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6章 君如
“真是沒出息。”君九嗤之以鼻:“就連玩人也只能玩別人剩下的,你說你,當男人可當得真窩囊!你拿人家當老大,敬重他,護他,可人家不過當你一條狗,隨便賞你點吃剩下的東西,你便恩戴德,生怕別人不知道你當了一條好狗!”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信不信我撕爛你的!”
“真被我說中了。”
君九趁著男人怒火沖天,弱弱的往過來靠了靠:“我既已是娃婦,子便早已不干凈了,你就算玩了我,你老大也不會知道的。”
香溫玉在懷,是個人都忍不住。
“我一個弱子,又在這個飛馳的馬車上,就算你放開我,我也逃不了你的手掌心不是。”
這話很大程度上取悅了男人,他想了片刻,便把綁著君九的繩子給解開。
“諒你也不敢,就讓老子好好疼疼你,憑什麼老子只能玩他剩下的!”
說著,便要猴急的往君九上湊。
君九哪里肯?
直接踹了男人一腳,然后便在眾目睽睽之下跳車了!
飛奔的馬車速度很快,即便是在鬧市之中,君九跳下來的一瞬,也覺五臟六腑似是要從里出來,渾的骨骼都聽到了咔嚓咔嚓作響的聲音。
馬車驟停,里面的男人從車上下來,走到君九的面前,拽起君九就是一掌。
“賤人,敢糊弄我!”
本就疼的不行的君九徹底的因為這一掌而昏厥了過去。
男人不由分說的把人拽上馬車,朝著有余賭莊的方向漸行漸遠。
翠香樓,二樓雅間。
男人手里著一枚白玉蘭糕,眼睛卻是看著熱鬧的街上,他不過就是想吃口熱乎的甜點,竟也能上這檔子事。
和那丫頭的緣分可真不淺。
左右他傷過一次,救一次也算是兩清。
“十七。”
“屬下在。”
“去看看那丫頭。”帝景放下白玉蘭糕,角噙著一抹冷笑:“可別讓真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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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屬下這就去。”
……
卿府,門外。
君樂笙跪在那里,不住的磕頭,好不容易找到姐姐口中的卿府,卻被止,更別說是找人。
“求求你們了,我真不是騙子,我有姐姐的玉佩,是姐姐讓我來的,讓我找一個名慕容席的人,求求你們了,通融一下吧,我姐姐被人抓走了,要是沒人救,一定活不下來的,求求你們了……”
君樂笙一遍又一遍的哀求,可是沒有人理會,周圍站了一圈又一圈的人,除了看熱鬧的,竟無一人上前。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那扇紅漆大門終于開了。
從里面走出來一位穿鵝黃衫的子,頭戴瑪瑙翡翠,面施脂,金貴氣。
此人正是卿府的庶---君如。
“在卿府門前吵吵鬧鬧像什麼樣子。”君如走出來,看著跪在地上的君樂笙,眼底難掩嫌惡。
“誰讓你來的?”
“是我姐姐。”君樂笙抬起頭,不知道是不是的錯覺,總覺得眼前的人不懷好意。
第17章 縱火
“你姐姐?”君如冷哼一聲,目落到君樂笙手中的玉佩上:“我倒是不知道何時又多了個妹妹,不過,你別跪了,既然你帶著我姐姐的信來的,我便不能置之不理,進來吧。”
“謝謝小姐……謝謝小姐。”
君樂笙急忙起來跟上,可進了門,大門一關,眼前的人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轉過目兇狠的盯著,讓忍不住了脖子。
“把玉佩出來!”
“不行。”君樂笙搖了搖頭:“這是信,是姐姐讓我來找人的。”
“找人,找什麼人?你以為我堂堂卿府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嗎?一個小丫頭還真把自己當大小姐了,我告訴你,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你乖乖把玉佩出來,我還能把你賣個好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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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敬酒不吃吃罰酒!”君如失去了耐心,朝著一旁的嬤嬤使了個眼。
“東西拿了,人找個勾欄瓦舍發賣了吧。”
“是,小姐。”
君樂笙哪里肯依,自己死了不要,可若是找不到人,那的姐姐可就沒命了!
好不容易救了的姐姐,縱然只有半日的姐妹分,也要救。
可到底力氣不如周圍的嬤嬤,再怎麼反抗,也被打暈了過去。
這院里發生的一切被丫鬟秋水看到,以前是琳瑯園的,后來雖然被分出來,可心里到底還念及這點分,的跑到西廂房里把發生的一切都告訴了關著閉的慕容席。
“爺,那小姑娘手里拿著的是大小姐的玉佩,奴婢絕對沒有看錯,可二小姐卻不聽,執意要把那小姑娘給發賣了去。奴婢以前是琳瑯園的,怕就怕是大小姐有危險,只能冒死前來告知爺一聲,還請爺想想辦法,救救大小姐!”
“老爺呢?他就任由二小姐這般胡鬧?”
“老爺和夫人都不在。”
“可我……可我現在怎麼出去?”慕容席著急道。
他被關著閉,雖然門口守衛不在,可那鎖沒了鑰匙怎麼打開。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慕容席看向案桌上的火折子,下定決心般的咬了咬牙。
沒辦法了……只能拼一把。
他絕對不能讓小九有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