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終于記起這后宮中還有我這樣一個妃子了嗎?”
學著佟皇貴妃的口吻,佟月菀用一雙眼睛哀怨地看著康熙。
“前朝事多,朕一時分無暇。不過一得了空,不就先來看表妹了麼。”康熙了鼻子,視線游移的模樣和剛才心虛的胤禛如出一轍。
佟月菀在心里輕哼了聲,果然是親父子。
“兒啊。”康熙拉過佟月菀的手,里喊的則是佟皇貴妃的小名,“最近南邊送來了不貢品,朕瞧著其中有一對兒紅珊瑚,絕艷,不如放在表妹的承乾宮里,也好多點兒喜氣。”
這是康熙一貫以來對待佟皇貴妃的態度,哄上兩句,賞賜一些品,就能將的醋意糊弄過去。
不過照著往常的例子,佟皇貴妃還要再小意推拒幾回,然后才會故作勉強地收下康熙的賞賜。
這算是兩人之間心照不宣的小趣吧。
不過現在在康熙面前的是佟月菀,在四十世紀只能算得上是個小康家庭出的對于賞賜來者不拒,立刻就點頭說“好呀!”
“正巧呢,這些日子都讓太醫和這一大幫子人給關在屋子里頭,我是既瞧不見外頭的太,也吹不著外頭的風,不過……若是皇上愿意多賞我一些新鮮玩意兒,說不定我還能好得更快些呢!”
康熙了鼻尖:“……”
他一時間竟沒能接上佟月菀俏皮的話頭,呆愣之后,康熙低笑了兩聲。
“你呀你,是不是早就盯上了朕的私庫?行吧,朕這次就滿足你這個貪心鬼的要求!”
佟月菀一邊笑著,一邊將候在外頭的知洲喊了進來,“皇上的話你都聽見了?快,你親自跟著梁公公去皇上的私庫掌掌眼,凡是差一些的賞賜,可別抬進我的承乾宮來!”
見連日來都緒低落的皇貴妃終于出了笑,知洲也難得輕松起來,笑著應下了。
康熙看著佟月菀臉上深深的酒窩,慨了一聲:“朕也是許久未見兒如此輕松的表了。”
佟月菀愣了愣。
從皇貴妃的記憶中得知,自從懷孕之后,生多愁善的皇貴妃就越發敏起來,對于肚子里的孩子又過分看重,每天藥材補品像流水一樣地吃著,生怕坐胎不穩,日日將自己關在宮里、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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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到最后不僅沒有安心,反而還躺出個疑神疑鬼的子來,生怕有什麼人要害自己,時不時地就要派知洲去其他妃嬪的宮中截人。
在那段時間,雖然康熙上沒有說,但是作為觀察記憶的局外人,佟月菀敏銳地察覺到,康熙來承乾宮的次數分明減了許多。
看來大豬蹄子也不住這種黏人大法嘛!
想到這里,自覺掌握了一種實用工的佟月菀微微垂下眼睛,輕聲道:“皇八還那麼小,皇上您下詔勿撿骨盛殮,勿埋葬……作為的額涅,臣妾的心里實在疼得厲害。”
聞言,康熙默然,又開始挲起手上的玉扳指。
“……這是宮里的規矩,殤小孩子不置明,兒你應該明白的。”
佟月菀將手搭在了康熙的胳膊上,整個人地靠在他的懷里,“臣妾明白的,明白宮里的規矩,明白您的不容易。”
用帕子了不由自主流出淚來的眼眶,輕聲道:“昨兒夜里,臣妾夢見了咱們的皇八,長大了,長得可漂亮,可聽話了……”
“有一雙和表哥一模一樣的眼睛,白白的皮,在花園里頭跑跑跳跳地追著蝴蝶,臣妾在邊上跑得慢些,可別摔著了……表哥你知道麼,這孩子特別特別心,心疼臣妾,一直黏著臣妾,說想汗阿瑪,想額涅了,但是更希汗阿瑪和額涅能夠長命百歲,代替健康平安地過下去……”
聽著佟月菀輕輕地訴說,康熙的思緒也回到了皇八出生的那一天。
這孩子生下來就弱,和的哥哥姐姐們比起來,就像一只弱的小貓崽,瘦瘦小小的,哭聲也特別的細。
但是當接生嬤嬤將皇八放進他懷里的時候,這個孩子卻神奇般地停止了哭聲。
明明眼睛都還睜不開呢,卻朝著他這個汗阿瑪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若是皇八能夠健康地長大,或許就是表妹口中那樣一個心可人的的孩子。
“兒別哭壞了眼睛。”康熙拍了拍佟月菀,著手下瘦得只剩一把骨頭的軀,有些心疼起來,“咱們的皇八福運深厚,只是還沒有準備好,所以來得太早、太突然了些。現在只是先一步回去,等都準備好了,肯定會再次為咱們的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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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表哥,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嗎?”
佟月菀猛地抬起眼睛看向康熙,臉上全是驚喜。
康熙臉上的表越發和了,“是。朕的話,兒難道還不信嗎?”
佟月菀哽咽著將腦袋埋進康熙懷里,“信!臣妾當然信!”
但是意識里卻將吐槽打在了公屏上。
【怪不得康熙的皇帝做得這麼功呢,至這畫大餅的本事可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