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等著司南。
“我就不跟你玩了啊!我要是嫌你老,我怎麼可能還會搭理你啊?”溪理直氣壯地說道。
司南沖著溪皮笑不笑地扯了扯角,沖豎起了大拇指。
不愧是你!果然沒我失!
還真是什麼都敢說。
周子鈺是真的敬佩溪的勇氣,向抱了抱拳,致以崇高的敬意!
“敢說我南哥老的,全網恐怕就你一個!我南哥黑都不敢在這上面黑他!”
練有點發愁地看著溪,“姐姐,要不咱之后說話多做事?”
就這張,再說下去得得罪多人啊?
“噗哈哈哈……”周子鈺一個沒忍住大笑起來。
司南也跟著笑了起來。
溪皺眉,不是很理解這兩人的笑點。
“有什麼好笑的?我又沒說錯。”
練聞言,愁的想手捂姐。
“沒錯沒錯!說的沒病!司南就是老了啊!也算是‘老’演員了!”秦柯在前面開車,聽到后面的對話笑呵呵地說道。
司南無奈道:“啊對對對,秦老師說的對。”
蔣原本還在心里嘲笑溪不知死活,真以為自己是什麼公主嗎?在鏡頭前就敢這麼說話,等著節目播出后溪被罵死。
誰知道還沒高興一會兒,就聽到司南跟秦柯前后為溪解圍,心里對溪更是暗恨不已。
同時心里也在悄悄怨怪自己的經紀人,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他司南是節目常駐嘉賓?要是早告訴,哪兒還有溪什麼事?
溪不就仗著自己比早來一天,才跟這幾個人混了嗎?要是早來一天,那現在被司南照顧的就是!
……
[這個溪大概是還有什麼社牛癥?說話也太沒有分寸了。]
[剛認識都不悉,上來就提對方年齡,好沒禮貌!]
[就差了一歲到底哪來的優越?我們那比好嗎?都24了還活的跟個沒長大的缺心眼一樣,就沒自己反省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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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不是蔣自己先不許對方姐的嗎?]
[只有我覺得溪跟司南關系好好嗎?可以這麼隨意開玩笑,私底下肯定很!不會是一起長大的吧?]
[沒聽溪嫌司南年紀大嗎?歲數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是一起長大的?]
[前面的在那斷章取義,溪什麼時候說過嫌司南年紀大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覺蔣看南哥的眼神怪怪的,還老喜歡往南哥邊湊,不喜歡。]
……
六個人從【自然之家】出發時時間還早,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路程,趕在正午日頭最大之前到達了鎮上的養蠶基地。
“前面是不是就是養蠶基地了啊?”溪看到前面一大片的桑田,激地問道。
這一路雖然坐在車上不用自己走路,可這大太曬著,的汗水已經打了后背。額頭上也是汗涔涔。
其實人也都跟一樣,沒好到哪兒去。
就連司南的后背都了一大片,溪看著心里不知怎麼的就有些心疼。
忍不住想,司南平時再被榨也沒這麼狼狽過,節目組果然是狗。
這大概就是一種“我的人我怎麼欺負都行但別人欺負就不行”的心態吧。
秦柯在前面開著車,比后面打傘的幾個人還要累和熱,指了指桑田后面的建筑,“快了,過了這片桑田后面就是養蠶的棚子。”
“總算到了!我防曬都曬化了!”
溪好笑地看向周子鈺,“你什麼時候涂的防曬?我還以為你本不涂防曬呢。”
“使不得使不得!我再糙也還是需要靠臉吃飯的,該防護還是得防護!”
周子鈺這話惹得幾人哈哈大笑。
秦柯調侃道:“什麼?子鈺你原來是靠臉吃飯的啊?我還以為你是靠氣質呢!”
周子鈺眼睛一亮,“真的嗎?我氣質這麼出塵?”
“嗯,那可不!”
“什麼氣質?快快快!說出來讓我驕傲一下!”
秦柯大笑不止,“那還是算了吧,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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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就不合適了?”周子鈺不樂意了,拼命追問。
練不忍直視道:“子鈺哥,要不還是別問了吧?多有些自取其辱了。”
周子鈺:“???”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自取其辱可還行?]
[什麼氣質?你自己心里沒點數嗎?周二哈!]
[有一說一,周子鈺真的是那種不管什麼造型最后都能從他上看到一傻氣!而且越看越像某拆家大型犬科(捂臉)]
[你直接說哈士奇不就完了?拆家犬科多了去了,三傻都干的出來!]
[啊……這麼說的話,好像三傻的氣質跟周子鈺都接近?]
[哈哈哈哈哈山上的筍都讓你們奪完了吧?!]
……
“對了!司南你出門前涂防曬了嗎?”溪笑著笑著,突然笑容一收,皺眉看向司南問道。
司南愣了一下,回道:“放心,涂了。”
聽見司南說自己涂了防曬,溪的表放松下來。
蔣表古怪地看了溪一眼,狀似無意地說了一句:“溪你好關心司南哥,不愧是司南哥,魅力就是大。”
“司南哥?”溪就是心再大也聽出來蔣這稱呼里出來的曖昧,還有剛才那話里的怪氣。
不免皺起了眉。
“哦,你別誤會啊!你之前說年齡的時候提醒我了,司南哥比我大,我老這麼他全名顯得怪不禮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