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跟司南哥之前合作過。”
溪沒有說話。不是喜歡給自己豎立假想敵,練司南哥的時候就沒覺得有什麼。可是這個蔣一開口,怎麼就覺不太舒服,有點想呢?
司南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看著蔣的眼神有些發冷。
正想開口讓蔣別這麼,就聽溪開口道:“我有什麼好誤會的?長在你上,怎麼怎麼唄。你他老公都行,只要他敢答應你。”
所有人都是一愣,沒料到溪會突然這麼剛。
【第16章 哭給你看】
溪這話不僅讓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就連觀看直播的觀眾都驚得好一會兒才想起來發彈幕。
[溪瘋了嗎?這說的什麼話?]
[臥槽!什麼老公都行?真的可以嗎?老公!老公康康我!我是你老婆啊!(狗頭)]
[……]
[這人的話好奇怪,什麼“只要他敢答應”?這副正宮氣場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哈哈哈哈司南老公的人多了去了,管得過來嗎?]
[重點難道不是憑什麼管嗎?]
[怎麼覺溪跟蔣之間的氣氛劍拔弩張的?]
[沒見過吧?這就是傳說中的二爭一“夫”!(狗頭)]
[神特麼二爭一夫,但好像確實沒病(狗頭)]
……
蔣心里確實想司南老公的,但敢想卻未必真的敢這麼做。沒想到溪竟然會當著鏡頭說的這麼直白,就真的一點都不害怕給自己招黑嗎?
“司南哥,我……我沒有那個意思!溪一定是誤會什麼了,你別介意!”蔣回過神來,第一時間就是一臉委屈加無辜地看向司南,試圖為自己辯解,同時將鍋甩給溪。
可惜司南本沒把看在眼里,只是眼神冷颼颼地盯著溪。
“你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什麼?司南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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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冷睨了蔣一眼,“沒說你。”
說完繼續盯著溪,面無表地樣子,讓其他人覺得如果溪回答不好,下一秒就會被扔下去。
練跟周子鈺為溪了把汗。
蔣被司南堵得面上一紅,也不知道是憋的還是氣的。
所有人都看向溪,想知道會怎麼面對這樣的司南。唯獨在前面開車的秦柯毫不擔心,還時不時回頭看兩眼,眼中明顯帶著笑意。
眾人毫不懷疑,如果不是要開車,這會兒秦老師估計已經掏出把瓜子坐一邊看戲了。
溪其實很看到司南生氣。
似乎司南對生氣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久到他們剛認識的時候。
因為時間太久,溪的記憶都變得有些模糊。
跟司南不算是一起長大的,是初中才認識。
小升初那會兒,讀了司南所在的學校。按照一般況來說,司南比大三歲,就算讀的學校一樣,兩人也不太可能會結識。
但他們讀的學校是初高中一的私立學校,除了學費貴了一點、管理嚴了一點、同學都不是一般人家的普通孩子外,跟公立學校也沒太大區別。
溪倒是沒有什麼叛逆的反骨,覺得這學校好的,省事。
初中讀完直接原地繼續讀高中,搬個宿舍也就換棟樓的距離。多省事啊。
讀初一的時候,司南已經讀高中。
初高中兩個區域中間隔了一個很大的場,學校不知道是出于什麼心態,并沒有把兩個區域分隔開。所以經常能夠看到初高中的學生混在一起打球。
溪就是在球場上第一次見到司南。
前面說了,溪是個心大的人。明明是被朋友拉過去看籃球比賽的,結果到最后還能把朋友給看丟了。
也不算丟,是傻乎乎的分不清方向,被人群給到了邊緣。什麼時候走到了球場邊緣都不知道。
每一段校園的開始,必然伴隨著某些或許不符合邏輯但又狗的意外。
溪在眾人的驚呼聲中,被失控的籃球給砸了。
而那球恰好是司南扔出去的。
于是孽緣就從這一刻開始。
那是溪第一次看到司南生氣的樣子,明明是那個被他砸傷的人,最后卻被司南給說教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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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溪每次想起這件事都覺得自己好慘,怎麼會遇上司南這個混蛋呢?
哦對了,當時司南是怎麼消氣的來著?
好像是哭了。記不清是疼哭的,還是被司南說教之后委屈哭的,反正最后在的哭聲中,司南終于下了態度,對道了歉,還送去了醫務室。
“問你話呢,發什麼愣?”司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喚回了溪發散的思緒。
練在邊上用驚奇地目看著溪。
姐是什麼牛癥?被南哥用那麼恐怖的目盯著,居然還能走神?
溪迎上司南冰冷的注視,心還是有些忐忑的,虛張聲勢地沖司南低聲說了句:“兇什麼兇?哭給你看!”
司南:“……”
司南差點被氣笑了,怎麼會有這麼無賴的人?
分明是這丫頭先氣的他,轉頭反倒威脅起他來了!
溪聲音雖然小,但其他人不至于聽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