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森林是不能走的,幸運的是旁邊有大槐樹,可以在上頭躲一躲狼群。
手扯了蕭驚堂的腰帶和外袍,溫把他裹起來捆好,然后選了又高又的枝干,費力地將他吊了上去。看看高度狼應該咬不著了,便自己爬上樹,找個牢實的枝干,將自己的腰帶捆上去防腳,然后開始想這是倒了什麼霉了。
如果沒記錯的話,今天是2016年3月17日,睡覺之前是在自己的床上玩手機刷論壇,正好刷到一條樹,說是丈夫不自己,小妾諸多,問要不要離開他。
這樣的帖子溫天天都會刷到,你說這群人是不是傻得慌,自己的終大事還要靠網友來給意見。
作為一個熱心網友,溫肯定就留言回復了啊,很輕松簡單地一句話:這樣的男人還不甩了,留著過清明節?
樹帖子下的評論嘛,一向是勸分不勸和的,況且這樣的況真的沒什麼好說的了,不就離婚,不然痛苦一輩子哪里值當?
結果與往常不同,留言之后沒一會兒,竟然有人私信了,用的還是繁字:“您說得簡單。”
溫一愣,回了一句:“您哪位?”
“杜溫,就是您讓我離開我丈夫的那個人。”
這話說得有點擰,溫半天才反應過來:“是你啊,名字和我好像。”
【YJSS】
對面的人完全不在意名字的問題,直接問:“您能告訴我,如何離開一個您深的人嗎?”
這還跟較上勁了?溫瞇眼,爪子飛快地在手機上按字:“有什麼離不開的?他不你,那就長痛不如短痛咯,找個更好的男人好好過日子吧。”
“可是,我放不下他。”
“所以為什麼這麼多人寫樹呢?”溫恨鐵不鋼地道:“就是因為你們老是放不下,總還抱有對方也許喜歡自己的幻想,然后不停地在不自己的男人上消耗青春和財富。姑娘你長得是有多難看,多拿不出手,才會這麼作踐自己啊?”
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溫嘆了口氣又繼續勸:“沒什麼是放不下的,等夠了自然就放下了,你都知道他不你了,那還有什麼好留的?他很有錢還是長得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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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他的錢也不他的容貌。”對面的姑娘半晌才道:“我就是他。”
傻犢子唄!溫翻了個白眼:“我要是你,絕對甩他一份離婚協議書,房子歸我,車子歸我,財產全歸我,然后讓他滾蛋!”
對面沒有再回私信,溫等啊等啊的,就等睡著了。
記憶到這里就斷了片,溫瞇著眼睛蹲在樹杈上,著下小聲嘀咕:“所以我這是遭報應了嗎?網絡鍵盤俠當得太自在了,老天爺給了我個穿越大禮包,讓我來親驗一把?那杜溫是個古代人……靠,古代人也逛論壇?!”
哪里來的網啊?!
深吸一口氣,溫有點暴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但是頭發的更讓明白,這當真不是的子。
黑一般的秀發,著跟綢一樣冰涼又順,跟自己原本的發質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再看看這材,大腰細還長,橫看豎看也不該是屬于的。
哇,穿越了耶!溫驚奇地拍了拍手,心里有點小激。
可是,一陣寒風吹過來,了的裳著子冷得刺骨,溫瞬間就笑不出來了,了外袍,穿著清涼的肚兜,抱著樹枝后知后覺地開始覺得可怕。
竟然變了另一個人,而且對這個人的境完全不悉,萬一被當中邪了燒死怎麼辦?比起古代這種艱苦的生活環境,肯定還是更喜歡現代的電腦和空調啊!再說了,這個杜溫好像家庭關系很不和諧,丈夫竟然要殺了自己,那換來有什麼用?那人要是醒來一刀宰了,跟誰說理去?
想起剛剛驚險的場景,溫忍不住又看了一眼旁邊樹枝上吊著的那男人。
怎麼說自己剛剛也算是救了他一命,事還有沒有點轉機?
又或者,不如直接把他丟回湖里淹死,然后天亮了想辦法找到杜溫的婆家,去好好守寡?
這個念頭剛起,心口就是一窒,痛得溫差點沒緩過來。
“你別想害他!”腦子里響起個人的聲音:“你害他,我會讓你跟著去死!”
渾一,溫皺眉了四周:“杜溫?”
“是我。”
四周沒有人,溫忍不住抱了胳膊:“姑,你別嚇唬我嗎?好歹咱倆現在算是一個里的人了,讓我死了對你有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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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我不管。”杜溫執拗地道:“你就是不許害他!”
溫哭笑不得:“你這麼喜歡他,那就讓他殺了你好了,拉我過來做什麼?”
杜溫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是你說的,該離開這個不我的人,我離不開,你說你可以,那便你來。”
溫:“……”
這是賴上了?這年頭的鍵盤俠什麼時候有這麼重的懲罰了?不都是打完字就可以事不關己地走了嗎?憑啥拉來淌這渾水啊?憑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