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種忍耐，也僅限于蘇妘對許庭還有時。
一旦破裂雙方離婚，蘇妘就絕不肯回頭走老路。
即便張秀芬已經意識到蘇妘的好，一切也都遲了。
與其等事發生了再來后悔，還不如趁來得及的時候，提醒張秀芬適可而止。
這輩子他是不可能和蘇妘離婚的。
要是秀芬嬸太過分，蘇妘忍不下去了，他當然是要選擇老婆孩子的。
吃過早飯，就得忙碌起來了。
今天除夕，得殺、祭拜宗祠、對聯、準備年夜飯。
許宗海煮飯和煮豬，這些都是待會兒拜宗祠需要用到的供品。
兩個婦擇菜、洗菜、燒火，在灶房打下手。
許庭負責殺。
家里的都是散養的土，許庭抓個就折騰半天，許婭靈和許婭宛倆蛋娃在旁邊看熱鬧，笑得咯咯。
最后張秀芬給他支了個招：“拿把谷子撒地上，等吃食的時候，一抓一個準。”
話音剛落，許婭靈就沖進屋里，抓了把谷子出來。
“爸爸，谷子！”
許庭贊賞地的頭。
用這招果然順利抓到了。
在嚨劃開一道口子，拿個碗接住，垂死的忽然撲騰著翅膀，旁邊圍觀的小娃被濺了一臉。
“婭靈，把妹妹帶走，別讓靠太近。”
蘇妘的聲音從灶房傳出。
許婭靈應了聲“哦”，過去把蹲在天井的妹妹提溜走。
許婭宛掙扎著不肯走：“看！”
“媽媽不讓你看，你看你的臉，又臟又惡心。”
許婭靈嫌棄地說著，拿了一條破巾給妹妹臉。
著著，許婭靈突然發現妹妹站著不了。
過了一會兒，許婭靈聞到一悉的臭味。
皺起眉，湊到妹妹后聞了一下，然后捂著鼻子退后幾米遠，尖：“阿！婭宛又拉粑粑在子里了！”
正在燙的許庭猛地扭頭，神很微妙：“怎麼突然拉了？”
許婭靈苦著臉：“不知道呀！哇，臭死啦！”
“瞎說啥，甭死啊死的。”
Advertisement
一向對孩子們慈祥和藹的許宗海，一反常態地呵斥道。
新年是特殊時期，長輩們都比較講究，忌諱說不吉利的字眼。
張秀芬扭頭對蘇妘說：“小妘，灶房不用你幫忙了，你給倆洗澡去。”
蘇妘點頭，“好的。”
別看他們好像沒干多活，可這會兒都過十二點了。
許宗海催促道：“廿四啊，你快點，就等了。”
“得嘞，這就好。”
許庭也差不多拔完了，在剖腸和胗。
許宗海一催，許庭趕先把拿進去煮，再出來繼續清理臟。
等煮，裝盤，撒上點鹽，和撒了鹽的豬一起放進竹簍里，另一個竹簍放一袋糖果、線香、紙錢、酒和供奉小碗筷。
許宗海用扁擔挑著兩個竹簍，拎上一卷鞭炮，帶著兩個換上了新服的孩子，去宗祠祭拜。
許庭和蘇妘在家對聯。
這會兒小鎮還沒煙花賣，不然這個時候，他就得去買煙花炮竹了。
“今晚咱倆上嬸一塊兒斗地主唄，看春晚多沒意思？”
一邊忙活，許庭一邊和媳婦商量晚上的活。
正在刷漿糊的蘇妘，聞言笑了：“你真不去打麻將啦？”
“你還不信我啊？”許庭“幽怨”地看一眼，“你老懷疑我，我心都碎了。”
“啊？”單純的蘇妘輕易就上當，趕忙解釋：“我沒有不信你，我當然信你，就是覺得好不真實。”
許庭嘆氣：“我不管，你傷了我的心，你要負責。”
蘇妘苦惱又糾結，小聲問：“有那麼嚴重？”
“你又不信我？”許庭假裝氣惱。
蘇妘一看，飛快搖頭：“沒有沒有。”
“那你聲老公聽聽。”許庭老神在在地提要求。
蘇妘倒是配合：“哦，老公。”
Advertisement
許庭這回是真惱：“你當你在敷衍小孩啊，一點都沒有，昨晚在床上你是這麼的？”
蘇妘心虛地左右看了看，還好，秀芬嬸去喂了，不在。
“老~公……”
別扭地完，蘇妘渾不自在，扔下漿糊跑了：“我得洗婭靈們的服去了。”
第10章 年夜飯
“吃飯咯！”
隨著許宗海一聲喊，一道道熱氣騰騰的菜肴被端到客廳的八仙桌。
一盤白斬、一盤煎咸魚、兩海碗蒜苗炒、一鍋白菜豬燉。
作為今天的主菜，白斬被放到中間。
許婭靈剛好到桌子這麼高，勉強能看到桌上的菜。
許婭宛這個小豆丁踮著腳都沒桌子高，急得在下面轉圈圈。
“！”
小饞貓聞到了的香味，口水都流出來了，委屈地喊。
許婭靈爬到長椅上，趁大人沒注意，拿了一塊，然后跑到客廳的角落。
見小豆丁還愣在桌旁，急得小聲喊：“傻妞！”
小豆丁懵懵懂懂地跑向阿姐，許婭靈撕下一塊，塞到里。
許庭端了碗筷進屋，看到倆蛋娃在分贓，故意喝了一聲：“嘿！你倆干啥呢？”
許婭靈反應迅速，手立馬藏到后，閉著搖頭。
許庭的目移到還在嚼的小豆丁上，恍然大悟狀：“哦~你倆吃啊？”
“我沒有，是妹妹吃。”
許婭靈一看小兵暴了，果斷棄軍保帥。
然而低估了小豆丁的智商，小婭宛當場叛變，告訴爸爸：“阿姐吃噠！”
“傻妞，你怎麼這樣？”許婭靈急了，生氣地說：“下次不帶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