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覺秦老師好像也不喜歡蔣?這很見啊!]
[確實,秦老師在圈子里一直都是老好人,很會對某個藝人表現出這麼明顯的緒。尤其是蔣還是的。]
[一個人不喜歡蔣,那可能是這個人的問題,但大家都不太喜歡,那我覺得該反思一下自己。]
[說的那麼好聽!還不是都在司南?惡心!]
[說的跟蔣自己沒一樣?就的最厲害!只不過沒上而已!]
……
離四點還有一段時間,這個日頭還不是去采桑葉的時候。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旁邊只有一臺電風扇對著吹。跟這日頭相比,這點兒風本無濟于事。
“好熱啊!我想要空調!”溪哀嚎道。
剛才半躺在椅子上,以為睡著了就能不那麼熱。然而忽略了重點,本熱的睡不著,又怎麼做到睡著了就不熱?
“確實有點熱,這里面也不用一直盯著,不如我們先去陳大哥家涼快涼快?定個鬧鐘,定時來看一眼。”秦柯提議道。
“好好好!我同意!”溪第一個舉雙手贊同。
其他人自然也沒有意見。
幾個人找到陳大哥,說了自己的想法。陳大哥當即便帶著幾個人去了自己的住。
“這里是我的臨時住,離蠶棚比較近,方便我照看那邊的況。”
陳大哥帶著幾人來到自己的住,是個自己搭建起來的棚屋。條件看上去比較簡陋,但里面該有的都有。
一進去陳大哥就打開了冷氣,幾個人直呼“活過來了”。
“你們可以在這里睡一會兒,蠶棚那邊的事也沒多了,剩下的我跟其他人看著就行。到了四點左右我來帶你們去采桑葉。”陳大哥說。
“真的嗎?不是說要及時去補充桑葉嗎?”周子鈺問道。
陳大哥笑著說:“沒關系,剛才你們補充的不,短時間應該不需要去補充。我們會看著的,你們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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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大哥出去后,幾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空調間里。
溪直接霸占了床,氣息奄奄地說道:“我不行了,我要躺一會兒,我覺自己快要融化了!”
練見這樣,笑了起來。
溪轉頭看過去,當即對著練招招手,“快來!一起躺板板啊!”
“噗~”周子鈺一口水噴了出去。
“神奇的躺板板,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周子鈺問溪。
溪擺擺手,“這不重要,反正都是躺。”
練一邊笑著一邊到了床邊,了鞋跟溪并排躺在小床上。
單人床真的不大,也就是溪跟練比較苗條,躺在上面剛好。但仍舊顯得有些擁,兩人不得不這彼此,才能保證不把外面的練到地上去。
司南看著溪摟在練腰間的手,眼神晦。
秦柯走到一邊的搖椅上坐下,晃晃悠悠地搖起來,看著真跟老大爺似的。
周子鈺新奇地湊過去,站在搖椅邊上看著。
“這椅子我在我外公那里看到過,他沒事的時候就喜歡躺在上面聽評書。尤其喜歡聽單田芳老師。”
“喲?你外公會啊?”秦柯樂道,“我也聽單老爺子的評書,有味道。”
周子鈺說:“我小時候就跟在我外公邊一起聽,小時候不懂什麼意思,就覺得這老爺子說話的語調怪有意思的。后來長大一些了,聽明白一些意思,就端把小板凳坐他邊上一起聽。聽到不懂的地方還要扯著我外公的袖問。”
秦柯笑問:“你外公沒嫌你煩啊?”
“沒,我外公很有耐心給我解答,是個脾氣特好的老頭兒。”周子鈺說到自己外公的時候語氣里滿滿的都是懷念和敬,聽得出來他跟自己外公的非常深厚。
“那你很幸福,看得出來你外公疼你的。”秦柯說。
周子鈺點頭,“嗯,我外公超級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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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我沒記錯的話,周子鈺好像曾經說過,他外公已經過世了。]
[真的假的?什麼時候說的?]
[久之前了吧,那時候子鈺還不是很紅,參加了一個比較涼的訪談節目,被問到人生最憾的事是什麼的時候,他說沒能見到外公最后一面。]
[臥槽!這麼?什麼節目啊?]
[好像就是XX衛視的一個網絡訪談節目,當時參加訪談的有好幾個人,周子鈺的鏡頭也就一分鐘不到。不知道現在網上還能不能搜到。]
……
“我外公家也有這種搖椅,還是我外公自己親手編的。”蔣似乎終于從司南的打擊中緩過來了,聽到周子鈺跟秦柯的對話,話道。
“你外公自己編的?這麼厲害?”周子鈺驚訝道。
蔣點頭道:“對,我外公自己用竹子編的。我外公以前是個木匠,會做很多東西。我記得小時候我外公家的家都是我外公自己做的,就記得好多都是用竹子做出來的。還有好多用木頭做的家甚至都沒用到一顆釘子。”
“哇!我腦子里有畫面了!好像歸山林的居士!”周子鈺嘆道。
“用竹子做的家,還不用釘子銜接,好厲害的樣子,好想看看。”練也忍不住出一臉的好奇跟向往。
就連司南都詫異地看向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