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麼樣啊姑?”溫抹了把臉:“想你自己死還是他死?”
杜溫不高興地道:“你緣何總是想到死?驚堂只是上不饒人,未必是真的要殺了我,況且你救了他,等他醒來,氣也許就消了,會帶你回蕭家的。”
瞧瞧,什麼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人家都要扔去狼群了,還覺得人家未必是要殺了!溫氣得吹了吹額頭上的碎發:“回了蕭家之后呢?你要怎麼做才肯放我回去?”
“很簡單的。”杜溫頓了頓,聲音里浸了悲傷:“你能替我離開他,讓我再也不想回到他邊,那你就可以回去了,而且我會給你厚的酬勞。”
厚的酬勞。
整句話溫就聽見這五個字了,眼睛當即一亮:“真的?送我古董嗎?能賣很多錢的那種?”
“可以。”杜溫好像笑了笑:“你的要求真不高。”
這都還不高,那是不是還能多要幾個古董?溫瞬間覺得天都亮了,正想再說,卻覺得腦袋一暈,差點栽下樹。
“你這是在干什麼?”低沉的男聲從旁邊傳了過來,溫一愣,連忙扶穩樹枝抬頭看過去。
蕭驚堂醒了,正皺眉看著,目落在只穿著小肚兜的子上,微微瞇了瞇眼:“不知廉恥!”
溫:“……”
這人怎麼一點也不可?都不謝一下自己的救命之恩,上來就罵?按照這脾氣,是立馬就要罵回去的,但一想杜溫的話,還是深吸了一口氣,保持住臉上的微笑關切地問:
“您還好嗎?有沒有哪兒不舒服?”
第3章 不會把你放心上
蕭驚堂渾上下沒一舒服的,低頭看了看自己,又驚又氣:“誰干的?”
竟然敢把他吊在樹上?!
溫眨眨眼,手指著自個兒:“這里只有我們兩個人,當然是我做的了。況危急,您又昏迷不醒,不吊起來,難道留在下頭喂狼?”
“……”頓了頓,蕭驚堂冷笑:“你力氣倒是大。”
聽語氣好像有消氣的前兆,溫趕邀功:“我力氣很小的,但想著要救您一命,瞬間就大了起來!”
力氣大不大的不是重點,就想跟著人強調一遍,他的命可是救的!再沒人,也得念念救命之恩,然后放一條生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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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驚堂聽懂了,神有些古怪地看了一眼:“你今日是不是被嚇壞了?”
整個人好像都不太對勁,跟中了邪似的。
一聽這話,溫趕扶著額頭,很是虛弱地道:“今日這般出生死的,自然是嚇壞了!現在腦子里都是一團漿糊,若是說錯什麼話,您可別往心里去。”
說錯的話還嗎?瞇了瞇眼,蕭驚堂轉頭看一眼即將破曉的天,皺眉道:“先放我下去再說。”
“好嘞!”看他這變得溫和不的態度,溫大喜。杜溫說的也不是全錯,這人會念恩,那就肯定死不了了!
能活著,人生就有無數種可能!
心里高興,溫一溜煙就下樹去,“刷”地就將纏在樹上的錦帶解開。
然后就聽見背后“咚”地一聲巨響!
蕭驚堂本來是消氣了的,畢竟昨天把帶過來,也真的只是氣極了想給個教訓,現下生死關都過了,他也就打算把這人帶回去,另行問罪就是。
結果!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竟然就這麼讓他砸在了地上!
“杜溫!”
【YJSS】
帶著雷霆之怒的聲音在背后響起,溫僵了子,慢慢回頭,嘿嘿一笑:“我……不是故意的,手上沒力氣了。”
有力氣把他吊上去,沒力氣好好放他下來?蕭驚堂咬牙,了子便將上的破布條給震開了,起松了松筋骨,便大步朝走過去。
溫下意識地想跑,結果背后就是樹,抵上去冰涼冰涼的。左右都來不及跑,干脆手抱住了自己的頭,閉眼道:“有話好好說,別手!”
潔白如玉的子上蹭了不臟污,肩胛上都有傷口。雙手黑乎乎的,上頭不知道是傷還是泥,一頭秀發凌得,小臉也是煞白煞白的。
蕭驚堂頓了頓,抿了抿。
溫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面前這人有暴力傾向,只要護著要害留下命來,其他的都好說!
但是等了一會兒,竟然沒什麼靜。
悄悄睜開眼看看,面前這人就站在離一步遠的地方,臉上的神看不清楚,上的煞氣倒是消了個干凈。
逃過一劫了?
“天快亮了,沒有馬,你穿上這個跟我走。”
【YJ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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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自己的袍子,擰干些抖開遞給,蕭驚堂面無表地道:“有什麼事回去再說。”
阿彌陀佛謝天謝地!溫大大地松了口氣,接過他給的裳來穿上,跟只小兔子似的蹦跶著隨他走。
蕭驚堂一看就是大戶人家出的,一的氣質當真不俗,哪怕是走在這荒山野嶺之中,也如閑庭信步,自信又從容。溫跟在后頭,著他那寬闊的肩背,心想杜溫的執著也不是沒道理,至這人的皮相的確是見的好看。
正想著呢,前頭走著的人突然就停了下來,溫沒注意,“啪嘰”一聲就撞到了人家的背上。
“不好意思!”回過神的溫同學連忙道歉,生怕又惹了這位爺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