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吃過午飯,白想起來還沒喂的小野豬。
將早上熬的豬食盛出來一些倒進一個缽里,放進了豬圈。
小野豬興許是太了,吃的正歡。
剩下的豬食,夠它們晚上吃了。
喂完小野豬,白又打上一桶水,將之前種上的豆角種子澆了一遍。
現在種雖然晚了些,兩三個月后,好歹也能吃上秋豆角。
將家里急需理的事忙完,白開始整理今日從鎮上買回來的東西了。
今天去鎮上賣三七和小野豬,總共是賺了一千四百文。
之后買糕點花了二十文,給了萬客來酒樓的貴嬸五文,和布匹花了一百文,糧油店花了一百六十文,攤花了九十文,包子和饅頭花了十文,茶攤喝茶一文,牛車四文。
所以總共花費是三百九十文整,還剩下一千零一十文。
在這里,一千文為一兩。
所以他們家總算是有小一兩的存款了,不過想到蘇景辰為了買外欠的六兩,白又犯起了愁。
“這些錢,你收著吧。”
蘇景辰將那一千零一十文錢,連同自己上的三文,一起塞到了白手中。
白一頓,他就這麼相信自己?
不過索現在自己是他名義上的妻子,收著便收著吧。
“好。”
將錢拿回了房間,藏在了床底下的泥土凹里,又扯了一旁的木板搭在上面,便出了門。
白將那兩斤拿了出來,改刀切比拳頭大一點的塊狀,用缽裝著,漂在水缸里保存。
再將水缸蓋上蓋。
記得小時候沒冰箱,夏天也是這麼保存食的。
不過這種天,怕是不能久放,所以只分了六份。
這兩三天吃完應該沒問題。
接著,白又將服和布匹拿去房間,堆在架子上。
再就是鹽、醬料、糖。
找了兩個家里僅有的缺了口的罐子,用水清洗干凈,等水分晾干之后,將鹽和糖分別裝了進去。
至于醬料,本就是用罐子裝著賣的。
裝好之后,白將調料和白面一起放在廚房的灶臺上。
不過晚上肯定還是得拿去房間。
這點調料對于他們家來說,可是一筆不小的開支,這廚房跟天的沒區別,別被了。
最后要理的是豬油了。
“我來幫你切豬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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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扎院子的蘇景辰洗了把手,走了過來。
“你不是院子還沒弄好嗎?”
白問道。
“院子不著急,這兩日鐵定能弄好。”
蘇景辰徑直拿過白手中的刀,切起了豬油。
一手刀工出神化,豬油大小厚薄都切的差不多,看的白豎起了大拇指。
“哇塞,你這刀工厲害!”
蘇景辰聽見夸獎,頓時彎了彎角,心中樂著呢。
“你去將火燃了,我來炸油。”
白一邊往廚房的方向走,一邊說道。
“炸油還是我來吧,你繼續忙自己的去吧。”
蘇景辰聽了,點頭。
“那你小心,別炸上了。”
說完,就繼續弄院子去了。
現在也沒別的材料,都是就地取材,在一旁的竹林砍的竹子,扎起來的籬笆,只是這次扎得比較整齊。
多能起點作用。
先就這麼著,等之后條件好了,再建泥磚或者青磚得。
不過青磚房想來不便宜,白也沒有了解過,等家里賬目還清了,就可以將建房提上日程了。
白將火燃起來,等鍋里水燒干以后,將豬油全部放了下去。
不一會,鍋里便傳來了噼噼啪啪的聲音。
白很小心的翻著豬油,以免燙傷。
很快,鍋里的豬油便炸的差不多了。
五斤豬油,雖然不算多,但好歹也能炸一些豬油出來,裝了整整一個小缸子。
就他們家這個條件來說,省著吃,一兩個月沒問題。
撈上來的油渣,被白撒上鹽,勻了點給孩子們當零吃。
剩下的放在一旁,可以平日里當份菜。
剛炸的油渣又香又脆,孩子們吃的歡快,不一會就吃完了,還跟白吵著要。
白耐著子道。
“乖,油渣一下子吃太多怕拉肚子,等晚飯的時候再吃,好不好?”
還好幾個孩子聽話,也沒一直纏著,便各自玩去了。
白將裝了油的罐子放在了灶臺上,并囑咐蘇文昊看著點弟弟妹妹,別讓他們往這邊來,以免燙傷。
灶膛里的火,沒有熄滅。
白將上午在攤的時候,鄭嫂送的湯骨洗了洗,放鍋里燉了起來。
湯骨要久熬湯才好喝。
那鄭嫂沒說假話,骨頭上果然還有不,夠一家人吃一頓了。
塞了幾個大柴將火架好,白挎上籃子準備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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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哪里?”
正蹲在地上扎籬笆的蘇景辰了額角的汗,站起來。
“我去挖點野菜,怎麼了?”
白滿臉疑。
這麼張做什麼?還怕跑了不?
蘇景辰搖了搖頭。
“沒怎麼,你別去山上,不安全。”
說完他又蹲下去繼續扎籬笆了。
白莫名的了頭,拎著籃子往山腳下走去。
“娘,我也要去。”
蘇云星邁著小短追著白后跑來。
蘇文宇和蘇文昊則是跟在蘇云星后妹妹妹妹的喊著。
白停下腳步,想著反正挖野菜的地方離家里不遠,帶三個孩子過去也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