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野兔,我去找些藤條綁起來。”
好男不跟斗。
姜寒墨自我安了句,反正天天住一個屋檐,早晚有一天他會清嫂子上所謂的。再不行問大哥,他可不信明狡猾的大哥,沒有半點發現嫂子上的異常。
從不遠的一棵樹上扯下幾藤條,將手里的野兔捆了個扎實。
確定這只野兔跑不了,接著又將嫂子手里的兩只野兔,也一并捆上。
剩下的就是旺財抓到的小白兔,看著小家伙可憐兮兮,在旺財腳下瑟瑟發抖。
顧菁菁連忙出聲阻止。
“小墨墨,這只小兔子就不用綁了。它還只是兔寶寶,而且難得是全都是白,我決定把它留下來當我的第二只小寵。”
“小家伙以后你就小白,旺財以后小白就是你的小弟,你可不許再欺負小白了。”
將小可憐抱起,檢查了一遍小兔子的脖子,沒有發現什麼明顯的咬傷。顧菁菁滿意的點點頭,隨手賞了加料的野草丟給旺財。
“汪汪。”
旺財聽到主人要收養新的寵,心里立馬有些不開心,萎靡的低下頭。
害怕失寵再也喝不到主人給的靈泉水。
早知道這只小白兔這麼壞,要跟它爭寵,剛才旺財就不會口下留。
旺財失落的心就這麼一瞬,看到主人獎勵給它的野草。旺財了鼻子,嗅到悉的靈氣,旺財一掃頹廢。
興的沖主人汪汪了幾聲,在姜寒墨錯愕不敢置信的注視下。
生怕有人跟它搶似的,飛快的將野草吃了個干凈。
“旺財你怎麼吃草,不會也中邪了吧,你是狗,不是兔子。”
傻眼的看著旺財將一野草吃得這麼香,姜寒墨整個人如被雷劈。一臉見鬼的表,眼珠子瞪得都快跟牛眼有得一拼。
“汪汪。”
旺財眼神充滿鄙視的瞥了一眼姜寒墨。
不識貨的笨蛋,誰規矩為狗狗不能吃草了。這樣沾了靈泉水香噴噴的草,再給它來一打,旺財也能吃得下。
“見鬼,嫂子我剛才沒有看錯吧,旺財它這是在鄙視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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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寒墨風中凌了。
誰來告訴他現在這是什麼況,連條小狗都變得不正常了。
“嗯,你沒有看錯,旺財就是在鄙視你。小墨墨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問旺財。”
莞爾一笑。
看著一臉懷疑人生,被打擊到的小叔子,顧菁菁不客氣的再往姜寒墨的傷口中撒了把鹽。
“汪!”
旺財配合默契的了聲,并且超級人化的沖姜寒墨點點頭。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旺財你現在跟了嫂子牛皮了,要不要我親自幫你松松骨頭。”
氣極反笑,姜寒墨比劃了一下拳頭,手指節的骨頭握得咯咯作響。
欺怕的旺財立馬慫了,邁開小短跑到顧菁菁的腳邊尋求庇護。
挖野菜看似輕松,對顧北北而言仍舊有些累人。大夏天的太,能把人活活曬干。隨便一,就是滿的大汗。
所幸姜寒墨這小子干活還算利索,很快便將剩余的一筐豬草割好。
將三只野兔藏在豬草底下,顧北北一手抱著小白,一手提著竹籃快步下了山。
旺財在后面自覺跟上。
看著擔著滿滿一擔豬草,仍舊健步如飛的姜寒墨,顧北北心里是大寫的服。
“嫂子你上的是什麼香膏,都這麼久了,上還是這麼香。我剛才都看到好幾只蝴蝶,在追著嫂子飛。”
一路沒的聽到嫂子活潑的嗓音,姜寒墨忍不住回頭了眼。
剛好看到好幾只漂亮的蝴蝶停在了嫂子上,不遠還有幾只彩蝶趕集似的飛來。默契的圍著嫂子飛舞,讓嫂子看起來就像是落凡塵的仙子。
一顰一笑,都得讓人心驚。
仿佛隨時可能長出一對翅膀,跟著這些漂亮的蝴蝶靈一同飛走。
姜寒墨看呆了,愣愣的看了好一會,眼睛都沒舍得眨一下。隔嫂子幾米遠,姜寒墨還是可以聞到嫂子上特有的香味。
這好聞的香氣,隨著嫂子不停的出汗,味道越發濃重起來。
腦子猛的一個激靈,姜寒墨想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猜測。
嫂子上的這香味,怕不是人工香的效果。而是嫂子本的香,怪不得這香氣不僅能持久,而且越是出汗香氣就越是濃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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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本上就有記載,好像古代某位皇帝的妃子,就有這樣一個自帶香的人。
懷璧其罪,如此禍水級的小妖,也不知道大哥能不能守得住。
“小墨墨你慢慢猜吧,我先行一步了。”
這個小叔子有太多的疑問,顧菁菁可沒有興趣頂著大太,回答這些危險的問題。
越過姜寒墨,快步跑回家。
所到之,皆留下陣陣人的馨香。
“切,又跟我故弄玄虛,不說拉倒。我都猜到了,嫂子你應該是天生的自帶香。怪不得大哥舍不得讓嫂子下地干活,大哥肯定也是知道嫂子的特殊質。”
快步跟上,姜寒墨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恍然大悟的道。
“嘿不錯嘛,小墨墨你終于聰明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