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捉賊拿贓,捉也要在床,就算他現在過去,杜溫也絕對不會承認,還會死皮賴臉地繼續留在蕭家。
深吸一口氣,蕭驚堂了額角,咬牙吩咐:“讓徐婆子連夜去別院,有什麼風吹草,立馬派人回來告訴我。”
“是。”被他這模樣嚇了一跳,管家連忙找人吩咐下去。
但是走到半路,蕭管家頓了頓,突然覺得哪里不對勁。
自家爺竟然當真被二氣著了?先前就算二做得再過分,自家爺生氣歸生氣,也是未曾當真肝火的。今兒瞧著……倒是有些不同。
難不二當真出墻去了?
“啊嚏!”
一晚上沒睡好,第二天早上起來,溫連連打著噴嚏。
“主子可是病了?”疏芳微微皺眉:“今日還要出門嗎?”
“有急事要出去一趟。”吸吸鼻子,溫裹了外裳,讓幫自個兒梳著頭發:“蕭驚堂派來的人還在東面的廂房里,你先拖著,就說我病了在休息,有什麼規矩晚上再學。”
“是。”疏芳應了,替挽好發髻,上兩銀簪。
多余的首飾都拿去換銀子當本錢了,也沒剩什麼好首飾。疏芳正覺得有些不妥,自家主子就已經起一溜煙地往后門跑了。
“學得怎麼樣?”
蕭家大宅,蕭驚堂一邊用早膳一邊問。
管家低聲道:“聽聞是病了,還沒起。”
一學規矩就生病?不悅地撇,他還是優雅地用完早膳,然后帶著玻璃珠去見三公子。
“今日的天氣格外地好。”軒轅景心不錯,一看見蕭驚堂,就更高興了:“去街上走走吧。”
“好。”蕭驚堂應了,隨意地將盒子放在旁邊的案幾上,然后便陪著他往外走。
……
“要說繁華,幸城可不比京城差。”走在街道上,裴方低聲同旁邊的溫道:“不過您做什麼來這條街?沒什麼店鋪,都是殺賣菜的,仔細臟了子。”
溫戴著個白紗斗笠,滿不在乎地道:“要的就是這種地方才有高人,你幫我瞧瞧,哪兒有殺豬的?”
抬眼往遠看了看,裴方合了扇子:“那邊。”
幸城的菜市很熱鬧,賣的為了證明新鮮,街道的死胡同里就是個殺豬場,殺了便出來賣,生意好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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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人的,裴方本想幫邊的人擋一擋人群,誰知側頭一看,溫一點也不在意份,手就拉著人群往前,一直到一個人最多的正在殺豬的巷子口邊去了。
第22章 大街上的
瞧著旁邊人人的模樣,裴方直皺眉,連忙跟過去護在后。溫恍然未覺,一雙眼認真地往巷子里掃著,瞧見一個人,立馬低呼了一聲:“就要這種!”
哪種?莫名其妙地順著的目看過去,裴方一頓,就見那巷子里有殺豬人剛切開豬腳的皮,在往里頭吹氣。
豬皮是可以單獨換錢的,所以百姓殺豬都會先在豬腳的地方割一條口子,用氣使得皮分離,這樣完整的豬皮賣的價錢高。不過吹氣這活兒,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得是氣量大的才能扛得住。
巷子里在吹氣的那個人赤著上,上的結實得很,一口氣能吹得案板上的豬明顯鼓起來。溫滿意地瞧著,還輕輕拍了拍手。
“夫人尋這種人做什麼?”裴方有些不解:“何況這種人,不必您親自來,派人來尋即可。”
“畢竟是幫咱們做玻璃,關系重大,我自然得親自來找個靠譜的。”溫小聲道:“玻璃也能吹,等人合適了,練上一段時間,能替公子解決一個大難題。”
玻璃也能吹?裴方有點懵,有些聽不明白說的是什麼意思。不過瞧興致頗高,他也不好掃興,干脆就不吭聲,等著看最后要如何。
街上人來人往,閑得沒事看熱鬧的人也不,擁之中,溫突然聽見個有些悉的聲音。
“這地方有什麼東西好看?”
蕭驚堂微微皺眉地看著四周的人群,他不喜歡熱鬧,更不喜歡被這麼多人著。
軒轅景倒是自在,低笑道:“反正都來了,你也看看這兒的百姓怎麼買菜的,回去幫我改改給父親遞的文章。”
自古皇子都是瞎掰界的高手,給他一朵花,他都能歌頌皇帝治國有方,百姓安居樂業。給他一個菜市場,他更是能寫出三萬字贊四海升平國泰民安父皇你真是太牛了!
蕭驚堂沉默,輕輕嘆了口氣,往旁邊看了一眼。
一片布裳里,倒是有兩抹錦緞,與他們一樣打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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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渾寒都起來了,下意識地扯著裴方的袖,往他邊靠了靠。
“怎麼?”心里微跳,裴方抿了抿,看了邊的人兩眼,才抬頭往四周看了看:“有什麼……”
東西讓你張了這樣?
后半句沒說出來,裴方就與蕭驚堂四目相對了。
蕭驚堂微微皺眉,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邊那抹小的影子,微微瞇了瞇眼。
裴方有禮地朝他頷首致意,然后便低頭道:“夫人,咱們先走吧?”
“現在走會不會顯得很心虛啊?”溫繃著子小聲道:“你們這兒的規矩,男人發現自己的妻子在街上同別的男人一起逛街,會浸豬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