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儀喝了一口茶,推了推唐夏天的胳膊,不滿的表。
唐夏天勉強笑了笑沒有吭聲,轉頭假裝很專心地看著籃球場上。
今天下午沒課,常儀拉著出來一起看帥哥,還其名曰:“多曬曬太呼吸下新鮮空氣恢復更快。”
以前也經常拉著常儀陪一起這樣看奇打球。
往往常儀都是一副極其鄙視的眼神送給一臉花癡還時不時尖的唐夏天。
那時候圍觀奇打球的生很多,可是每每下場之后奇都徑直向走來,自然而然地接過準備的礦泉水或飲料,沖著溫暖地笑著。
這時會像懷春的一般地低下頭,心里砰砰跳。
而也一度因為奇為不生艷羨的對象。
這不過才短短十多天而已,這些場景竟然都了現在用來回憶的素材。
“唐大小姐,你出來是來看帥哥的。看到沒有?那個穿黃服的就是我們選修課的老師,帥吧?”
“啊啊啊,他要投籃了!”
“進了!進了!”
看著唐夏天又走神了,常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然后自顧自地花癡起來。
“誒,你們看看那個是不是以前總跟在奇后面的生吶?”
“好像是的誒!”
“有什麼用?人家奇難道放著堂堂系主任千金不要會跟一起咯?”
“就是就是,就這材長相氣質跟戴曉那差了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
不遠傳來了細細碎碎的討論聲,語氣里還不乏各種鄙夷嘲笑。
這就是人的劣吧?拜高踩低,落井下石。
聽到自己了別人里的談資,唐夏天轉過頭平靜地看著們。
這群剛剛還在小聲討論的生好像是東西被人抓了現行一般,先是紅了臉。
而后見唐夏天一直盯著們看,心虛起來。
們起昂著頭大聲道:“看著我們干嘛?有什麼好看的?”
唐夏天扯扯角冷笑了一聲:“同學,你們背后講人是非的時候也不回避一下。讓當事人聽見了難免不側頭看看怎麼會有如此厚之人。你們說,多尷尬?”
……
幾秒的安靜之后,這群生群起而攻之。
“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
“自己被甩了還不讓人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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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本事你就懟戴曉,把奇搶回來啊?”
“看你這副死了爹媽的鬼樣子,還在這里看別人打籃球。晦氣!”
“……”
本來就是生間的普通口角,但是卻到了唐夏天還未愈合的痛。
握著拳頭瞪著們。如果眼里的怒火能燒死人,這群生已經瞬間化為灰燼。
聽到這嘰嘰喳喳的聲,常儀也停下了的花癡。
站到唐夏天面前,張開雙臂,儼然一個護崽的老母親架勢。
“你們這幫三八,長得難看就算了,說話也這麼難聽。有空多讀書,在這里八婆別人。”
常儀這暴脾氣,可看不得唐夏天這文縐縐罵人的姿態,上來就將聲量提高了幾十個分貝,引得越來越多人側目。
被氣急了的這幾個生上前幾步想要狠狠理論一番。
常儀也懶得嗶嗶了,漲紅了臉怒目相對直接擼起袖子吼道:“來啊,來啊,能手咱們就別說話!”
那幾個生被激怒了,也開始拳掌準備大干一場。
眼看著事態越來越大,連籃球場上的那群男生都開始往這邊看了。
這時,唐夏天手機上定的鬧鐘響了。
回過神來,意識到在校園也不好鬧得太難看。
于是迅速地平復緒,掏出手機按掉鬧鐘,接著將手機放到耳邊,語氣溫:“老公。”
本來已經準備大展手的常儀被這一聲“老公”給整蒙了,忍不住詫異地看了看。
那眼神好像在說:“你家覃大boss來電話了?”
唐夏天毫不理會,開始了自己的彩表演:
“我跟常儀在籃球場呢。”
“遇到了一點小麻煩。”
“呵呵,沒事。十個八個人過來就夠了,就幾個生,不經打的。”
“……”
聞言,這幾個生張地瞪了們一眼,一哄而散。
唐夏天和常儀對視一下,愣了幾秒兩人哈哈大笑。
經過這一鬧騰,常儀也沒心看球了,看了看已經到了飯點,挽著唐夏天的胳膊霸氣地說:“走!我們吃喝酒去!我請客,慶祝你康復出院。”
“吃可以,酒就算了吧。回校前他特意代不準喝酒。”
“喲喲喲,這才幾天啊?都這麼上心了啊?”
常儀壞笑打趣道。
唐夏天笑笑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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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真的對覃慕寒的話上心,而是兩人已經了契約夫妻,有了約定,而且還……“蓋章”了。
那還是要有點契約神的,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圍盡量履行約定。
常儀說的吃,還真是吃。
兩人到學校旁邊的小餐館里,點了份炒牛,回鍋,還有一份羊火鍋。
常儀吃了一大口牛,囫圇說道:“剛剛你這反應真快,不然我們可能真得打起來了!”
說完還忍不住豎起了大拇指。
唐夏天得意地笑道:“那當然。你知道這什麼嗎?演員的自我修養。”
沒想到跟覃慕寒相幾天,演技可謂是突飛猛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