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人該做的事,全做了個遍,并且當真是一點不無辜。而且世上,還有個大。
溫很想哭,雖然不是什麼純潔無辜的小白兔,但至也是在下長的共產主義接班人啊,戴紅領巾的那種!憑什麼就遇見這種宿主了啊?不是做的壞事,最后可能全得要來買單,這也太欺負人了!
瞧說得這麼坦,裴方只當是在說笑,不肯說實話,當即也沒追問,只守著把新一批的玻璃珠子做出來,然后便帶去房間里坐著,送上兩盤點心和一個盒子。
“這是什麼?”溫耷拉著腦袋,塞了一塊點心在里。
“是你該得的東西,打開看看。”裴方溫和地笑著,看起來很像個疼學妹的學長。
看他一眼,溫出爪子刨開盒子上的鎖。
一子屬于銀票的芳香氣息撲面而來,瞬間就讓人完全神了!溫瞪眼,拿出那一大疊東西,往手指上啐了口唾沫星子,仔細數起來。
“……二十九、三十。”
一百兩面額的銀票,一共三十張!溫震驚了,呆呆地轉頭看向裴方,瞳孔都變銅錢狀的了:“這……我該得的?”
“你的頭一盒珠子,一共八顆,今日賣掉了兩顆,每顆一千五百兩。”裴方失笑:“算是運氣不錯,遇見了貴人上門,一千五百兩買走了一顆。店里新上的另一顆,直接被蕭家給收走了,蕭家二爺還放話給我,說一有珠子,直接送去蕭府就是。”
下差點掉在地上,溫渾一個激靈:“你說啥?蕭家?”
“正是。”裴方點頭:“看樣子是想拿去送禮,估計要湊夠個吉利數,你這一盒子珠子,可以賺個盆滿缽滿。”
原以為一共能賣個五千兩已經是天價了,沒想到這一賣就是一萬兩千兩!溫差點流口水了,連忙拿帕子捂著,樂得眉不見眼的:“賣!第一盒全賣給蕭驚堂那冤大頭,咱們可以暫時不做玻璃珠子了。”
以稀為貴的道理誰都懂,不再做這東西,那算上剛出爐的那一盒,世間總共也才兩盒,值得起這個價錢。剩下的那一盒可不能在幸城賣了,要賣就賣遠點,專挑有錢人家賣。
裴方頷首,溫地看著:“你想不做,那便不做了,這兩盒珠子已經夠你過上幾年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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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誤會啊,我只是說不做玻璃珠子,別的還是要做的。”溫瞇眼:“誰還嫌錢多啊?”
裴方:“……”
本還覺得有些可惜,賺了錢就該回蕭家了,誰曾想……竟然還有更長遠的打算嗎?心里微暖,他正想開口,就見溫爪子拿了兩張銀票,然后把剩下的都給他了。
“怎麼?”
“這是說好的,第一盒的收益都該給你。”溫認真地看著他:“我拿兩百兩,算是意思意思,之后蕭家給的貨款,全歸公子置。”
竟然當真舍得?那可是一萬多兩銀子啊!裴方有點震驚:“夫人可知這一大筆銀子,能做多事?”
“我大概能猜得到。”溫笑了笑,直了腰桿:“但是我有賺錢的本事,又何愁賺不回來?公子幫我至此,總該有所答謝。”
怔愣地看了半晌,裴方無奈地搖頭:“你這樣大方,若是遇見別人,指不定會吃多大的虧。”
“幸好遇見了你。”俏皮地眨眨眼,溫道:“看在咱們也算共同致富的份上,公子一定不會出賣我吧?”
面前的人一頓,表嚴肅起來,手指天,認認真真地道:“我裴方,今生今世,若是出賣夫人半句,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古人發誓是件很嚴肅的事兒,不跟現代人吃飯喝水都在發誓,這兒的誓言都是很正經的。
溫有點,瞬間覺得銀票送出去也不那麼心疼了。
“不過,這第一盒的收益,夫人自己收著吧。”放下手來,裴方認真地看著道:“夫人沒有買賣的路子,在下有,第二盒珠子給在下便是,這些銀票,夫人若是不方便存,在下可以幫夫人在錢莊開戶,您想什麼時候用,直接去取便是。”
聽這話,和這人的友盟關系算是鐵了吧?雖說商人無,但覺得裴方這人人品不差,況且都這麼真誠以待了,人家必定會念著的好,不會坑。
“好。”溫答應了:“那我也就不推辭了,多謝裴公子。”
裴方微笑,替將剩下的銀票收好,正要人進來,外頭的小丫鬟便扣了門,有些著急地道:“公子,大瓷窯那邊出事了。”
溫耳朵一豎,看了看裴方,低聲問:“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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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重地點頭,裴方道:“走吧。”
看起來應該是大事,但是人家也一點沒回避,溫心里更踏實了,跟著就往外走。
不是個會輕易相信人的人,再好的關系,難免也有出現分歧,最后反目仇的時候。現在做的事要是給別人知道了,下場一定不會好到哪里去。作為唯一的知人裴方,肯定是要套好關系,最好能抓點把柄在手里的。
不怪心機,也算真心裴方這個朋友,只是兩人結識本就是非同一般的況,退路怎麼也得提前找好,免得一朝風云變,手忙腳不知所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