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也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今日若是救不了慕容席,今后也沒臉活在這個世上。
反正已經是死過一次的人。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我說的哪句不對?我本來就沒打算為難海棠姑娘,我也知道幕后的兇手肯定不是,王爺您不是是非不分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護著一個人。”
“若本王貪圖的呢?”
“這才是天大的笑話,這京都城里什麼樣的人沒有?海棠是絕沒錯,可這京都城里比的也不,若王爺真的貪圖,只要招招手,就有前赴后繼的人涌上來,我并不覺得能籠絡王爺的心。”
這一番話很大程度上取悅了帝景。
他冷哼一聲,周圍駭人的氣息稍稍弱了些。
“既然你知道,為何還要來招惹本王?”
“因為要查案。”君九仰起頭,目毫不退讓的迎著帝景的打量。
現在心里急得要死,可不能說。
只能在表面上佯裝鎮定,以前不是沒有應付過這種場面,只是沒有一個對手能像帝景這麼難搞的。
“上面給了命令,七天之要把這樁案件查清楚,我是不得已才來夜闖王府,至于慕容席,他也是因為看我著急。一切都是我的問題。只要王爺放過他,君九任憑王爺置!”
“怎麼置都可以?”帝景玩味的盯著。
君九臉一紅,咬咬牙還是點頭。
“是,只要王爺放過他。”
“那便放了吧。”
帝景揮了揮手,他本就不在意區區一個男人的生死,但是小丫頭這條件還有意思的。
“今晚你留下,本王還有話要問你。”
“啊?”君九沒想到報應來的這麼快:“今晚嗎?”
“怎麼,你有意見?”
“不,不敢。”君九忙不迭的搖頭。
這是惹了個什麼玩意兒,睚眥必報,還是現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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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好在,慕容席是得救了。
親眼看著王府的人把慕容席送走,君九這才跟著嬤嬤沐浴更,之前為了爬狗,服早就臟的不樣子了。
溫熱的水能緩解人的張,可泡在水里的君九卻張的連牙都在抖。
傳聞攝政王不近,應該不會對怎麼樣吧,頂多就是打打罵罵,這麼皮糙厚的,肯定能扛住……
一邊心里安自己,一邊慢吞吞的換好服,還任由嬤嬤給上了妝。
“小姐模樣真好看,比海棠姑娘還好看。”
“嬤嬤你可別夸我了。”君九哭喪著臉。
當然知道自己好看,這簡直就是人間極品,致的長相完的詮釋了什麼做又純又的典范。
清純且妖嬈。
嫵且傲潔。
這長相,就算是說傾國傾城,禍國殃民也不為過。
要是平時肯定引以為傲,畢竟,誰不希自己能夠長得好看點,在當前的年代,長得漂亮就是王牌。
可現在,是真的不喜歡自己的長相。
萬一攝政王也是個看臉的,那今晚注定是躲不過了。
第30章 下棋(上)
磨磨蹭蹭的跟著嬤嬤來到竹香園,君九心里是一萬個不樂意。
可心里也清楚,自己必須走這一遭。
又當又立,扭扭。
真不像的格。
可畢竟是黃花大閨,對上晴不定的老男人,心里慌張也是可以理解的。
鼓起勇氣敲了敲門,聽到里面應允,君九這才推開門,緩緩的走進去。
目先是一張金楠木制的塌,塌上的男人赤足坐著,因為剛剛沐浴完的緣故,上只是披了一件單薄的白里,如墨一般的頭發隨意披散下來。
卸去了平日里的威嚴,此時的帝景帶著有的溫。
一雙桃花眼里,盡是說不出的纏綿孜倦。
君九愣在原地,一時看傻了。
知道眼前的人好看,但是沒想到能好看到這個地步!
這對一個二十四純K狗簡直就是致命的打擊。
若是別人,若是以前,帝景被這副目盯著,早就把人轟出去了,嚴重點的可能雙眼都要被挖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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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日卻起了玩鬧的心思,朝著君九招了招手。
“過來。”
“好。”
君九反應過來,一臉狗的跑過來,理所當然的坐在塌的另一邊。和帝景之間隔著一張小桌子,桌子上放著一副棋盤。
剛才一直顧著眼前男人的,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里還有一副棋。
“會下棋嗎?”
“下棋?”君九怔怔的抬起頭,有些不可思議。
孤男寡,共一室,眼前的人居然只能想到下棋?
帝景眉頭微皺,如星海一般的深瞳里卻裝飾著點點笑意,這小丫頭,莫不是以為自己覬覦的?
雖然,確實艷不可方。
“怎麼,你還想做點別的?”愉悅的語調微揚,帶著一調侃的意味。
君九搖頭,急忙賠笑:“沒,就是我的棋藝不咋地,要是掃了王爺的雅興可就不好了。”
“本王也沒指你能贏得了。”
帝景說著,率先從墨石制的棋笥里出一枚黑子,那棋子是用黑曜石制,打磨,很有質地。
“本王先來。”
語畢,棋子落定。
君九皺著眉頭,纖細白的手放在棋笥里,指尖挲著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