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車還是穩穩當當停在了名德高校大門口。
“我說你這個人……”話還沒說完,一個簡單樸素的首飾盒遞了過來。
“戴上,不準摘下。”覃慕寒命令的語氣。
唐夏天疑地打開首飾盒,“干嘛突然要送我手鐲?”
“沒什麼。看你最近這麼倒霉,給你轉轉運。”
手鐲看起來很普通,簡單的款式,但是工藝看起來還是非常致,沒有品牌logo,所以也不知道是什麼牌子。
手鐲側刻了個隸的“覃”字。
“這禮太貴重了,我不要。”唐夏天不由分說地把盒子塞了回去。
覃慕寒面無表,拿出手鐲直接強行給戴上了:“地攤上買的,不值錢。”
就說了,這人古怪,腦袋有病。
地攤上買的一只破手鐲都要刻上一個“覃”字。
既然都說不值錢了,那就勉為其難戴上了。
“那個,覃總,我……”唐夏天小心翼翼地吐詞觀察著他的臉。
覃慕寒厲聲打斷道:“我老公。”
竟然讓老公?可是有底線的。
算了算了,稱呼不重要。
唐夏天僵持了幾秒鐘,輕輕了聲:“老公……”
“嗯。”
“我們現在算是有約定了,是不是應該簽個協議,蓋個章什麼的?”
覃慕寒側拉過在上用力地吻了下去。
唐夏天完全沒有準備,睜大眼睛,整個子都被點了道一般彈不得。
“好了,蓋好章了。去上課吧。”覃慕寒眼含笑意,輕輕了的頭。
著自己的,這覺好像有點怪怪的。
“還不下車,你是想讓我送你進去嗎?覃太太。”
順著覃慕寒的目,發現過往的學生都在看著這臺車竊竊私語指指點點。
也顧不上什麼了,低著頭沖進了校園。
第二十七章 我老公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下午沒課,唐夏天買了束花來到了養父母的墓前。
輕輕地了墓碑前的灰塵,靠在墓邊坐了下來閉上了眼睛。
只有在這里,才覺到片刻的寧靜。
“你,是夏天嗎?”好像有個聲音在耳邊響起。
看著眼前這個五十來歲的老婦人,唐夏天起疑地問:“你是?”
“我是你方阿姨。是素珍的老同學,很久沒有聯系了,沒想到……”老婦人說著說著就開始掉眼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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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唐夏天有記憶開始,他們家就從來沒有來過任何外人。
一直覺得的養父母就是與世隔絕孤獨地存在著,沒想過在過世之后竟然還能有人來探。
唐夏天默默地站在邊上聽著這位方阿姨流著眼淚對著墓碑敘舊。
“可憐你辛苦一輩子養大了別人的兒,還沒一天福就這樣走了。”
聽到這句話,唐夏天激地抓住方阿姨的手問:“別人的兒?您知道我親生父母是誰?”
老婦人抹抹眼淚泣著說:“知道,就在樊市,我剛剛從那過來。”
樊市?
曾經約聽張素珍提起過這個地名。
“您帶我去。”唐夏天拳頭握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
想要知道為什麼的親生父母要把襁褓之中的狠心送給別人。
想要問問他們,是否還記得有這個兒。
一路上的心是張又激。
樊市到了。
唐夏天站在車站四了。這是一個比不上錦城繁華,但也算干凈的旅游城市。
“夏天,我去上個廁所,你在這等我一會啊。”
方阿姨說完就跑開了。
唐夏天掏出手機想給覃慕寒打個電話,免得他以為逃跑了,可是手機又沒電關機了。
等了許久,也沒見那個方阿姨回來。
跑去車站廁所看了看,本沒人,這才意識到被騙了。
突然從旁邊跑出來的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將強行拖進了一臺面包車綁了起來。
唐夏天全力掙扎著大聲道:“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我?”
“喂!你們要干什麼?”
“大哥,我就是個窮學生,無父無母,你們綁架我也拿不到一分錢啊!”
……
喊了半天,車上沒有一個人理他,都將頭別過窗外。最后嫌太吵,還塞了條巾堵住了的。
一路上唐夏天不停地回想,自己到底得罪了何方神圣?
很快,在一個破舊的倉庫,這群男人將重重地摔在地上,扯掉了里的巾,笑著向一步步走來。
里還說著各種污言穢語:“小妞長得不錯,今天爺們幾個讓你舒服舒服。”
這群素未謀面的人竟然用盡心機讓人將從錦城騙過來,天化日之下將劫走,也不蒙住的眼睛,不怕記住他們的面孔,想必是沒準備讓活著離開樊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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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你們別過來。”
唐夏天坐在地上一邊艱難地向后退,一邊張地想著自救辦法。
“哐……”
手上的鐲子到了地上生了銹的廢鋼材,發出了刺耳的一聲。
對,覃慕寒。
直了直子,咽了下口水潤了潤嗓子:“你們別來。我跟你講,我老公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喲!口氣不小。說來聽聽你老公是誰?還有我們云竹幫惹不起的人?”
為首的那個男人,用手里的匕首挑起的下,傲慢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