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語寧一臉單純的看著蕭楚珩,歪著的腦袋,求知極強的樣子,“我當然知道啊!王太醫說讓你還未恢復,不要沉迷房事,我做為你的夫人,自然是要好好的照顧你,不要讓你因為這事傷了。”
兩人后的夏瑩聽到姜語寧的話,強忍著自己想要笑得沖。
的夫人也實在是太可了吧!
對上姜語寧單純無辜的眼神,蕭楚珩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的這個問題,他一直都知道阿寧單純,卻沒想到單純如此。
不過想想也是,臨時被姜家塞進花轎,親需要注意的那些事,姜家的夫人自然也是沒有派人教導過,什麼都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所以說房中之事到底是什麼?是在臥房里面做什麼事麼?是不是不能天天待在房間里面呀?”姜語寧見他不說話,壯起膽子繼續追問道。
蕭楚珩不太想回答姜語寧的這個問題,他目四看,“恩,這個你以后就知道了。”
姜語寧秀眉微擰,似乎不太滿意蕭楚珩的答案。
“你就不能告訴我麼?”
蕭楚珩臉微變,大庭廣眾之下他應該怎麼和阿寧解釋這種事,解釋完以后又應該怎麼去面對阿寧。
蕭楚珩輕咳一聲,冷聲道:“阿寧,你別問了。”說完蕭楚珩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
蕭楚珩這一變臉,姜語寧下意識的就以為他生氣了,微微垂下頭,癟了癟,一臉委屈的說道:“不問就不問嘛。”
不讓問就不讓問,兇什麼兇呀,就是想要好好的照顧他的而已。
不讓問他,那就去問其他人,總歸是有人知道那是什麼的。
而另一邊,蕭楚珩逃似的回到自己的書房,他坐在書桌前,捂著自己的口,微微著氣。
他的阿寧實在是太單純可了,看著那求知極強的眼神,再和一起待下去,他都怕自己變禽,力行的告訴什麼是房中之事了。
所以他慫了,他跑了……
他怕自己嚇著阿寧。
……
另一邊,蕭楚珩離開之后,姜語寧把主意打到了秋月和夏瑩兩個人上,目灼灼的盯著兩人,開口道:“將軍他不告訴我,那你們能告訴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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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月視線轉向別,一副什麼什麼都不想開口的樣子。
姜語寧癟了癟,轉而看向夏瑩。
夏瑩一張臉漲的通紅,瘋狂的在那搖著頭,“夫人,您…您就別問了好麼?”這種話讓人怎麼說。
姜語寧癟著,越發對這事好奇了起來,一臉委屈的開口道:“你們為什麼都不愿意告訴我?”
姜語寧可憐兮兮的模樣落在夏瑩的眼里,讓夏瑩的心都要化了,咬了咬牙,開口道:“夫人,不是我們不愿意告訴你,是我們不能告訴你,要不然你還是去問將軍吧!將軍他肯定是知道的。”
姜語寧只要一想到蕭楚珩那張冷臉,瘋狂的搖起了腦袋,“不要,我不要問他了,我已經問過了一次,他不肯告訴我,我也不敢問第二次了。”
夏瑩看出姜語寧對蕭楚珩的懼意,開口道:“夫人你別怕,將軍沒有你想的那麼可怕的,外頭傳的都是些假的,我們將軍是個很好的人。”
姜語寧沉默不語,從昨夜到今日的相,也覺得蕭楚珩和外面傳言的有些不一樣,雖說有時候看起來兇兇的,但是對好像還是和善的,除了剛剛有對冷臉,其余的時候都是好的。
可就算是這樣,姜語寧也不敢再去詢問蕭楚珩了。
“夫人,您真的想知道房中之事是什麼麼?”一旁一直沒有開口說話的秋月,突然開口道。
“恩?你知道麼?”
夏瑩瞪大雙眼,滿臉驚駭的表,“秋月姐姐,你可不要在夫人跟前說話。”
秋月勾了勾,不理會夏瑩,走到姜語寧的旁,附在的耳邊低聲說話。
姜語寧聽著秋月的解釋后,面頰上驀然涌上兩片紅,那抹紅從頰邊一直蔓延到的眼角眉梢。
得到解釋后的姜語寧頓時紅了臉,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大家,尤其是不知道面對那個一直被追問的蕭楚珩。
姜語寧捂著自己的臉,憤的跑回了房間。
跑到房間的門口,小心翼翼的把腦袋探進房間,發現蕭楚珩不在房間里面,才松了一口氣。
姜語寧坐在桌邊,一連喝下兩杯涼茶,才覺自己臉上的熱意慢慢的降了下來。
丟人,剛剛實在是太丟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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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房事就是那種事,怪不得那會兒大家臉上的表都十分的古怪,就只有像個傻子一樣的,一直追問蕭楚珩是什麼。
也難怪那會兒蕭楚珩會走,怕是也覺得尷尬吧!
想到這里,姜語寧微微嘆了嘆氣,“唉。”
也不知道蕭楚珩會怎麼想,怕是覺得蠢得跟個豬一樣吧!
就在姜語寧懊惱的不行的時候,蕭楚珩也冷靜下來了,他一回來看到的姜語寧在那唉聲嘆氣,連忙上前問道:“阿寧,你這是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