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嘉佑帶著李菁菁徑直來到停尸房,仵作和負責案子的大人早已在一旁等著了。
“參加王爺。”
“不必多禮,尸上可有什麼線索?”
仵作聽完趕上前回話,“回王爺,接到尸的時候,該子上已經是傷痕累累,全有多損傷,致命傷則是在頭部。”
南嘉佑看著驗尸報告微微皺眉,“就這些?還有別的信息嗎?”
“回王爺,下能驗出來的只有這些。”
李菁菁看了一眼不遠躺著的尸,心里明白,一尸能傳達的信息肯定不止這些,眼下這況要麼是這人真的技不到家,要麼就是他故意的。
南嘉佑合上報告徑直走到尸前面,他掀開白布一看,上面躺著的子頭發凌,臉上全是污與灰塵,額頭上鼓起一個大包,鼻梁也有一點歪,想來在生前肯定到了非人的待遇。
“王爺,您看...”京兆府尹周則上前請示道:“目前驗尸已經結束,尸能否進行安葬呢?”
“家人找到了?”
“回王爺,還沒有。但天氣逐漸炎熱,再放下去...”
“既然還未找到家人如何安葬?”南嘉佑冷著眸子反問。
周則不再言語,南嘉佑也不想與他們再說什麼,但他直覺這尸肯定還有些。
“王爺,我想看看尸可以嗎?”李菁菁上前請示道。
一聽這話周則和仵作同時急了。
“王爺這是不相信下嗎?”
“王爺萬萬不可。”周則打量了李菁菁一眼,“驗尸自有仵作完,外人手何統?”
南嘉佑沒有搭理兩人,而是轉眼看向李菁菁,“你會?”
“曾閱讀古籍,略知一二。”
“紙上談兵!姑娘可不要小看驗尸,上面學問可大了。”仵作一臉傲慢,“你一個人家能懂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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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王爺,如果您還有疑問,周仵作再驗一遍就是,這讓外人手出了事誰負責啊?”
南嘉佑看著站在自己旁邊,抱著胳膊面上含笑,但眼底一片冷意的李菁菁,莫名的他覺得應該讓試試。
他倒要看看這人還藏著些什麼。
“你確定?”他低聲問。
“當然。”
“很好,那就請姑娘試試吧,出了問題自有本王擔著。”
“王爺,萬萬不可啊。”周則趕上前,“這于律法...”
“周大人。”南嘉佑又一次打斷了他,眼底滿是寒意,“還需要本王再說第二次嗎?”
周則抖了一下,他心里是看不上這位王爺的,應該說京城中沒幾人將他放在眼里,但這麼多年戰在前線,南嘉佑上的殺伐之氣讓他頓生了涼意。
“多謝王爺全,相信我,我能找到的肯定比周仵作要多!”
周則兩人聽到這話臉又白了一度。
李菁菁上前將白布全部揭開,又從腰間拿出了阿羽的那把刻刀,“阿羽,你來給我記錄。”
阿羽拿著紙筆上前,南嘉佑也面對著尸站好,剛才還在他邊言笑晏晏的子,現在面對尸似乎換了一個人。
目沉著冷靜,帶著白手套的手指依舊很靈活,整個尸房很安靜,唯有一道清冷的聲音緩緩撞擊著耳。
“無名尸,年齡在十四至十五歲之間。”
“長約五尺。”
“全大面積損傷,其中頭顱有散出,多為鈍所傷。”李菁菁慢慢的用刻刀從傷口挑出了一些碎屑。
“王爺請看,這應該是石頭。”
南嘉佑用干凈的帕子接過碎屑一看,果然是石頭,看來子生前頭顱曾遭過撞擊。
“脖子和手腕上有淤痕,約一寸寬,為束縛傷。”
“部有約半寸的刀傷,且傷口新舊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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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菁菁還在繼續說著,站在旁邊的周則與仵作則已經汗如雨下,兩人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里看到了不安。
仵作確實驗尸,但他就是敷衍了事,況且每年總有那麼幾被折磨得不人樣的尸送過來,最后還不都是不了了之。
這尸也一樣,誰知道是不是哪個公子哥玩過頭了,到時候反應過來送筆錢來,他們找個地方一埋就。哪知道這次上個茬,王爺親自前來不說,還帶了個這麼厲害的主兒。
李菁菁已經驗到私部位,看著屋里站著的幾個大男人,停住手。
“王爺,您不是說想找周大人了解一下之前的案卷嗎?要不您先過去,我們結束再去找您。”
南嘉佑難得與默契一次,聞言便點點頭,轉帶著汗如雨下的周則離開。
房只剩下兩人,李菁菁讓阿羽轉,這才繼續。
孩下半可用狼藉來形容,雪白的大上全是指痕,大側更是有好幾個咬痕。
李菁菁心里暗罵一聲,又沉聲說了起來。
“生前曾遭侵害,對象可能...不止一人。”說完又察覺有點異常,便手按了按小腹位置。
孩腹部平坦,但仔細按下便會發現不同,“有孕了。”
“什麼?”
“有了孕,看樣子已經三月有余。”
“真是畜生!”阿羽罵道。
何止是畜生,如花似玉的年齡,本應該肆意青春,接父母的疼,哪知道一朝被人監起來不說,每天還遭著非人的折磨,即使有了孕仍然擺不了這種命運,終于有一天找到了機會逃跑,但過程中又被抓住打傷致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