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手握墨龍軍已經七八余年,安分守己從未僭越,即便皇上忌憚,他也不得不承認墨龍軍放在王爺手中,不管是對他還是對大越來說,都是最安全的。
墨龍軍在王爺手中是征戰的利,可放在皇上手中,卻無用武之地。
皇上這次召王爺進宮,十有八九,就是為了墨龍軍這事。
書房,墨宸淵袍而坐,青木隨著進來,稟報道:“王爺,王妃娘娘事,屬下查到了一些。”
“一些?”墨宸淵鋒利的長眸微抬,語氣疑。
青木恭首:“如傳聞那般,王妃在文伯侯府時便弱無能,膽小無比,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文伯侯此前對王妃并不重視,所以府里的人則對打罵,其中有不都是葉芷靖授意。”
青木每說一句,墨宸淵眸中的戾就更甚一層,冰冷的氣讓青木忍不住抖了一下,才繼續稟報:“葉芷靖嫉妒王妃嫡出之位,欺之時無所不用其極,然而這些事都很好的被藏在侯府之,期間,王妃更從沒有反抗過,除了這些,屬下便再查不到其他。”
王妃手了得,但不管他怎麼查,都查不出王妃這些武功是從哪里學的。
墨宸淵聽完稟報沉默了許久,滿腦子都是那抹瘦小又不屈服的影,他食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良久,才勾了勾:“有趣。”
“王爺,今晚需要屬下去盯著王妃嗎?”
墨宸淵長眸微瞇,修長的手指輕輕拿起一旁的筆,行云如流水般的在紙上寫了行字,想到葉芷蕓氣得炸的模樣,墨宸淵心甚好:“今晚若有所作,將這個給便可。”
青木低頭恭敬的接過紙條,看也沒看便折起放到懷中:“是。”
晚上,葉芷蕓幾乎是數著時間過的。
可能是葉芷蕓威脅了文伯侯一番的緣故,目前為止都沒什麼人來找葉芷蕓的茬,那些以前欺過的人無一不躲躲得遠遠的。
吃過飯,洗過澡,小綠便在房中細細的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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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夜深了,葉芷蕓說了一句:“小綠,你下去休息吧,我自己一個人可以了。”
小綠卻搖搖頭:“娘娘您說什麼呢,王爺可特意代過,要奴婢好好守著娘娘,就怕娘娘在這里過得不舒服。”
葉芷蕓眨眨眼:“你不會還要守夜吧?”
第29章 抓了個正著
小綠點點頭:“自然是要的。”說著,眉頭忽而就擰了起來,忙歉禮:“可是奴婢哪里伺候得不好?”
“不是不是。”葉芷蕓無語:“我睡覺的時候不喜歡別人在旁邊守著,你下去吧。”
小綠抿言又止,在戰王府娘娘就不喜們守夜,可戰王府安全,文伯侯府怎麼能一樣?
想要說出口,可見葉芷蕓意已決的模樣,最終還是沒說什麼,福禮“是”的一聲便退了下去。
眼見小綠緒低落,葉芷蕓長嘆了一聲,其實小綠蠻好的,各方面都伺候得仔仔細細,格也好,要不是怕連累,真想把也帶走算了。
葉芷蕓熄了燭火就躺在床上,邊閉著眼睛,邊算著時辰。
待到夜半三更,輕悄悄的從床上爬起來,屋外一片寂靜,沒有人守著門口,也沒有侍衛三步一崗,更連看著的人都沒有。
葉芷蕓心下歡喜,把提前收拾好的東西從床底拿出來,正想離開,忽而似想到什麼,折回房中拿起筆墨,留下了一張字條,這才從門口明正大的走了出去。
文伯侯府一片漆黑,沒有戰王府的燈火通明,原主沒有文伯侯府的太多記憶,所以剛出院子,葉芷蕓意念微,本是幽黑的瞳孔頓時散發出一陣微弱的芒,如月一般著和。
有了視眼,輕車路的找到文伯侯府的后門,不同于戰王府,這里連一個守門的小廝都沒有。
然而,當輕悄悄的把門打開后,一個黑影突然筆直的出現在面前,葉芷蕓“啊——”地嚇了一大跳!
青木微笑的恭首:“屬下參見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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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是青木,葉芷蕓一邊拍著口一邊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青木!你是要嚇死我嗎?”早知道就先不關閉視眼了,怎麼都沒想到這門后面居然有人!
“娘娘恕罪。”
葉芷蕓狐疑的看著他:“墨宸淵派你來監視我?”
青木忙否認:“不是,王爺派屬下來給娘娘送些東西。”
“什麼東西?”
青木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條奉上,葉芷蕓接過來,打開,上面只寫著一句話:妃出逃之罪,將由小綠承擔,妃三思而后行。
墨宸淵的字寫得流暢好看,如行云流水般干凈利落,可葉芷蕓卻看得氣息一窒!
墨宸淵怎麼知道要逃?
是看穿了的心思,還是哪里了馬腳?
不著痕跡的了手中的紙條,瞪了青木一眼:“你們家王爺應該知道,我是不威脅的人。”
青木只恭敬的揖禮:“是,王爺囑咐,由娘娘自行做主便可。”
“你!”葉芷蕓咬牙,這門都已經打開了,只要出了這個門,就自由了!
不用墨宸淵的氣,也不會被卷進皇權的漩渦之中,大好的天地等著去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