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是來者非善?】
眼看殿外的時間也不早了,赫舍里氏還在東拉西扯一些沒有營養的話題,佟月菀有些不耐煩了,準備主出擊。
“琇瑩如今幾歲了?”
佟琇瑩連忙起回話:“回娘娘的話,琇瑩今年已經十六了。”
“十六啊……那就是個大姑娘了。”佟月菀看了看自己兩只手腕上的鐲子,都是上好的和田玉,要褪下來給佟琇瑩,心疼!
于是讓知洲取來一副新打的金嵌珍珠手鐲給了佟琇瑩。
同時,在赫舍里氏和佟琇瑩驟然變臉的模樣中,繼續笑瞇瞇地說:“既然是大姑娘了,親事也該相看起來了。今兒額涅帶著琇瑩進來的意思,我懂,我定會為琇瑩找一個前程似錦的如意郎君。”
撥了撥手捻上的珠子,自信地說:“畢竟是本宮的妹妹,便是庶又何妨?額涅放心,這事兒啊,包給我了。”
這一番話驚得赫舍里氏跳了起來,“哎呀娘娘!錯了,錯了!”
第22章 絕無可能
赫舍里氏一臉的焦急,打斷了佟月菀的話。
再看佟琇瑩,也是一臉的蒼白。
佟月菀驚訝地挑了挑眉,“額涅說本宮錯了?錯在何?”
赫舍里氏一時語塞。
這時候,佟琇瑩卻突然站了起來,撲到佟月菀的腳下,哭得梨花帶雨道:“姐姐若是不喜歡琇瑩,直說便是,又何須這樣折辱于我?”
這話說得,竟是一點兒沒把佟月菀放在眼里,毫無上下尊卑。
知洲滿面冰霜,上前兩步拉起佟琇瑩,直接掄圓了手臂一個掌狠狠地打在了臉上。
“琇瑩姑娘先睜大了眼睛看看腳下!這兒可是宮里頭,是承乾宮!您面前這位可是皇上的皇貴妃娘娘,位同副后!天地君親師,您雖目無尊卑,但為娘娘的邊人,奴婢可不能讓人詬病佟佳家的家教!這個掌,是希您認清楚自己的份,仔細點兒說出口的話!”
佟琇瑩臉上立刻就腫得老高,不敢置信地捂著臉瞪著知洲和佟月菀,眼淚也在止不住地流。
【知洲打得好!我用雙手雙腳給鼓掌!】
【嗚哇,佟琇瑩這滿滿的綠茶味兒,想吐……以為主播是那種子的人嗎?任由扁圓了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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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這不就撞上鐵板了?看主播教們做人!】
佟月菀也覺得,知洲這姑娘大概是在肚子里裝了探測的吧,連眼神都還沒遞過去呢,知洲就直接干上了!干得好!晚上給加!
佟月菀站起,知洲立馬出手扶住。
踩著花盆底,繞著佟琇瑩走了一圈兒,佟月菀在面前蹲下,尖銳的甲套劃過如同杏仁豆腐一般又又的皮,“折辱?妹妹這話可就大錯特錯了。本宮說這是賞賜,你就得謝恩;本宮若說這是折辱,你……還是得向本宮謝恩。明白了嗎?”
佟琇瑩的一雙目中滿是怨恨。
佟月菀又笑了,這孩子年紀不大,野心大,可惜還沒學會掩飾自己。
“本宮的話,佟琇瑩,你是沒聽懂嗎?”
佟琇瑩咬住下,自下而上地著佟月菀:“……奴婢多謝娘娘的賞賜。”
“乖!”
佟月菀拍了拍的頭發,又看向赫舍里氏,“方才額涅說本宮弄錯了,那本宮倒是想聽聽,額涅所說的‘對’又是指的什麼呢?”
赫舍里氏:“……”
佟月菀笑道:“額涅快說呀。”
赫舍里氏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癱在地上的佟琇瑩,再看看眼前不似以往那般弱的兒,聲音忽然就低了下去,話鋒一轉:“……瞧瞧你這脾氣大的,若是今兒個皇上在,你還能這樣囂張不?”
既然赫舍里氏會說這話,就表示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是錯誤的。
佟月菀到心里來自于皇貴妃的緒,酸中泛苦,還有無盡的委屈。
但是這些緒可影響不了佟月菀。
走到赫舍里氏邊,手放在肩膀上,猛地往下用力,順勢讓屈膝坐在了椅子上。
“額涅在說什麼傻話呢?在兒心里,你們和皇上能相提并論嗎?”言下之意就是在皇上面前肯定不會用這幅面孔。
赫舍里氏聽得人都快傻了,里喃喃著:“不,我的兒肯定不會這樣對我的……”
佟月菀親昵地將赫舍里氏鬢邊的碎發別到耳后,“額涅和我的想法一樣呢,兒也沒想到,從進來到現在,額涅都未曾安過皇八的況,或是過問兒的。”
“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佟月菀拍了拍赫舍里氏的手,像未出閣前一樣,將腦袋靠在的肩膀上,“明明額涅往宮里遞了好幾次牌子,兒還以為是在擔心我的子呢,看起來果然不是呀。所以,這是額涅的意思,還是家里大伯和阿瑪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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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舍里氏渾抖得像個篩子,輕聲道:“……是、是我的意思。”
明明什麼都沒有說出口,但為何兒仿佛什麼都已經知道了?
“額涅的意思?”
佟月菀低低笑了起來,那笑聲縈繞在赫舍里氏的耳邊,令胳膊上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
“額涅怎麼突然想著,要將庶妹送進宮給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