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直接拎起溫的后領就往外扔。
溫有點狼狽,被扯得疼了,條件反地就在他手上猛抓!長長的指甲折斷兩個,蕭驚堂的手背上也瞬間模糊。
“你這人……”痛極了想甩開,溫反應極快,抱著他的胳膊就爬上他的子,瑟瑟發抖地道:“你輕點不行嗎!”
“輕點?”蕭驚堂抓著的胳膊惱怒地道:“你給人下毒的時候怎麼不會輕點?子還沒好,你就不能放一馬?!”
心口一窒,溫差點被疼得松手掉下去。
杜溫被這句話傷到了?那敢好,反正沒什麼覺,就是心口疼點,能讓杜溫早點被傷,也早點解。
但是蕭驚堂沒打算讓好過,扯了就要往地上摔。
“哇!”溫嚇得尖,立馬掙扎抱他的脖子:“這樣摔會傷的!我上的傷也沒好!”
蕭驚堂一頓,瞇了瞇眼。
溫趁機雙盤上他的腰,手摟人家的脖子,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模樣,然后一抬頭猛地一口吻上人家的。
整個院子好像都安靜了下來,蕭驚堂瞳孔微,怔愣地看著面前這張放大的臉。
這是什麼況?
看這人回不過神了,溫立馬順著人家的子爬下來,輕松落地,然后提著子就往外跑,邊跑邊喊:“來人,送我去一趟衙門!”
眾人:“……”
瞧跑得一點大家閨秀的樣子都沒有,蕭驚堂總算勉強回神,眉頭直皺。
“二爺。”蕭管家站在旁邊,小聲問:“當真要送二去衙門嗎?”
“送,把案底留著,以后有用。”垂了眸子,蕭驚堂抹了自己的一把。
這人,為了不被摔,真是什麼都干得出來。
溫其實是干不出來這種事的,畢竟連都沒談過,理論上的巨人,行上的矮子,無論如何也不會這麼去親人家啊。
但是,這是杜溫的子,杜溫的子加上的膽子,那簡直沒有什麼不敢做的。
一路狂奔沒敢回頭,到了府門口看見有轎子,溫直接就坐了進去。
“主子!”疏芳追了出來,焦急地道:“您不能去衙門!”
“為什麼?”溫掀開轎簾看著:“我是被冤枉的,去了衙門他們也定不了我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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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芳一頓,臉上有些悲傷,小聲道:“您是說……讓奴婢來背這罪過嗎?”
啥?!溫震驚地看了半晌,干笑了兩聲:“你是說……你當真給下毒了?”
“主子不是吩咐奴婢送禮麼?”疏芳萬分不解:“給那群賤婢送禮,難道就只是白給麼?”
溫:“……”
到底是掉在了一個什麼樣的賊窩里啊?啊!只是單純想送禮賠罪,這丫鬟怎麼就能理解想下毒呢!
這下好了,還真是的罪過,去了衙門還得靠蕭夫人給撈出來。
但是,蕭夫人對再好,那也是蕭驚堂的娘親,小事會幫沒錯,這種明顯不占理的事,定然就不是那麼樂意幫忙了,說不定心里還會對有想法。
痛苦地扶額,溫對疏芳道:“你就別跟著去了,我進去之后,你拿我的私房錢將我贖出來就是,若是蕭夫人問起,就說有點誤會。”
“……”疏芳皺眉,一臉為難地看著。
“怎麼了?”溫問:“有什麼問題嗎?”
“您的私房錢……這個月已經送回杜家去了。”疏芳抿:“沒有多的銀兩留下。”
第12章 牢房里的故事
這就很尷尬了,溫捂臉,苦笑著問:“贖我出來需要多銀子?”
“若是證據確鑿,一千兩銀子是不了的。”疏芳嘆息:“況且是蕭家二爺送去的證據。”
這是要把往死路上啊?本來還以為衙門多多會看蕭家的面子,再不濟花點錢也是可以的,誰知道后路早就被自己給堵死了!
杜家又不缺錢,杜溫好端端的把私房錢全送回杜家去是什麼意思?
“起轎吧。”
不等想出別的法子,蕭管家就已經出來了。疏芳無奈,只能站在門口看著。溫放下簾子,心想最糟糕的也不過是讓蕭夫人來救,到時候只能著頭皮說自己是冤枉的了。
疏芳這丫鬟聰明歸聰明,但好像不太適合留在邊。太了解杜溫,又不太會做正常的事,很多事,還得自己來才行。
轎子一路往幸城衙門而去,溫努力安自己,以前去衙門這種地方旅游,還得門票,現在可是免費的呢哈哈哈……
笑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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泄氣地趴在轎子里,溫想,要是當真被冤枉的就好了,起碼還能有點委屈的覺,然后再爭取爭取以后報仇什麼的。但是,沒被冤枉,這種罪有應得的覺真是讓人火都沒兒發!
蕭家東院。
蕭驚堂坐在阮妙夢的床邊,眼里沒什麼焦距,像是在走神。
“爺。”阮氏睜開了眼,輕輕手勾了勾他的手指:“您在想什麼?”
“沒什麼。”蕭驚堂垂眸,收回自己的手,起道:“你好生養著吧,杜氏會在衙門里呆幾天,你們也可以清凈幾日。”
阮妙夢一愣,看了看自己的指尖,也沒多說什麼,乖巧地應了:“好。”
“往后東西先洗干凈再口。”蕭驚堂囑咐了一句:“尤其是杜氏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