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依舊很疼,可卻比之前好了太多,走到銅鏡前,君九褪下衫背對著看了看傷口。
那原本可怖的痕此時竟然已經開始結痂,約約還有點的覺。
作為一個醫生,當然知道這是傷口要好的跡象。
在整個卿府對好的就只有慕容席了,昨晚想必也是慕容席照顧了一整夜吧。
換了一干凈的服,君九對鏡簡單的梳了個妝。
之前倒是有丫鬟的,只是不喜與人,再加上那丫鬟也不是真心跟,最后便散去了琳瑯園的丫鬟婆子,能留下的也只是在外院,不能進閣。
推開房門,君九站在院子里,看著滿園落下的梨花,微不可聞的嘆了嘆氣。
人口失蹤案有了攝政王的手便是再有心也不能查下去了,原本也不想管這些糟心事的,可君正這爛泥扶不上墻的樣子,若是再不做出點功績,這烏紗帽怕是保不住了。
到時候失去了卿府千金的份,的日子又能好過到哪里去呢?
算了,君正這大理寺卿的位怕是還能做一陣子,不如先去把自己的事業搞起來,到時候就算君正丟了烏紗帽,也是這天元朝里最靚的崽。
在古代,士農工商,商排在最末尾,是最沒有地位的。
可偏偏,也是活得最滋潤的。
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了錢就等于有了權,有了權還怕在這世道之中活不下去嗎?
而在繁華又富庶的京都掙錢是最容易的。
人活著嘛,不外乎吃喝玩樂,食住行,這古代人的花花腸子再多能比得上嗎?
想要建立自己的商業帝國,第一步就是要實地考察。
出了卿府,君九沒坐馬車,徒步在街上逛游。
本想帶著慕容席,又顧慮到慕容席昨晚照顧了一夜,此時便不想再勞累他了,況且,只想悶聲發大財,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
走走逛逛的轉了好久,最后君九在一家名有余賭莊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果然,人類的賭癮從古到今都沒有削弱過。
站在門口整了整自己的衫,君九大步流星的走了進去。
“買定離手啊買定離手!”
“押大還是押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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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還有沒有錢啊,沒有錢就給我滾蛋!老子可不是做慈善的,這里是賭莊!”
“大爺,我真的沒有錢了,這是我的兒,我把抵給你,求求你了,再借我一點錢,我一定可以贏回來的!”
“爹,你不要賣了我,爹,我求求你,爹……”
稚的聲引起了君九的注意,朝著嬉鬧過來,看到了跪在地上不住磕頭求饒的孩。
又小又瘦弱,像極了剛被棄養在福利院的時候。
第12章 救人(中)
在孩的旁邊跪著一個胡子拉碴不修邊幅的男人,他貪婪的目著桌上的銀錢,仿佛是著魔了一般,毫不顧及旁邊孩撕心裂肺的哭喊。
那賭桌的另一頭站著一個刀疤臉,兇神惡煞,滿橫,他放肆又邪的目上下打量著孩,似乎在考慮男人的建議。
“多大了?”
跪著的男人反應過來,臉上掩飾不住的欣喜。
“回爺的話,已經十二歲,能干那檔子事兒了,爺若是看的上,收了去,放在屋里也算是的福氣。”
“爹,我不要……我不要,我再也不惹你生氣了,求求爹不要賣了我……”孩慘道。
可這樣楚楚可憐也沒能搖了男人的心,他抬手就是一個掌:“呸,你個賠錢貨的玩意兒,要不是為了生下你,老子的媳婦能死?你還想讓老子養你到什麼時候?趁著有用給老子賺點本金好好賭一把,贏了還能供你弟弟吃喝!”
一說到弟弟,孩忽然就不鬧了,臉灰白的癱坐在那里,像是一個殘破的布偶娃娃,任人擺布。
“來人,洗干凈給我送到房里去。”那刀疤臉指揮著,左右兩邊的人過來就要把孩從地上拎起來。
“慢著。”一道清冷的聲音傳過來。
所有人都停下手中的作,朝著聲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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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九目不斜視,坦然自若的走過來,蹲下扶起地上的小孩,掏出手帕了孩角的跡。
不想管。
畢竟如今的境都是泥菩薩過江,自難保。
可是只要一想到孩接下來的遭遇,腦子里便一直出現高局告訴做人的道理。
無愧于心。
為國家一級警務人員,做不到置之不理。
對于君九的出現,整個賭坊像是在滾熱的油里滴進去了一滴冷水,噼里啪啦作響。
刀疤臉本就不喜歡瘦弱的小丫頭片子,看到君九出來多管閑事,那雙賊眼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你這是要代替不?”
君九沒有理會刀疤臉,只是目清冷的看著眼前的小孩。
“我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你愿意和你的過往劃清界限,我便救你一次。但你記住了,我救了你,你就是我的人,從此心里便只能有我一人,以我的話為天命,你可做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