍珠,有他后悔的時候。”
冉兮笑了笑,沒說話。
二樓的天臺剛好可以看到后院的景象,冉兮挑了邊上一個位置坐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一棵樹下的楚年。
那麼冷的天他還戴著墨鏡,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筆直,整個人著一古怪。
“他很奇怪吧?”
“啊?”冉兮回過頭,看萬湘笑著把一杯茶推到了的面前,手輕輕轉了一下茶杯,“是有點奇怪。”
“阿年也是個可憐人,很久之前因為仇家的打擊報復,他人被抓了,他在執行臥底解救任務的時候親眼目睹他人死亡,回來后神恍惚在路上被車撞了,再后來就變現在這個樣子了。”
臥底任務?
冉兮著杯子的手微微了一下,四年前在那艘船上的確有一個孩子被撕票了……
那孩木槿。
木槿?
心頭一,轉頭看著那棵還沒開花的樹,“阿姨,那是木槿花麼?”
“嗯,對啊。”
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看著那個背得筆直的男人,眼睛突然有點酸。
他就算神志不清了都還記得自己的人木槿,一定慘了。
一直以為從船上逃離的人是個匪徒,卻沒想到他是警方的臥底……這麼說來,他在船上應該也搜集了不那些人的信息,只是他現在神不正常了,想要從他這里查出線索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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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冉兮,你怎麼了?”
“沒,我沒事。”冉兮端起茶輕輕抿了一口,稍稍穩定了自己的緒,“他一定很他老婆,就算神志不清了潛意識里還是要守護。”
“是啊。”萬湘看冉兮心事重重,輕輕出手牽住了的手:“冉兮啊,我知道我這樣說你可能不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