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楚熠的伴讀，自然將一切罪過都攬了過來，也是遭到懲罰最重的那個人。
當時挨了板子，下不了床，楚熠不管份地位，強行把抱到他的寢殿。
那天醒來，看到的就是這個場景。楚熠當時就趴在桌案前，筆疾書的寫著什麼。
而今，時過境遷，是人非，和楚熠，終只是君臣。
“醒了？”直到楚熠的聲音傳進耳中，司馬灼清才驚覺，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榻前。
慌忙想要起，卻不小心牽了上的傷口，疼的半天說不出話來。
一旁的楚熠習慣的想要扶，卻在手到半空時，猛然醒悟過來。
他將一旁幾案上的藥遞到的面前，強的命令道：“喝藥！”
“謝陛下！”司馬灼清捂著心口坐了起來，恭敬接過燙藥。
只是，看著碗中烏黑黑的藥，眉頭都快擰個疙瘩。
楚熠看著的樣子，角不由的劃過一抹笑意，很淺，很淡，卻不摻雜一假。
這家伙從小就不喝藥，讓喝個藥比登天還難。
楚熠以前寵，每次都是好說歹說的哄著，勸著，可現在……
楚熠負手立于榻前，聲音冰冷的質問：“怎麼？想要朕親自喂你？”
“罪臣不敢！”握著藥碗的手不由了又，司馬灼清把心一橫，閉上眼睛，飛快把藥灌進了里。
口苦，像是此時苦的心一般。
“張！”在還沒反應過來時，一顆甜甜的餞已經被塞進了微張著的里。
司馬灼清不由瞪大雙眼，側頭去看時，楚熠已經再次坐在桌案前，拿起一本奏折開始批閱。
“陛下……”
“你燒了三天三夜，太醫說如果不好好調理，隨時都會喪命，你總不希，你死在你父親前面吧？”
“三天？父親？陛下，罪臣的父親……啊！”因為心里太過慌，司馬灼清直接從床上摔了下來。
冰冷的地面和上的傷口撞在一起，全冒著冷汗，子不控制的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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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灼！”楚熠心中的擔憂與關心再難掩飾，他慌張的奔到旁，將抱在懷里，一臉慌的問道：“可是傷到哪里了？你等著，朕這就宣太……”
“陛下，罪臣的家人可還活著？”司馬灼清不是沒有看到他的擔心，只是此時，家人的生死讓更加擔心。
楚熠是皇帝，君無戲言！他說三日后決司馬家滿門，就不會晚上一刻，而剛才楚熠說了，從昏迷到現在，剛好，三天三夜！
“你父親謀逆，罪大惡極！自然……已死！”楚熠站起來，再次恢復了高高在上的君主模樣。
而司馬灼清，只覺得天塌了！
死了！都死了！
瞳孔放大，滿臉不可置信的瞪著他：“陛下……此話當真？”
“君無戲言！”短短四個字，將司馬灼清繃在心口的那弦終于斷了。
“楚熠，你這個昏君！我殺了你！我殺了你！”
司馬灼清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崩潰過，雙目赤紅，像是覺不到痛一般，瘋狂的朝著楚熠撲了過去，直接將他撞到墻上，兩只手用力掐住他的脖子。
“你想弒君？”楚熠被束縛在墻角，深邃的雙眸中閃過一抹不可置信！
司馬灼清瞪著他，眼中砸下一滴一滴的淚珠。
“你殺了我全家，不該死嗎？”一字一句，像是從牙出來一般。
曾經那雙溫的雙目中此時一片死寂，癲狂的笑著，哭著，臉上溫潤不在，只剩猙獰。
“楚熠，殺你一人！為我全家一百二十八條人命陪葬！你死得……其所！”
“阿灼……”
“住口！你不配這樣我！”手掌一點點收，司馬灼清絕的嘶吼著。
第7章 共赴春宵
“砰！”的一聲，殿中的大門被人撞開，王福一馬當先，急忙跑到兩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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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祖宗啊！小將軍，您這是干什麼啊？”
“王福退下！”楚熠的臉已經漲的通紅，但他依然盯著司馬灼清，艱難的喊道。
“朕……倒要看看，朕曾經寵在心尖上的人兒，到底……”
“住口！你這個昏君！你該死！你還我父親命來，還我母親命來，還我全家一百二十八條人命來！”
“小將軍，您在說什麼？大將軍好好在牢里關著呢！您這是聽了哪里傳來的謠言啊？”王福總算聽出個大概，想想也是，也就只有大將軍，才能讓一向把陛下看天的小將軍做出這種弒君的事來了。
“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司馬灼清一臉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
王福小啄米般飛快的點著頭。
司馬灼清慌的放開了還停在楚熠脖頸上的手，仰著頭，直直的看著面前的楚熠：“求陛下讓罪臣見父親一面。”
“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楚熠輕咳一聲，緩解了嗓中的不適，走到榻前坐下，揮了揮手。
等張福幾人全都退下后，他輕抿了口桌上已經涼的茶水，那雙犀利的目落在司馬灼清的臉上。
被他如此視，司馬灼清瞬間敗下陣來，上也升起一層冷汗。
現在才反應過來，楚熠武藝高強，自己雖為將軍，但如今重傷，他剛才若想反抗，就算兩個自己加起來也近不了他的吧！
“傷害君上，罪不容誅！罪臣自知罪孽深重，不敢求饒！但父親對陛下忠心耿耿，從不敢行忤逆不尊之事！求陛下準臣探視父親，為其申冤！此事一了，罪臣但憑陛下發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