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可是首富家的親兒,帝都私立高中這下可要變天了。”
“咱們快去瞧瞧,說不定能和這位沈小姐混個面,以后,也有沈家撐腰不是?”
清萱在車上就聽到了這些人的驚呼聲,只覺得這些人大題小做。
是一個沈家千金的份,就弄得他們大呼小的。
再說了,沈蕾蕾這沈家千金的份又不是真的,也不知道他們歡呼雀躍什麼勁兒。
要是日后DNA結果出來,證明才是真正的沈家千金,他們不得鬼哭狼嚎好一陣子?
清萱晚沈蕾蕾一步下車。
锃亮的皮鞋剛踩到地面的時候,頓時,門口圍觀的學生紛紛倒吸一口冷氣。
“是清萱!”
“怎麼還有臉來學校?”
“不是把未婚夫出軌的視頻弄到網上去了嗎,陸青亦這次算是敗名裂了,你還別說,的手段真厲害,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聽說是被家夫妻撿回家的野種,被家夫妻趕出家之后,還著一張臉去沈家,說才是沈家的真千金,你說好笑不好笑?”
清萱剛下車,就聽見一陣一陣的一議論聲。
那議論聲的熱度不比討論沈蕾蕾低,可是清萱卻聽出來,他們討論聲里的嘲諷意味。
再扭頭看向沈蕾蕾,只看見沈蕾蕾對著冷笑完就進了學校,清萱不由得心里五味陳雜。
才剛來學校,輿論就一個天上一個地下,看來,日后和沈蕾蕾之間還有得較量。
而這些勢利眼的人,一見到沈蕾蕾現在是“沈家千金”就拼了命地上去阿諛奉承,又見到自己現在沒有顯赫的份就倒踩一腳,真是無可救藥。
清萱本想冷著一張臉去教室,可是突然有一伙結幫派的人走上前來,攔住了清萱的去路。
為首的那個男人清萱認識,陸青亦從小玩到大的發小。
這一次,把陸青亦的名聲弄得敗名裂,他們自然是不會放過。
蔣文希先是笑著攔住了清萱的去路,然后又猥瑣地靠近清萱耳邊:“聽說,你被陸青亦給甩了,還被家趕出家門,現在又像一只流浪狗一樣跑去沈家發瘋,你丟不丟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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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音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
周圍的人聽了,看好戲一般圍在他們邊,都等著清萱如何應答。
清萱聽見了,詫異地看向蔣文希,隨后大聲說道:“不好意思,是我甩了陸青亦,我還以為,陸青亦在訂婚現場被捉的事你知道。
畢竟,當時所有人都看得到他的狼狽樣子,還被人發上了網。
如果你沒見過那視頻,我不介意和你再一起回味回味。”
說完,清萱就要打開手機,把已經在全網流傳的視頻打開。
清萱的作差點讓蔣文希氣歪了鼻子。
這人,居然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調出那視頻,不知恥。
而清萱想的則是,反正里面的主人公又不是自己,有什麼好恥的?
只見蔣文希長手一,直接奪過了清萱的手機,而后將的手機摔在地上。
手機頓時四分五裂。
“清萱,別給臉不要臉,你別忘了,你現在已經不是家的人了,你還以為會有人會替你撐腰?”
蔣文希冷地說。
現在,清萱已經不算是家人了,不管他對清萱做些什麼,都不會有人來追究他的責任。
他和陸青亦從小玩到大了,是鐵哥們。
這口氣他必須幫陸青亦出。
“你做什麼?”
清萱不爽地皺著眉頭,看著地上那已經被摔得稀爛的手機。
家已經把的銀行卡停掉了,現在無分文。
這手機要是被摔壞了,恐怕連打電話都打不出去了。
“怎麼樣,生氣了?生氣的話就來打我呀。”
蔣文希以為清萱拿他無可奈何,一臉猥瑣地湊過去挑釁清萱。
瞧著蔣文希洋洋得意的一張臉,清萱心里的怒氣噌噌噌地往上提。
本來因為沈蕾蕾的事,的心就不算好,現在這小子真是撞槍口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清萱深吸一口氣,一個過肩摔,直接將趾高氣揚的男人直接摔在地上。
圍觀的人都沒有想到,清萱居然能把材高大的蔣文希摔得個狗吃屎,全都大跌眼鏡。
蔣文希都被摔懵了,剛想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直接被清萱一腳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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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腳又狠又準,踩得他怎麼都爬不起來。
“手出來。”
清萱眼神中帶著危險的信號,像是不照清萱說的做,清萱就要把他人道毀滅似的。
蔣文希慫包地吞了吞口水,原本的囂張氣焰被清萱滅了不,這才戰戰兢兢地出手,生怕清萱是要把他的手給剁了。
清萱看了蔣文希一眼,直接一把奪過他手腕的表,將表揣進自己的口袋里。
隨后清萱的腳一松,蔣文希覺口一輕,整個人都松了一口氣。
清萱看著躺倒在地上狼狽不堪的蔣文希,直接出微笑:“你的表我沒收了,等我把你的表當了之后買了手機,剩下的錢自然會退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