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這攝政王也的確是個天之驕子,雖然是個殺神,卻天生長了一副好皮囊,這京都里多子都想為攝政王妃,奈何本事不夠,連這尊殺神的面兒都見不上!
這海棠還真有點手段,竟然搭上了攝政王這條線。
放那人離開后,君九一直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腦子里不知道在想什麼。
“咳咳……”慕容席有些遲疑:“小九,還查嗎?再查下去說不定就得罪了攝政王,要是他……”
“查,為什麼不查?”君九抬起頭:“這送上門的線索我為什麼要放過?”
“可對方是……”
“你沒聽剛才那人說嗎?”君九咧開,一口白牙森森,惻惻道:“天太黑他看不清海棠的模樣,卻能瞧得出馬車上的字樣,這京城中的馬車何其多,那麼黑的夜里,他是如何認出來的?”
“你的意思是有人誣陷攝政王?”
“不見得。”君九搖了搖頭。
這京都誰不知道攝政王的威名,哪個不長眼的能這麼明正大的去招惹這尊大神,怕的是這大神自導自演給了一個套兒,等著往里鉆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就是要親自去會會傳說中的這尊殺神!
……
攝政王府,竹香園。
一只骨節分明的手從陶瓷的小碗里捻出一些魚食,不不慢的灑在面前的池塘里。
錦鯉爭先搶后的吞食著味的食,死水活泛,波紋漾漾,襯得塘邊的人越發清冷肅殺起來。
“王爺,大理寺卿家的千金求見。”
“?”帝景回過神,眼中帶著一詫異。
這人他是聽過的,畢竟是京都里有名的人。只是以前浪的,只要不招惹到自己頭上來,便也不當做一回事。
今日找上門,難道是對他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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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妄想。
帝景擺了擺手,雖然不耐,卻也不計較。
“王爺……你可能真的要見一見。”暗衛十七了額頭的汗珠,順帶著又補了一句:“是關于海棠姑娘的。”
“啪!”手中的瓷碗放下,帝景轉過頭,角似笑不笑:“一個人?”
“是。”十七點了點頭。
帝景從位置上起,看了看那些貪得無厭的魚兒,忽的,眼中多了一抹戾氣。
“今日晚膳就做紅燒魚吧,用這池子里的。”
說完,他整了整衫,朝著前廳走去。
君九在來之前就做了無數的功課,畢竟,將軍不打無準備的仗,今天要面對的是天元朝最牛的人,可不得打起十二萬分的神去應對嗎?
盡管做足了準備,可當見到這尊傳說中的殺神時,還是忍不住晃了晃心神……
這也太好看了!
一黑金琉璃蟒袍,擺下方繡著朵朵墨蓮,淡墨的發被一羊脂白玉的簪子挽發束,好看的眉眼上挑,一雙桃花眼帶著說不盡的風,眼尾微紅,輕佻慵懶。
第7章 責罰(上)
致的五如刀刻般雕細琢,修長的脖頸,分明細致的鎖骨……讓人不得不遐想服下面到底是一番什麼景象。
君九赤打量的目沒能躲得過帝景的眼睛。
他微微蹙眉,心底升起一惡寒。
“看夠了嗎?”醇厚的聲音下沉,帶著森森的冷意。
君九忍不住打了個激靈,對上如同寒潭一般的星眸,那原先生出的勇氣竟生生的被打消了去。
這氣場,真是絕了。
心慌意的撇過頭,君九把目放到一旁的青花瓷瓶上。
“王爺這里真是如數家珍,隨便用來擺設的東西也不是凡品,這青花瓷若我猜得沒錯,應該是出自大師……”
“這是贗品。”
君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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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先套個近乎,沒想到馬屁拍到了驢蹄子上,踢的一口老噴涌而出。
“咳咳。”君九不自然的笑了笑,走到一旁想要坐下,可是看著旁這尊殺神似乎并沒有讓坐的意思。
屁剛沾到椅子上,又只好尷尬的起。
這一幕落到帝景的眼里,不免覺得有些好笑,曇花一現般的揚了揚角,不料卻閃花了君九的眼。
“王爺笑起來真好看。”
帝景:“……”
在整個天元朝,從來無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調戲他。
他聽過君九的名聲,卻沒料到君九的膽子,竟然把玩笑開到了他的上。
“本王念你年紀尚小,這是第一次允許你僭越,但若……”
后面的話沒說,周圍的溫度卻凍得君九一嘚瑟。
忙不迭的點點頭,站在離帝景三米遠的地方,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
“王爺恕罪,是君九一時忘了規矩。不過此番前來,君九確實是有一事要與王爺稟報。”
“說來聽聽。”
“王爺可曾認識活生香的海棠姑娘?”君九一邊說著,一邊目不轉睛的盯著眼前的男人:“牽涉一件人口失蹤案,我本要今日把帶回大理寺,可昨晚卻不見了。”
“這與本王有什麼關系?”帝景端起一旁的青釉瓷杯,放在鼻間嗅了嗅。
“我自然也不覺得這與王爺有關系。”君九不自覺的直起子。
微微仰著頭,神正經,表淡漠且疏離。
“有人看見接走海棠姑娘的馬車是攝政王府的,對此只能勞累王爺做個解釋,我也好早日打消對王爺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