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蘇北寧問道。
“小心我那位二皇兄,今日之事過后,只怕侯爺又會有些許麻煩了。”
蘇北寧皺了皺眉,這意思是說,看到自己和慕川“關系匪淺”,亦景會針對自己?
見到蘇北寧不言語,慕川又開口道:“侯爺不信?”
“信,多謝五皇子提醒。”蘇北寧頓了一下,“當然了,也多謝五皇子不辭辛苦的翻墻來給我找這麻煩。”
“侯爺不必客氣。”仿佛沒有聽出來蘇北寧語氣中的不善,慕川語氣含笑。
說完后,又看了蘇北寧一眼,“這宮中宦雖多,但卻無一人,能比得上侯爺的容貌。”
蘇北寧微愣,這是在回答剛才的話?
“你……”
“如何?”慕川看著蘇北寧。
“你……眼不錯,本侯也覺得自己是宦里面最好看的。”說著,蘇北寧還自我贊同的點了點頭。
當然了,在慕川面前自夸,就算厚臉皮如,也不免覺得有些心虛,所以加了一個在宦里。
“呵。”慕川勾一笑,“侯爺當真有趣。”
說完,足尖輕點,飛離開,風吹袂,飄然若仙。
蘇北寧忍不住在心里面贊嘆了一句好輕功,等到慕川的影徹底消失之后,才慢慢收回目,看向了一直站在一旁的連易。
“你覺得,若是慕川爭奪太子之位,會有幾分勝算?”
連易被這話驚的一愣,“主子,您胡說什麼呢!”
說完,又察覺自己的態度不好,連忙又拱手道歉。
“只有你我二人,議論一下你至于嚇這個樣子嗎?”
雖說隨便議論儲君之事,的確有些不合適,但畢竟這是私下里。
“不是。”連易搖了搖頭,“奴才的意思是說,您怎麼會覺得五皇子可以爭奪太子之位呢。”
蘇北寧一愣,“他這麼不被看好?”
“主子,您忘了嗎,就算不考慮皇上的態度,五皇子可是大晟公主生的,怎麼也不可能被立為太子啊。”
還勝算?本連這個機會都沒有吧。
蘇北寧想了想,“的確。”
拋開一切不談,是慕川上的那一半大晟脈,就會為最大的問題。帝和文武百,應該都不會冒著風險,讓一個有大晟統的皇子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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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嗎?
可若慕川沒有半點爭奪皇位的可能,那亦景又為何會找自己麻煩?
這一夜,蘇北寧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又未睡好。
覺得,再這樣來幾次的話,就可以把慕川稱為的睡眠克星了。
第二日有早朝,蘇北寧現在畢竟是北安侯,自然是要去上朝的。
而當打著哈欠,頂著黑眼圈,上完早朝之時。在心里面,慕川除了是睡眠克星之外,又多了一個稱呼——烏。
因為,真的被他給說中了,這才剛消停下來,麻煩事便又來了。
只不過這一次,這麻煩卻不是只掉到了蘇北寧一個人頭上。
戶部尚書周其正被他的親信揭發,說他多年來貪贓枉法,中飽私囊,而且還呈了不確鑿證據。
這件事在朝堂之上引起了軒然大波,帝下令讓蘇北寧負責審問調查,還特意代,一定要抓查清此案。
與此同時,亦景突然提出,此案畢竟涉及戶部尚書,事關重大,蘇北寧一人負責未必能夠的住。所以提議,由一個皇子協助審理此案。
而他推舉的人選,正是慕川。
還其名曰,五皇弟也應該參與朝政,鍛煉一番了。帝雖然有所猶豫,但最后還是同意了這提議。
此刻,街道之上,蘇北寧和慕川二人正共同坐在前往刑部的馬車之中。
周其正昨日早朝之后已經被關了刑部大牢,今天蘇北寧本想自己前往刑部,可誰知,一出宮門就看到了等在那兒的慕川。
想起剛才宮門口,那些侍衛和來往宮人的眼神,蘇北寧有一種自己仿佛是在……公費談的詭異覺。
“侯爺在想什麼?”慕川看著蘇北寧問道。
蘇北寧也看了一眼慕川,片刻之后,才幽幽開口:“我在想,烏也是會遭報應的。”
讓他烏,活該!
已經查過了,周其正在戶部尚書的位置上已經干了十年了,為人剛正,雖然在朝堂之上,因為臭脾氣偶爾會得罪人。可是在百姓之間,卻是十足的好名聲。
往年里面,每次有地方災,都會由戶部撥款,而賑災之事,雖然并非次次都由周其正負責,但只要他負責賑災事宜,必然會把每一分銀子都用到災民上,達到最佳的賑災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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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周其正還經常拿出俸祿,救濟百姓,雖然自己家里面窮的叮當響,可百姓若是遇到什麼問題,只要求到戶部尚書府,他一定會盡全力幫忙,十年如一日,極百姓們的戴。
現在說他貪贓妄法,別說百姓們不會相信,就連都覺得這件事可疑的很。
這樁案子若是查的不好,之前祭天大典上弄出來的那點兒祥瑞之名,可撐不住。
而慕川辦的第一個差事,若是就惹的民怨沸騰,自然也落不著什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