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葵的一面之辭,霍連城是不信的,可秦晚晚是個傻的,這事沒辦法求證,霍連城只怕月葵來告狀,會把事添油加醋的說給江素云聽。
所以霍連城才想早點知會江素云一聲,若江素云真要責怪,那他擔下這個罪過就是,以后他會多加小心,好好的看著他的妻子。
江素云聽得面微變,跟著霍連城進了院子,母子倆坐在了院子里的石凳上。
“竟然還有這回事,就為了好玩就把人推到茅房里面,這也太可怕了一些!”
江素云面難看,這個兒媳婦是自己認下的,就算是癡傻一些也無話可說,可要是借著癡傻的名頭,為人跋扈,心腸惡毒,那就太讓人反了。
“娘,所以我說我是過來請罪的,怪我沒有看好。只是晚晚不懂這些,還請母親不要責怪!”
霍連城之所以急著趕到了云香院,就是怕月葵先對江素云說起這件事,回頭再去責罰秦晚晚。
月葵的一面之辭,霍連城并沒有全信,可他又沒辦法向秦晚晚求證,只能先想辦法解決掉這件事了。
“什麼不懂,我看敬茶的時候看著也不是什麼都聽不明白,要是覺得糞坑里好玩,自己怎麼不跳進去玩呢,我看就是存了壞心!”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月葵的父母都是我們鋪子里的老師傅了,若是回家去說了,這件事傳出去,外人就要說我們霍家苛待下人了!”
霍家世世代代的書香門第,在煙城風評極好,江素云是不能允許不利于霍家的名聲的事出現的。
霍連城問道:“不能就這麼算了,那娘想怎麼樣?”
江素云嗔怪的瞪了霍連城一眼,反問道:“什麼我想怎麼樣?不是自己做錯了事麼?”
頓了頓,江素云又若有所思的繼續開口:“不過,也不能為了個下人就去責罰,這樣吧,先前沖撞你二嬸不是因為暈倒還沒有責罰麼,就以這個名頭罰去佛堂住上一個月吧!”
霍連城聽的直皺眉:“二嬸的事也是二嬸自己咎由自取,我本來一開始就不同意讓你罰,現在又出了問題,不能再經折騰了。”
“只是住佛堂靜心思過,礙的什麼事,我讓秋容伺候著就是了,咱們把面子做足了,也就不怕背后有人說閑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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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我媳婦你也知道,是個傻的,要是能思過,也就不會做錯事了。你為了面子讓我娶我答應了,但是你現在又想為了面子去罰。這件事,我不答應。”
我不答應,這四個字霍連城說的鏗鏘有力。
雖然霍連城不說,但是他能覺出來,秦晚晚從佛堂跑出去的時候,是充滿了恐懼的。既然害怕,他就斷然不會再讓去了。
江素云聽見霍連城的話是不滿了:“你這是什麼態度,娶了媳婦忘了娘嗎,就因為秦晚晚長得好看, 難不你還真的對了心?”
“是我的妻子,我自然應該保護!”
“如果我一定要罰呢?”江素云憤怒的盯著霍連城。
“那我愿意代罰,是我的妻子,我代罰,合合理。”霍連城低著頭,語氣卻是毋庸置疑的肯定。
他不知道什麼是心。
但是婚姻于他,一生一次,一次一生。
他既然娶了秦晚晚,就會盡自己所能去守護。
霍連城的話音剛落下,云香院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江素云和霍連城回頭,發現霍文啟一臉嚴肅的站在云香院的門口。
他的事忙完了,便早早的回了家,已經在門口站了有一小會了,母子倆的對話他都聽了個清楚。
“你是怎麼和你的母親說話的,好一個代罰,既然如此,那你們夫妻倆就一起搬去佛堂,什麼時候學好了,再從佛堂里搬出來。”
第17章 舊事重提
霍連城和霍文啟的父子關系一直就不好。
年的時候,霍連城就是為了逃避霍文啟的管控,才毅然決然的從了軍,戎馬多年。
江素云看到霍文啟回來,忙起迎了上去,幫他掉了外面穿著的長披風。
霍文啟任由江素云忙活,等江素云把披風取下進了屋,霍文啟才走到江素云之前坐的地方坐下。
霍連城看到霍文啟坐下,才開始說話:“爹,這門親事是你一手促的,秦晚晚是個什麼況你心里也有數,你既然重信義讓我娶了,總不能為難了秦家的兒!”
“現在不是秦家的兒了,是霍家的媳婦,做霍家的媳婦就要守霍家的規矩。人可以傻,但心不能壞,做錯了事,就該懲罰,我想就是秦正嚴知道了秦晚晚做的事,也不會饒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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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連城看霍文啟油鹽不進,也懶得再繼續爭論了,他不知道秦晚晚到底做了什麼驚天地的惡事,需要如此大干戈?
他真的已經打心底里厭倦了霍家事事都循規蹈矩的樣子。
這個家充滿了規矩的束縛,有時候甚至都讓他覺得缺了人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