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蕭驚堂沒說話,回頭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前頭。
“怎麼了?”溫有點茫然,出腦袋去瞧了瞧。
懸崖,死路。
溫:“……”
這人走得那麼自信,還以為他是對這山林地形了如指掌,結果卻是什麼都不知道一通走?!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溫問:“您不知道路?”
“我沒來過這里。”蕭驚堂淡淡地道:“溺水昏迷,也不知道你將我往哪個方向帶了。”
意思是,怪打了他的方向,這鍋得背一半。
溫氣笑了,叉著腰就道:“誰能想到您這大男人不會水?”
蕭驚堂一頓,目陡然銳利:“整個蕭家,所有人都知道我不會水。”
杜溫更應該清楚這一點。
“……”差點咬著自個兒的舌頭,溫渾寒倒豎,臉上還是波瀾不驚,強自鎮定地道:“況那麼張,我給忘記了。”
蕭驚堂冷笑,只當是故意要譏諷他,倒是沒往別的方面想:“你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
“以前?”溫撇,抱著胳膊看著前頭的懸崖:“以前再怎麼樣,您也不是沒將我放在心上嗎?既然不得您的心,那自由自在地做自己,又有什麼不好的?”
言下之意,現在才是杜溫本來的模樣嗎?蕭驚堂皺眉:“你不管變什麼樣,我都不會把你放在心上。”
哦,你的心是黃金咯,人人都想要?溫不屑地朝他豎了個中指,齜牙咧的,看起來像炸了的小刺猬。
然而心口還是鈍痛了一下,痛真實得像是有人拿刀柄在砸,好久才緩過來。
杜溫啊杜溫,這男人對你這麼狠,你的心怎麼還沒疼死啊?溫又有點恨鐵不鋼了,使勁兒錘了自己口一把,深吸了一口氣道:“咱們就在這兒待著吧,等人來尋比咱們自己走出去來得快。”
蕭驚堂沉默,掃了一眼四周,爬上了懸崖旁邊的大巖石。
那地方看起來比較舒坦,一般的野應該也不好上去,溫立馬手腳并用跟著往上爬,自然地靠在蕭驚堂邊坐著,著子就閉上了眼。
“你做什麼?”蕭驚堂瞇眼:“誰允你靠著我睡的?”
“別說話,我先睡一個小時,等醒了就到你睡。”溫閉著眼睛嘟囔:“現在是野外求生的特殊時期,是個男人就別計較那麼多,咱們得保存力……你放平點,對,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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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整好了姿勢,溫直接趴上了人家的大,瞬間就進了睡眠狀態。
蕭驚堂氣極反笑,簡直不知道這人是吃錯什麼藥了!瞪著,竟也拿沒什麼辦法。
正氣著呢,就覺到上傳來滾燙的溫度,蕭驚堂微愣,低頭看了看杜溫,猶豫了片刻,手了的額頭。
第4章 你會后悔的
燙得跟剛出籠的包子似的!
回手,蕭驚堂掀開上還未干的裳看了看。
大家閨秀一向是最注意保護子的,以潔白如玉為。雖然他從未與杜溫同房,但也聽母親夸贊,贊白玉無瑕,渾上下沒有一疤痕,該是花了不心思在上頭。
然而現在,他瞧得見的上頭,全是零零碎碎的傷疤,有刮傷,有傷,看起來都新得很,全是今晚弄的。
半垂了眼,蕭驚堂把裳給蓋上,任由躺在自己上,不彈了。
山林間一片寂靜,夜風吹得兩人都是渾發寒,蕭驚堂正猶豫要不要起去找柴火,懷里的人就坐起來了。
“給我兩塊那邊的石頭。”溫沙啞著嗓子,指了指懸崖邊兒上的黑小石塊兒。
石頭能做什麼?蕭驚堂皺眉,掃一眼,還是起,了被得發麻的,下去撿了石頭給。
“再找點干柴來。”溫腦袋昏昏沉沉的,難得,忍不住小聲嘀咕:“人家電視劇里男在外頭過夜,都是男人負責生火取暖,我遇見的是個什麼東西……”
蕭驚堂沒聽清楚,看著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沒什麼,再不生火我就要冷死了。”溫趴在石頭上,迷迷糊糊地道:“柴火,干草,都帶點回來。”
這是在使喚他?蕭驚堂微微皺眉,想想這狀況,倒也該他去,只是……
“我們都是從水里出來的,上的火折子已經不能用了,找到柴火也點不了。”
“你是不是傻啊?”有氣無力地咆哮一聲,溫手揚了揚手里的小石頭:“燧石,看見沒?俗稱火石,能生火的。”
石頭能生火?蕭驚堂愕然,這個他是當真不知道,高門貴家的爺,鮮有野外生存的經歷。
溫的白眼已經不夠翻了,趴在地上直哼哼,蕭驚堂抿,轉就去尋了要的東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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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力點了火,溫才松了口氣,覺到自己發燒了,連忙先將上的裳烤干。
“手出來。”道。
疑地看著,蕭驚堂出了手,溫一點不客氣地讓他打直,然后把沒干的袍子掛在上頭,讓火烤。
蕭驚堂:“……”
竟然敢把他當架用?!
溫實在沒力氣了,蹭到人家懷里就繼續閉眼睡覺,留蕭驚堂撐著雙手掛著裳,放下來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這人可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