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低喝:“人家的小妾早晚能組個三宮六院,就算沒有小妾也不會多看你一眼,你心疼個什麼勁兒啊?”
干什麼這麼不灑呢,人家擺明了不喜歡你,大家就各自過新生活嘛,老是惦記著別人干什麼?一個人在這兒心疼得要命,人家可是人在懷花好月圓的,想想就不值當。
疏芳嚇了一跳,連忙要去扶,卻聽得門口有輕微的響。回頭一看,蕭驚堂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正靠在門框邊,眼含愉悅地看著痛苦的自家主子。
咬咬牙,疏芳扶起溫就低聲說了一句:“二爺來了。”
這人,專門挑時候來看笑話的吧?溫撇,捶了口兩下,站起來朝那人看過去:“您有事兒嗎?”
“想說的事你的丫鬟已經告訴你了。”抬腳走過來,蕭驚堂道:“我要納妾,母親出了遠門,你似乎得去一杯茶。”
“不去。”溫撇:“不樂意去。”
雖然知道肯定不愿意去,但是蕭驚堂沒想過這人竟然會這麼直截了當地拒絕。
“你好歹也是我的正妻。”頓了頓,他道:“按禮也是要去的。”
“按禮?”溫挑眉,掃了他一眼,哼笑道:“按禮小妾進門要經正室應允,二爺您按這個禮來了嗎?您都不按,那憑啥要我按禮?”
“……”蕭驚堂瞇眼,看了一會兒之后,道:“你想怎麼樣?”
要不是三公子來了,他打算把這喜事做熱鬧些,那廳堂上也不會有的位置。倒是還蹬鼻子上臉了。
“我就是個在您屋檐下過活的可憐子罷了,能怎麼樣啊?”扁扁,溫了下來,眨著眼看著他:“您都要納妾了,真的不打算給我這個正室一點補償嗎?”
補償?蕭驚堂斜了一眼:“除了錢財,我不會給你別的補償。但是杜家大小姐,會缺錢帛之嗎?”
“缺啊!怎麼不缺啊!”溫眼睛都綠了:“你早說給錢,那我就直接答應了!”
屋子里安靜了片刻。
蕭驚堂臉上的表先是震驚,而后便了毫不掩飾的嫌棄:“你這模樣,可真是半點不襯自己的份,以往不是最好面子,最拉不下臉來的嗎?現在怎麼?知道銀子的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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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錢過不去誰傻啊!”溫低聲嘀咕了一句,也不理會他的嘲諷,著臉笑著問:“二爺打算給我多錢啊?”
給多錢倒是個不好說的問題,給了顯得他小氣,給多了這人又不值得。蕭驚堂垂了眼眸,輕輕了袖:“你說。”
“談銀子的確是有些傷。”溫笑瞇瞇地道:“不如這樣吧,二爺把要給人家做聘禮的那個八寶瓶拿給我把玩半日,之后完璧歸趙,我便去規規矩矩喝了你家小妾的茶,如何?”
八寶瓶?蕭驚堂冷笑:“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那東西可是珍貴,摔碎了你賠也再換不回第二個。”
“你這男人,怎麼這麼小肚腸的?”溫撇:“看看而已,誰沒事摔你的?二爺若是實在不放心,現在就讓人把東西拿來,我當著你的面看,如何?”
上下掃了一眼,蕭驚堂心里有些不明白。這人非看那瓶子做什麼?不過也無妨,在他面前,就算想摔,他也接得住。
“管家,去把八寶瓶拿過來,給秋水那邊說一聲,晚些再送過去。”
“是。”門外的管家應了一聲,沒過半個時辰,瓶子就送到了溫面前。
跟想象中的模樣差不多,溫了手,認真地拿起來看了看。蕭家瓷窯應該有個手藝很好的師傅,瓶十分規則,卻也不死板,胎薄,上頭的寶石更是璀璨奪目。
這還是去年的東西,就算裴方的八仙過海沒有碎,也不一定比得上。
大會嘛,要的都是噱頭,什麼華貴什麼獲勝,就這一點來說,裴記的確還沒有蕭家財大氣。
“看夠了嗎?”蕭驚堂低聲問。
面前的人沒回他,一雙眼里滿是認真,映著寶石,倒是有些粼粼人。
第21章 二出墻了嗎
蕭驚堂很認真看杜溫的臉,以前偶爾瞧見過,也覺得長相兇惡,眉目間滿是怨氣,并不討喜。
然而這會兒一瞧,他恍然覺得自己的記憶出了偏差。這人不是極,卻也還……看得過去。一雙眼睛水靈靈的,帶得整張臉都鮮活了起來,給人覺舒服。
溫看夠了手里的瓶子,小心翼翼地放回管家懷里,抬頭正想說話,就對上蕭驚堂一雙滿是茫然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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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溫是個控,看見好看的人底線就容易變低。比如面前這位,要是他長得沒這麼好看,那就算他在對杜溫的事上是沒有錯的,也絕對不會給他什麼好臉。
然而老天真是不公平,給了這人萬貫家財,還給了他這樣一副好皮囊,文可展扇作翩翩公子,武可上馬提刀做熱男兒,放在哪里都半點不違和。
“你在看什麼?”溫問。
回過神,蕭驚堂皺眉別開臉:“我問你看完了沒有。”
“看完了,瓶子還你。”溫滿不在乎地聳肩:“你納妾那天派輛馬車來接我就是,該行什麼禮數,也讓人提前知會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