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年頭,一個好的木匠手工費可不低。聽蔣的意思,他外公的水平相當高。
聽到練的話,蔣笑著對說:“有機會可以請你們去我外公家玩玩。雖然外公現在年紀大了,已經不怎麼手,但家里還是有不他親手做的家和小玩意兒。”
“真的嗎?太棒了!”練欣喜道。
蔣的笑容加深了幾分,又沖著其他人說:“節目結束后有時間的話一定邀請你們去玩,到時候你們可別拒絕我啊。”
這話看似是對所有人說的,但說話時眼睛一直直勾勾地盯著司南。
除了練跟已經閉上眼睛呼呼大睡的溪,其他人都看出來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秦柯跟周子鈺笑了笑沒應茬,司南當沒聽見。
只有練傻乎乎地答應著。
“好啊,到時候就怕蔣姐你沒時間。”
蔣見司南又一次無視自己,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語氣也不如之前那麼熱。
“總有機會的。”
【第26章 醒服務】
溪摟著練,兩個人一起躺在床上,原本只是躺著休息一會兒,結果沒想到最后竟然真的睡著了。
等到醒來時,已經是下午四點。
“醒了?”一睜眼就看到站在床邊的司南。
溪了眼睛,聲音帶著沒睡醒的含糊,帶著鼻音問道:“幾點了?”
“四點了,該準備去采桑了。”司南說。
“哦。”
溪翻了個,捂著打了個哈欠。一滴生理淚順著眼角落下來,眼睛紅紅的,微微嘟起,看上去著一子委屈。
倒不是真的委屈,是每次剛睡醒后都是這樣。睡著以后會不自覺地嘟起來,看上去像是在索吻,又像是在夢里了什麼委屈似的。
怪惹人憐的。
司南看著,眼神不自覺泛起了。
“醒醒神,起來了。”
“起來了。”溪地答應道,卻依舊躺著沒。
司南突然覺得嚨有些發,垂在側的手指了,下心頭的蠢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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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旁邊的練被兩人的說話聲吵到,跟著悠悠轉醒。
清醒的比溪快,睜開眼睛看到司南站在窗邊的時候愣了兩秒,然后迅速清醒過來。
從床上翻坐起,疑地看著司南,“南哥?怎麼了?”
司南斂起神,對練說道:“四點了,該準備去采桑了,你們兩個趕清醒清醒。”
“哦,好的,知道了。”練點頭,轉頭看了一眼又要睡過去的溪,趕抬手推了推。
“溪姐姐別睡了,快起來去干活了!”
“嗯,好,馬上。”
溪聽到什麼都點頭,答應的好好的,但就是眼睛不睜開,也不起來。
練看著溪這賴床的模樣,哭笑不得。
早上也是這樣,算是看出來了,溪姐姐就是個起床困難戶。
“溪姐姐!快起來了!”練手去拽溪,試圖把溪強行喚醒。
然而并沒有什麼用,溪就跟被床封印了一樣,不醒不說,練還拉不。
折騰了半天,練倒是把自己累得一汗,某人依舊睡得毫無影響。
司南就在邊上雙手叉腰看著練折騰,見人累得氣吁吁也沒把人醒,才幽幽地開口道:“你這樣是不起來的。”
“啊?”練回頭看向司南,“那怎麼辦?”
總不能他們都去做任務了,留下溪姐姐一個人在這里呼呼大睡吧?
“你下來,我來。”司南對著練招招手。
練滿臉疑地下了床,站在一邊盯著司南,想看他要怎麼醒溪。
難道又要用早上的方法?
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盯著司南,想看他要怎麼把溪起來。
只有蔣皺著眉,一臉的不耐煩。
“實在不醒就算了吧,我們去做任務讓在這里睡也沒事。”蔣說。
這話聽著是為溪考慮的,但實際上卻是在給溪挖坑。
到時候真的所有人都去做任務,留下溪一個人在這里睡覺。不管其他人對此有沒有意見,看在網友們的眼中就是溪懶不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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節目播出之后,再加上黑的惡意剪輯,到時候一旦在路人眼中留下印象,后續溪怎麼洗都洗不白。之后不管溪做什麼,總會有人跳出來用段剪輯中傷。
再加上之前喂蠶的時候溪就因為害怕,活兒基本都丟給了司南做。采桑葉要是還不去,第一期都不用播出去,溪就能黑無數。
這個道理就連練都懂,其他人又怎麼會不明白?
司南沒搭理蔣,站在床邊,微微彎腰盯著溪的睡看了一會兒。
就在所有人都好奇司南要干什麼的時候,司南突然湊到溪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悄悄話。
沒人聽到他說了什麼,就是站在他邊距離最近的練都沒聽清。
但下一秒溪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眼睛都還沒睜開就大吼道:“司南你敢!”
其他人:“???”
司南在溪翻坐起的前一瞬就迅速偏過頭躲開,避免了一場無妄之災。
那練的作,任誰看了都得贊嘆一句“”。
溪一看就是還沒有完全清醒過來,剛才那一聲完全就是跟大腦的條件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