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萱微微一笑,滿不在乎地抖了抖肩膀:“六哥,你怎麼想我不在乎,可是幾個哥哥現在都看著你們呢,要再鬧下去的話,就不僅僅是我和沈蕾蕾的事了。”
沈銳這才反應過來,大哥面上帶著平日里很見的黑氣,似乎是很不滿意他如此維護沈蕾蕾的樣子。
沈銳這才忍住了噴薄而出的怒氣,深呼吸一口氣才惱怒地看著清萱:“可蕾蕾腳上的傷口,是因為你而起的。”
清萱笑得更加地從容了:“那是自己弄的,可不關我的事!”
聽到沈銳的話,沈蕾蕾簡直氣得吐。
沈銳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監控里已經顯示,是上的傷口是為了誣陷清萱故意摔傷的,連自己都不再提了,可是沈銳非要把這檔子事再扯出來。
果然聽見沈銳的話,大哥的臉更黑了。
“沈銳,你給我回去,這種事你還好意思拿出來說,丟不丟人?”
知道沈銳喜歡無腦護著沈蕾蕾,可是現在也做得太過火了些,明明在這件事當中傷的是清萱,可沈銳還是選擇無條件站在沈蕾蕾那邊。
看來以后,沈銳再在他面前說些什麼不利于清萱的話,可信度起碼打個對折。
既然大哥都發話了,沈銳自然是不敢再作妖了,拉著沈蕾蕾的手離開的時候,他狠狠地剜了清萱一眼。
“好,很好,你給我等著,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結束。”
沈蕾蕾也瞪了清萱一眼隨后離開,心里不忿極了。
把都摔腫了還給自己惹了一腥,清萱一點事兒都沒有,反倒大哥瞧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真是折了夫人又賠兵。
等到兩個罪魁禍首散去,幾個哥哥也紛紛回房。
走廊頓時陷寂靜。
沈承安見到清萱還沒有回房去的意思,不由得問:“怎麼還不回去休息,不困嗎?”
清萱搖搖頭:“七哥,我不困。”
天快要亮了,云層外漸漸翻出一魚肚白。
雖然現在不在家了,但學還是得上。
Advertisement
“快去休息,等下我讓管家送你去學校。”
沈承安的語氣溫,看向清萱的眼神如同春水一般,一點也看不出來剛剛那個暴怒的男人是他。
不過,這話卻讓清萱有些愣神,沈承安怎麼知道今天要去學校?
看出了清萱眼中的疑,沈承安干咳一聲解釋道:“在你剛來沈家的時候,大哥就已經把你的資料調查得一清二楚了,所以,我才會對你的事這麼清楚。”
清萱這才恍然大悟。
在這些哥哥眼里,自己已經如同一個明人一般,任何都無從藏匿。
知道沈承安是在關心,清萱這才聽話地乖乖回到房間。
一夜無夢。
等到鬧鈴將清萱鬧響時,已經是早晨了。
就在清萱即將要起床的時候,門外傳出了沈家仆的聲音。
“清萱小姐,您醒了嗎,大爺讓我喊您下樓吃飯。”
隔著房門,仆的聲音斷斷續續地讓人聽得不真切,清萱應了一聲,這才赤著腳下床。
等到清萱穿戴整齊地下樓,看見飯桌前的沈蕾蕾和沈銳打得火熱。
兩人一見到清萱走下樓,立馬收回了笑臉。
知道清萱下樓晚了,沈蕾蕾故意開口嘲諷道:“小姐還真是目中無人,讓哥哥們這麼多人等你一個,早餐都快涼了你才下來,真是好大的架子。”
第10章 沈蕾蕾又作妖了
沈家家規森嚴,在人沒到齊之前絕對不可以用餐,即便是剛來沈家一天的清萱,也被沈斯看做是家庭員之一。
于是乎因為清萱的遲來,一眾人都還沒開始吃早餐。
清萱聽著沈蕾蕾的嘲諷,罕見地沒有立刻回話,等到落了座之后,清萱才施施然看向沈蕾蕾。
“我和沈小姐可不同,沒有睡好覺的命,還得謝謝大哥,要不是大哥讓人喊我起床,說不定我就真睡過去了。”
“你!”
沈蕾蕾聽得出來,清萱話里話外是在譏諷沈銳昨晚懲罰不許睡覺的事,一時之間無話可說,不由得臉都白了。
Advertisement
又聽清萱說是沈斯讓人喊起床,忍不住眉頭一蹙。
沈斯平日里格恬淡,怎麼會親力親為這種小事,看來在沈斯心里,清萱現在的地位不低。
聽到清萱的謝,沈斯只是淡淡地看了清萱一眼:“不用謝,畢竟,你現在是我的妹妹,有些事是我該做的。”
說完,還瞧了沈蕾蕾一眼,眼里的意味讓沈蕾蕾看不懂。
“大哥!”
沈斯的話一落下,沈蕾蕾的臉立刻變了。
大哥什麼時候這麼偏向清萱了?
難不,是因為昨天誣陷清萱的事暴,大哥開始厭煩了?
又想起昨天離開的時候,沈斯瞧著的古怪眼神,沈蕾蕾冷汗流了一背。
知道不能再惹得沈斯不滿,沈蕾蕾只好把想要說的話全都吞回肚子里。
“呵呵,既然小姐能夠按時起床就好,要不然起床起晚了,可是要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