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了,孩子要,這些事以后再說。昭華,你先回去吧。”
沒等趙氏發話,老夫人先開口了,蘇昭華告退一聲就回了梧桐苑。
等到梧桐苑的時候,發現彩霞倒在的室,彩月拿著一個花瓶,目不轉睛地盯著彩霞。
看到昭華主仆幾人進來,彩月才松了一口氣,一屁直接坐在了地上。
“小姐,你看,彩霞地把這個放到了你的妝奩里。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辦了,就打暈了。”
彩月說完這話,在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個小紙包。昭華知道,八就是這個藥,致使蘇熙中了毒。
這應該是蘇寶璋的主意,趙氏,怕是舍不得拿自己的嫡子冒險。
這招還真好用,若不是自己看著彩霞,祖母又不想把事鬧大,現在可能已經搜院了。
到時候自己一個謀害弟的罪名是逃不掉了,別說賜婚,鬧大了怕是要賜死了。
昭華讓彩月把這藥給彩云保管,彩云穩重,彩月活潑。
這藥給彩月,昭華怕先把自己毒著了。
昭華決定趁著主院,自己先審了彩霞。
趙嬤嬤把人用一盆水潑醒,彩霞一看坐在炕上的蘇昭華,心下了然,自己被抓了現行。
“彩霞,該說的就說吧。”蘇昭華本懶得跟廢話,只不過是還有用罷了。
前世自己雖冷漠孤傲,卻從不想傷人。這世,既要手刃仇人,有些手段就不得不用了。
“大小姐,奴婢一人做事一人當,沒什麼好說的。”彩霞倒是氣。
“不說麼?那我也不問了。你猜我把你送到夫人那里,你的老子娘,還有好日子過麼?”
彩霞的小鵝蛋臉瞬間就沒了,整個人頹坐到地上,甚至指尖都有點微微抖。
“你若是說了,幫我做兩件事,我就想辦法把你和你老子娘都送走。
你家人口簡單,你只有一個弟,這點事我還是能辦到的,你自己想吧。”
蘇昭華挲著雕荷葉紋的茶碗,靜靜地等著彩霞的決定。
其實本沒得選,自己給個機會,也算做了件好事吧。
Advertisement
“我說...我是八歲那年來到梧桐苑的。我的賣契在...在夫人手上。
夫人只是讓我告訴一些小姐的事,還讓我和小姐聊天...說一些話。”
彩霞磕磕的開始說。
“哦?都讓你和我說什麼。”
蘇昭華小時候的事記憶不太深刻了,彩霞不說還真的沒什麼察覺。
“小姐六歲那年,去將軍府給那邊的老夫人拜壽。
夫人讓我告訴小姐,不必太過恭敬,小姐份尊貴。”
“小姐八歲那年,開始學紅,夫人讓我縱著小姐,不想學就不用學。
這些都要避著趙嬤嬤,要地和小姐說。
這次是二小姐找到我,讓我把藥放到小姐的妝奩里。”
彩霞越說越順溜,基本上這些年的經歷全盤托出。
“明天你去告訴二小姐,就說已經放好了。彩云,這幾天你看著。”
蘇昭華擺擺手,彩云把人帶下去了。
“都是老奴不好,請小姐恕罪。”
趙嬤嬤撲通一聲就跪下了,彩月一看趙嬤嬤跪下了,自己也跪下了。
蘇昭華把趙嬤嬤攙了起來:“這不關你的事,下去休息吧。”
趙嬤嬤對是真的好,但是為人太過懦弱,難當大用。
趙嬤嬤剛下去,彩進來了。
“小姐,這是上個月的賬冊,您看看。”
以前蘇昭華從不看這些賬冊,還是后來幫太子管家,才學著看賬。
蘇昭華翻開賬本一看,心里不由得嘆,彩這賬目可真是工整。
而且這些俗并不好打理。但是彩不多言不多語,管得明明白白的。
“彩,剛才的事你都聽見了吧?你說要怎麼辦?”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對方布局,我們落子,正合適。”
這句話真是說到蘇昭華的心坎里,彩比彩云和彩月都要聰明。
也是外祖母松的人,值得信任,這麼好用的人以后可要帶在邊。
“母親,母親,你不要孩兒了麼?”
“孩子,我的孩子......”
Advertisement
蘇昭華渾是汗地坐了起來。
“小姐,你是又做噩夢了麼?”彩云把蘇昭華扶起來。遞給一杯溫水,幫拭了上的汗漬。
這已經是重生之后第五次做這個夢,前世覺得自己可能有了孕,還沒等找太醫,就出事了。
想起自己和哥哥,想起這個孩子,蘇昭華痛徹心扉。
第15章 賦文
五月的京城已經開始下起了綿綿細雨,廡廊下點點的水滴落下,丫鬟婆子們都在廊下穿梭。
遠的幾盆海棠已經開花了,蘇昭華在抄手圍廊邊坐著,眼看著哥哥從遠走來。
撐著一把油紙傘,錦袍的角都了。
神如玉,宇軒昂,以后也不知道誰有福氣做自己的嫂嫂。
前世哥哥到死都未娶親,這世自己定要給哥哥找一個知冷知熱的人兒。
“怎麼在這坐著?穿得這樣單薄,也不怕著涼,快進去。”
蘇澈拽著蘇昭華就進了宴息室,又給蘇昭華倒了一杯熱茶,催趁熱喝下。
“哥哥怎麼來了,你快要秋闈了,抓時間溫書最要。”
蘇澈沒有回答蘇昭華的話,而是從懷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了一個牛皮紙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