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很好調戲的男人
溫想過自己會被疏芳識破,畢竟跟杜溫的格差異實在太大,偽裝也不是長久之法,更何況疏芳實在太了解杜溫。
但是即便被拆穿了,也不是很慌張,因為這子還是杜溫的,家丫鬟不可能害,與杜溫共存,就是最好的安全保障,要弄死,就等于要弄死杜溫,誰怕誰啊?
所以,還是很鎮定地吃著飯,把肚子填飽了之后,才放下筷子,優雅地抹了抹。
蕭驚堂還站在原,一雙眼充滿探究地看著。
“二爺不回去嗎?”溫問。
這話說是詢問,卻分明是有些趕人走的意思,蕭驚堂淡淡地道:“這也是蕭家的別院,我就算留下來,也沒什麼不妥。”
“哦。”溫點頭,打了個呵欠:“那您就去歇著吧,我也困了,就不多陪了。”
累了一天,實在沒什麼力應付這人了,溫起就想走。
然而剛經過蕭驚堂邊,胳膊一,整個人瞬間被拎到了他面前。
“我說留下來,你還想走?”
溫一愣,抬眼看了看他。
這廝臉上的表不知道為什麼和了下來,看著的眼神里沒了刺兒,倒剩下些不分明的水,暖暖的,卷著就往里頭沉。
其實要是溫自己,蕭驚堂這模樣委實不了,畢竟好看的人多了去了,也不是男熏心的人。
但是現在的況有點復雜,這人想勾引杜溫,那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只需要這麼一眼,杜溫就朝人家撲過去了!
當真是撲過去了,手扯著人家袖子,子著人家膛,大家閨秀的矜持都喂了狗,簡直扯都扯不下來。
溫暗罵了一聲:“你這沒出息的!”
杜溫委屈,換本人來,也沒那膽子撲蕭驚堂,只是有這個想法,但肯定是不會付諸行的。誰讓溫的膽子這麼大,子想做的事,腦子本不去阻止,造現在這個況,到底是誰的錯?
蕭驚堂皮笑不笑,手就上了的臉。
溫躲不了,也沒想躲了,人家畢竟是夫妻,做點夫妻做的事,那也不能攔著不是?
只是……真要做的時候,能不能換杜溫親自上陣啊?沒啥經驗,對面前這人也沒啥興趣,過程肯定不會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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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是想多了,蕭驚堂只是手著的臉,沒想進一步做點什麼。
糲的手掌劃著的,說實話是有點疼的,畢竟杜溫保養得很好,皮,但也沒掙扎了,站直了等他完,然后淺笑著道:“二爺可看仔細了?有沒有人皮面啥的?”
蕭驚堂一愣,有些狼狽地收回手,轉頭看向別:“你想多了,只是許久未見,想仔細看看你而已。”
這話也就杜溫能相信了,溫暗自翻了個白眼,然后詐一笑,手就上他的襟:“當真?二爺想我了?”
背后發著呆的疏芳一聽這話,連忙起退了下去,還帶上了門。
蕭驚堂微微皺眉,垂眸看著道:“你以往從來只喚我驚堂。”
什麼時候開始喊二爺了?
“同一個稱呼久了,會膩。”溫勾,笑得氣橫生:“同一種態度久了,也會膩。二爺瞧瞧,是不是看如今的我順眼的?”
“并沒有。”手抓住企圖解開自己襟的手,蕭驚堂一臉冷漠:“你只是正常了些罷了,算不得順眼。”
“嚶嚶嚶。”溫扭著子不開心了:“人家現在一不妨礙您泡小妾,二不在您面前礙眼,好不容易等著您愿意主來看人家了,竟然還說人家不順眼。”
秉著反正惡心不死自己的原則,溫嗲著聲音眨著眼,眼角都快筋了,反正死活黏在他上不挪地兒。
蕭驚堂的臉有點彩,跟整吞了一個榴蓮似的看著,張了張,也不知道該說什麼話。
這人一冰霜,倒是好調戲的啊?溫發現了這好玩的事兒,踮起腳尖就湊到他耳邊道:“二爺真的不好好看看人家嗎?說不定不是臉上有貓膩,是上呢?”
板著臉,蕭驚堂冷哼了一聲推開,耳卻是微微發紅:“滾開!”
“好兇。”扁扁,溫順著他的力道跌坐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掩,活一個被拋棄的怨婦:“嫁給您這麼久了,您都沒怎麼好好疼人家,人家好委屈,好不甘心……”
“沒想到你竟然如此放。”蕭驚堂瞇眼,臉嚴肅得:“端莊賢惠的皮,終究是蓋不了無恥下賤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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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說這好端端的罵起人來算是怎麼回事啊?溫沒忍住,一個大白眼就朝他甩了過去:“就你高貴,別人都下賤,你人多是你本事,我勾引自己相公還放了,咋不上天呢!”
“……”蕭驚堂頓了頓,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麼?”
“我說您高興就好。”站起,溫拍了拍擺:“不舉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早點看大夫早點治病,娘親還等著抱孫子呢。”
不……不什麼?蕭驚堂怒不可遏,近兩步,俯視著:“你以為這樣的激將法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