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里的人一頓,回頭,老大不愿地行了禮,又繼續走了。
朝夫人歉意一笑,溫提著子就追了出去。
挨了家法還能走得這麼快,看起來一點事都沒有,這蕭驚堂的子是鐵打的吧。溫一邊吐槽一邊試探地了自己背后,挨那一下可是真疼。
正嘀咕呢,前頭的人驟然站住,溫冷不防地就撞了上去,鼻子差點撞凹了,忍不住抬頭就道:“剎車還亮紅燈呢,你要停先說一聲行不行?”
蕭驚堂:“……”
撞到他的是,這人哪里來的底氣反過來指責他的?
不太對勁。
第8章 不聽使喚
要是杜溫,絕對不會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別人不知道,蕭驚堂卻是看多了杜溫在自己面前時候的模樣,從來都是低著頭絞手帕一聲不吭,或者怯生生地喊一句他的名字,從未敢像現在這般抬頭直視他,還敢沖他吼。
“你是誰?”
溫心里一跳,臉上卻滿是不耐煩:“都娶回家一年了,你才來問我是誰?蕭二爺,欺負人也不帶這麼欺負的。”
“你……”
“我什麼我?”溫翻了個白眼:“是不是覺得我以前在你面前小心翼翼的大氣都不敢出,現在變得嗓門大又囂張,覺跟換了個人似的?”
蕭驚堂皺眉,看了兩眼,點了點頭。
“這戰,戰你懂不懂?”溫一本正經地道:“以前那模樣不得你喜歡,我就換個模樣來嘛,瞧瞧,現在您不就對我興趣了?”
這簡直是無賴!蕭驚堂黑了臉,居高臨下地看著:“不管你耍什麼花招,我都不會對你興趣!”
“您說得到,但做得到嗎?”溫瞇著眼睛著下看著他:“我一直這樣古怪,有本事您一直別在意我,別覺得我不是杜溫?”
“你都把算盤說出來了,我若是還上當,豈不是很愚蠢?”蕭驚堂冷笑:“你是什麼模樣就是什麼模樣,跟我沒什麼關系。”
說罷,一揮袖子就往前走了。
溫輕哼一聲,看他沒回頭了,才松了口氣,捂了捂自己的心口,抬腳跟上去。
疏芳跟在后,眉頭微皺。
蕭家看起來是個豪門,從大堂回到他們的院子就走了一刻鐘的時間,一路上花團錦簇,建筑都是石水搭配,韻味兒十足,若不是這些人都用民間的稱呼,溫一定會覺得自己是穿越到某個王爺府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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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樣的宅院里,起碼是吃穿不愁的,基本生活有保障,那就得好好研究研究杜溫的問題。
首先,這子有一半是杜溫在控制,完全舍不得傷害蕭驚堂,并且有看見他就走不路,想上去等一系列花癡癥狀,想和離,蕭夫人看起來不想,那就只能從蕭驚堂那里下手。
簡單的方案有一種:直接問蕭驚堂要休書。
這男人看起來很不喜歡杜溫,不管是因為別的人也好,還是因為杜溫本,他不喜歡,那就好辦,大家凡事好商量嘛。
“你干什麼?”蕭驚堂正要關門,就見杜溫冷不防地湊了個腦袋進來,笑瞇瞇地看著他。
【YJSS】
“有話想跟二爺說。”溫使勁兒進去,拍手道:“您會愿意聽的。”
沉默地看兩眼,蕭驚堂松開了手,轉去主位上坐下了。
溫連忙示意疏芳把門關上,在外頭守著。
“我想了一年,終于想明白了。”溫一臉痛苦地道:“強扭的瓜不甜,二爺與我空有夫妻之名,卻是相互怨懟,不如早早和離,各自好過,您覺得呢?”
這話在娘親面前就聽說過了,還以為是擒故縱,正生氣,沒想到竟然敢來他面前再說一遍?
蕭驚堂嗤笑:“你的意思,是問我要休書?”
“自然。”溫道:“您把休書給我,我轉就走,絕不糾纏!”
“當我是傻子嗎?”蕭驚堂睨著,臉上滿是嘲諷:“我給你休書,然后再讓你去娘親面前裝一次可憐,讓扣著我不讓我出門?”
“哎,您別這麼想啊。”溫連忙解釋:“我是真心誠意想跟你和離。”
“是嗎?”蕭驚堂起,越過就走到室的書桌邊,擺開宣紙鋪平:“既然誠心誠意,那這休書就你來寫吧。”
啥?寫?溫有點懵:“子也可以寫休書嗎?”
“為何不可?”蕭驚堂道:“你杜家也是富甲一方,嫡自然是有本事寫休書的。”
敢在這時代,人有份有錢,就能寫休書了?溫眨眼,趕提著子過去,拿起筆看了看。
“怎麼寫?”
“這里有范本。”蕭驚堂出一本冊子,翻開放在面前:“照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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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麻一大篇,以那丑陋大的筆字,寫五張宣紙都不夠的。溫撇,手就將筆遞給蕭驚堂:“幫我掰斷。”
掰斷?蕭驚堂皺眉:“做什麼?”
“我有我的寫字方法,你給我掰了就知道了。”
將信將疑地掰了一支筆遞給,就見這賢惠端莊的大家閨秀,竟然起袖子出雪白的手腕,拿筆的斷口蘸了墨水,開始寫字。
“這是什麼寫法?”蕭驚堂忍不住低頭看了看:“不會劃破紙嗎?”
“那得看材質。”溫一邊瞇著眼睛抄一邊道:“這斷口還算平,用起來也不錯,什麼木頭做的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