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聽不進去自己的話,卻能聽容疏的勸。
他已經明顯覺到了母親態度的松。
他由衷謝容疏,并且決定,不計較背后說自己壞話的事。
——但是最好也別有下次!
容疏勸過之后,就忘了這件事。
只是也隔天,就去看看李氏,然后回家繼續做香皂。
進冬季,山上能找到的藥材越來越。
賣完最后一批后,宣告自家“封山”了,專心做香皂。
能賣的繼續賣,賣不出去的就作為開店前準備的庫存。
方素素時不時的就來蹭飯。
容疏和道:“你總這般消極怠工,媽媽不說你?”
“不敢說,我又不是賣給了。”方素素滿不在乎地道,“再說,回頭你鋪子開起來,能立起來了,說不定我也出來買個鋪子,做點什麼營生。”
已經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魚時間。
“那就盡早離開那是非之地。”
“慢慢看吧。”
方素素也沒有最后下定決心。
擔心的事很多。
吸的母親和兄弟,擾的男人……離開老鴇的庇護,需要自己面對這些。
對于來說,太難了。
不無羨慕地對容疏道:“都是兄弟,你弟弟為什麼這麼好!我那個哥哥弟弟,都不能算個人。”
容疏自己確實也滿足。
不管貧富,一家人在一起,心在一,是最重要的。
“不提這些,說點高興的,你和你隔壁的小哥得怎麼樣了?”方素素眉弄眼地道。
容疏緩緩地打出了一個問號。
和衛漸離,什麼時候存在“”的可能了?
第19章 當年婚約
“你倆就是般配!”方素素言辭鑿鑿,“你倆不在一起,天理難容。”
容疏:“我怕我倆在一起,天打雷劈。”
“怎麼,你倆是親兄妹?”
容疏:“……不同種不能通婚。”
“你狐貍?”方素素笑得花枝。
“同鴨講。”容疏翻了個白眼道,“我給你看看眼睛。”
充分懷疑,方素素瞎了。
請問您哪只眼睛,看到我和那人有可能了?
“你別不服,”方素素自信地道,“你知道船上姐妹都我什麼?我月老!我還從來沒有看走眼過呢!”
“那你先把自己的事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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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素素:“……我唯一一次馬失前蹄,是自己。”
短暫黯然之后,又開始笑。
“不過也不算太沒眼,因為至他還考中了舉人,厲害吧!”
故事俗套得不能再俗套。
看上一個窮秀才,兩人真心相,至那樣以為。
為了讓秀才去省城參加秋闈,方素素把自己第一次賣出去了,把銀子都給了秀才去趕考。
誰知道包子打狗,一去無回。
容疏聽得氣悶,半晌后才悶聲道,“你這麼明的人,竟然也會這般蠢。”
“誰沒有頭腦發熱的時候呢?”方素素把玩著自己耳邊的頭發,“不過他到底中了,證明我的眼也沒那麼差。”
容疏沒有做聲。
“不提了,晦氣。”方素素道,“總而言之,我這眼神特別準。敢不敢跟我打賭?”
“賭什麼?”
“你要和衛漸離了,我就不隨禮了;但是我親你得隨禮。”
容疏:“你這算盤打得響。不你不用隨禮,了你還不隨,合著就白吃我的禮了?”
“哈哈哈,”方素素大笑,“不的話,你還可以找別人啊!你現在就非君不嫁了?還說自己沒心思?”
“你給我小點聲!”容疏氣呼呼地道。
也不知道衛宴這會在不在家。
這薄薄的一道墻,還被打了,藏不住什麼。
衛宴:一個字都沒有,全灌到我耳朵里了!
這兩個人,為什麼每每都要圍繞自己說話。
難不,容疏真的喜歡自己?
那不行!
正好王嬤嬤過來給他送點心,打斷了衛宴的遐思。
“公子,您嘗嘗這海棠,是隔壁容姑娘送來的。”
“嗯。”衛宴應了一聲,請坐。
這畢竟是母親邊的老人,衛宴對王嬤嬤也很尊重。
要是往常,王嬤嬤肯定推辭,要出去干活。
但是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竟然真的在炕邊虛虛坐下。
衛宴約覺得,這是有話要跟自己說。
“嬤嬤,”他從容開口,“怎麼了?”
自容疏幫他說話之后,雖然母親沒有和自己推心置腹地談過,但是也不再對他橫眉冷對。
母子倆的關系,緩和了不。
衛宴對此十分滿意。
“……也沒什麼,”王嬤嬤笑道,“就是和您隨便嘮嘮家常。”
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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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說,我聽著。”衛宴不聲地道。
“夫人的腳好多了,也多虧了容姑娘。”
又是容疏。
衛宴心中警鈴大作。
怎麼覺,王嬤嬤接下來要說的話,和容疏有關系呢?
事實證明,他沒有猜錯。
王嬤嬤道:“公子,您始終不忘老爺的仇,老奴雖然擔心您,但是也是贊的。”
“嬤嬤——”衛宴容。
“夫人也不是不理解,只是心疼您。”
“我知道。”
“公子,您有沒有想過,您在外面刀劍影,夫人自己在家里,沒什麼事就忍不住胡思想……”
衛宴沉默。
他知道。
但是他改變不了現狀。
“這家里,就老奴和夫人,真的太安靜,也太寂寞了。”
“那我多買幾個人來伺候娘,陪娘說話。”
就,按照容疏那不著調的樣子買吧。
他理智尚存,不覺得容疏能賣給自家。
“那終究不如自己人心。”王嬤嬤試探著道,“公子,您不考慮娶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