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都在戶部登記造冊，但實際上……”
“咳咳……”十七瞧著自家王爺鐵青的臉，使勁兒的咳嗽，眉弄眼的提醒君九。
可現在的君九滿腦子都是案，完全get不到十七的意思。
“你是生病了嗎？”
十七：“……”
讓他去死吧，他活膩了。
帝景取下頭上的白玉簪，一頭墨發隨意披散，纖長的手指把玩著通亮的簪子，眼神散漫，神慵懶。
仔細看，甚至還有點失后的意興闌珊。
尊貴如他，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牽著鼻子走，他興致滿滿的等著，眼里卻只有案。
果真，是個沒良心的。
“本王早就說過，此事不能牽扯海棠，你也答應了本王，如今這是想要出爾反爾？”
“我是答應過王爺，我保證，真的只是做個求證，絕對不會拉扯海棠姑娘下水，還請王爺應允。”
“憑什麼？”帝景神微冷。
君九愣住。
雖然早就知曉眼前的人晴不定是出了名的，可這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剛剛明明不是這樣的呀……
又踩到他的線了？
心下雖疑，可此時的君九已顧不上那麼多，直接上前一步，跪在帝景的面前。
“此事事關重大，還請王爺一定應允。”
“那你倒是說說，此事重大在哪里？”
“我心里有個猜測，一旦這個猜測被證實，毫不夸張的說，整個京都城，乃至整個天元朝都將有滅頂之災！從古到今，但凡出事，苦的都是黎民百姓，京都城里的百姓都是王爺的民眾，王爺民如子，一定不會看到這樣的悲劇出現，對不對？”
“你覺得本王是那大慈大悲的觀世音菩薩？”
帝景覺得有些好笑。
他之所以名就是因為當年，兩軍戰，他坑殺了十萬俘虜，人命在他的手里不過就是個數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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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人居然妄想用這個說服他。
君九微微仰著頭，眼里閃著，倔強又天真。
對著帝景，一字一句道：“王爺，您是天元朝百姓心里的神，也是……我的神明。”
這是第一次，君九用了尊稱。
帝景心頭微怔。
說不出是一種什麼。
但心里就像是流進了辟火泉的水，溫熱，舒服。
差一點就要應允。
可，海棠上的讓他只能狠心拒絕。
“你這小丫頭，慣會說些好聽的來哄本王開心，你想查，本王愿意傾力助你，但要見海棠，不行。”
“難道海棠上的比天元朝的百姓還重要？”君九有些失。
帝景搖搖頭，不解釋。
君九也不糾結，既然見不了海棠，那就只能通過自己的本事去證實猜想了。
從地上起，君九拍了拍上的土。
“王爺既然不愿意讓我見海棠，那王爺可否為我找個擅長鉆研奇花異草的人？”
第45章 失魂草（上）
“本王有一好友，從小便這個，本王跟著他也算是學了不，你若是有什麼想問的，來問本王便是。”
前面拒絕了君九，此時帝景下意識的想要討好。
眼前這尊神都放下段，主的拋出了橄欖枝，君九也不客氣，當下便追問道：“不知王爺有沒有見過這樣一種植？它的有一米到兩米長，葉片是長圓形，大概有個20厘米左右。”
“何為米，何為厘米？”帝景挑眉。
君九：“……”
一時心直口快，忘了古代是沒有厘米和米的說法，用來估算長度的單位都是丈，尺，寸。
“我換一種說法，它的有半丈之高，葉片有六寸之長。”
“這樣的草本有很多。”
“那再一點。”君九想了想，隨即補充道：“它的基礎部分是心形，邊緣有不整齊的缺口，有點像是鋸齒的形狀，開出來的花很大，很艷麗，不是固定的，多為白，，或者紅，紫等。結出來的果實是圓球狀，比較大，時在果實附近頂部環繞許多小孔，種子又細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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描述完后，君九一臉期待的盯著帝景。
可眼前的男人毫無反應。
半晌，拉起帝景的手就要朝著書房走去。
“王爺，我這麼跟你說你可能不明白，但也許我畫出來你就知道了。”
十七在一旁驚得頭都要掉了，原來君小姐是個行派，說是不會說，但做還是能做的，這都直接上手了。
手掌里突然多了的，帝景冷下來的臉，逐漸緩和。
來到書房，君九松開帝景的手，走到書桌邊，拿起紙筆就要作畫。
拜的職業所賜，作為一個法醫，為了能夠準的解剖尸，必須很確的掌握死者的人骨骼，以免失誤。
為了練習這個，畫過無數張人骨骼圖。
藝總是相通的，畫畫的功底就是當初練習人骨骼圖時打下的基礎。
手里的消失，帝景抬起頭，目帶著暖意看著專心致志畫畫的君九，不知為何，心頭的。
像是有一片羽在輕輕撓著他的心。
腦子里有畫面，手底下有速度。
很快君九就完了畫，拿起紙張吹了吹墨，稍微晾干一些，便迫不及待的送到帝景面前。
“王爺看看，我說的就是這個東西。”
“失魂草？”帝景接過畫，臉有些難看。
他的確是認識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