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姑娘很對的胃口啊!溫忍不住都想給豎個大拇指,好樣的!
“那咱們收拾收拾過去瞧瞧吧。”溫學著古人腔,撐起子就要下床。
“主子。”疏芳手扶,低聲道:“慢些過去也不打,二爺此番委實過分,跪上兩天也難消您這一傷。”
“就是因為他跪都難消,所以我才要過去。”溫瞇著眼睛笑了笑,跟只險的狐貍似的。
疏芳愣了愣,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
外頭的天已經是大亮,溫沒在意疏芳的目,手了自己的額頭,覺燒退了人也神了,便下床道:“幫我打扮打扮。”
“……是。”
扶到妝臺前坐下,疏芳正要拿胭脂,就見自家主子跟沒見過世面似的,看著臺子上的金銀首飾就直了眼。
我靠,真金白銀的頭面!溫抹了抹角的哈喇子。
曾經很喜歡收集古風發飾,也經常盯著電視劇里的頭面瞧,可是面前放著的這些當真比那些現代人制造的厚重了不,也更有古韻,金纏玉,玉雕,端莊又大氣。紅瑪瑙作頭的金簪子就有三支,金垂額跟花鈿更是各式各樣的都有。
杜溫這日子過得不差啊!
“主子今日……想戴這些嗎?”疏芳問了一句。
溫連連點頭:“給我試試。”
小孩兒心里都有古裝夢,奈何在現代的頭發不長,怎麼盤也盤不出電視劇里那種高山似的發髻。
然而杜溫的頭發可以。
疏芳的手很巧,十指翻飛之間,溫就看見銅鏡里的自己頂上了飛仙髻。
“別用金的,用銀的,戴一支這個簪子就行。”溫指了指臺面上看起來略微陳舊的金簪。
疏芳微訝,但還是應了,眼里滿是贊許:“主子終于不用奴婢心了。”
溫笑瞇瞇地從鏡子里看著,沒吭聲。
杜溫不是缺錢的主兒,這麼多樣式奇特的金銀首飾,還留著這樣一支古樸厚重金簪,那這金簪多半跟給撐腰的夫人不了干系。
這會兒是要去讓蕭驚堂不好過,那肯定只有抱夫人大了。
蕭夫人是個貌非常的婦人,雖然算起來應該有四十余歲,但保養得極好,每天早睡早起喝燕窩,皮分外,瞧著就讓人又敬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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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今日,蕭夫人眼下滿是黑,看起來瞬間老了五歲,眼神里滿是惱怒,還在訓斥大堂里跪著的自己的親兒子。
“你到底有什麼理由這麼討厭兒?兒掏心掏肺的,一年來從未有半點對不起你,你這做的都是什麼混賬事?!”
蕭驚堂沉默地跪著,眼簾垂下,無聲無息。
蕭夫人要被氣死了,端起茶杯要砸下去,卻又舍不得,只能捂著自己的心口直。
“娘親。”
溫穿著一半舊的素錦齊牡丹,扶著疏芳的手就焦急地進了大堂。
見來,蕭夫人臉緩和了不,連忙招手讓在自己旁邊坐下,拉著仔細瞧了瞧。
“我可憐的兒,小臉還是白的,趕過來做什麼?為娘會幫你好好教訓他的!”
掃了下頭沒半點反應的蕭驚堂一眼,溫嘆息一聲,對蕭夫人道:“娘親明知道兒舍不得,又何必再教訓驚堂?”
這話說得蕭夫人又是心疼又是愧疚,輕輕拍著的手道:“這混小子真不知是修了幾世的福氣才娶到你這樣的好媳婦,偏生還不知珍惜!你給為娘說說,昨晚是出了什麼事?為什麼你會發著高熱回來?”
敢蕭夫人不知道他們是從狼林回來的?溫挑眉,看了一眼旁邊垂著頭的管家,心想這些人護蕭驚堂也真是護得,再加上杜溫這個不爭氣的,被欺負也不會吭聲,那蕭驚堂簡直就可以肆無忌憚地想怎麼對就怎麼對了。
真是傻子,一味忍讓和付出的人自古就沒什麼好下場,男人可不是什麼會恩的!
深吸一口氣,溫的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咬著,臉上洶涌河。
蕭夫人嚇了一跳,連忙拿帕子給著,急聲道:“怎麼了?有什麼委屈,都說給娘親聽,娘親給你做主!”
第6章 別人的子
“我沒事,娘不用擔心。”
上這麼說著,溫卻是連子也抖了起來,臉也有些發。
“主子!”疏芳皺眉,連忙抓著的手小聲安:“都過去了,您別怕。”
溫欣地看一眼,有這樣的丫鬟幫忙,簡直能省一半的事!
“我……我不怕了。”強自鎮定地說了一句,溫側頭朝蕭夫人一笑:“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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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像沒事的樣子?蕭夫人目銳利地落在疏芳上:“你主子不肯說,那便你來說!”
疏芳一子就跪了下去,低聲道:“夫人明鑒,我家主子在狼林驚發熱一夜才歸,子還沒好全,知道您在罰二爺,就急急忙忙趕來了。心系二爺至此,奴婢又怎敢違背主子心意告狀?”
這聰明的丫鬟,前半句話說得很含糊很快,后面卻說得清晰,一副心疼自家主子的模樣,其實還是告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