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洋看到沈秋毫不稀奇:“你知道這玩意?”這可是有錢人家才吃得起的西洋零食。
沈秋淡淡道:“見過。”在現代小時候吃的不要太多,可是爛牙,又太甜,長大了就不吃了。
喬洋從兜里又掏出一塊送給,隨手接了,并不去吃。
喬洋有點失:“不吃嗎?”
“留著,過年。”
喬洋:……
王家。
后花園中心,設了一個法壇,香案上點著香,一個穿法的道士裝模作樣的揮舞著桃木劍,口中念念有詞。
后花園中,其他人都躲在花廳里,從玻璃窗往外看,樹林子邊站著一個人,著錦袍,嘟嘟,卻雙眼發紅面相猙獰,正是如今發了瘋的王爺。
這位王爺自小驕橫,原先脾氣暴最打下人,最近不知道怎麼的,突然著魔,見人就打逢人便咬。
王家人便請來了道士。
“來來來!”道士對王爺招手,王爺看著他,一步步走過來。
花廳玻璃窗后面的人議論紛紛。
“不愧是明觀的道長,一來就能制住爺了。”
“自然是的厲害的,明觀可是很出名的。能抓鬼的,你說厲害不厲害?”
……
話音落下,只見花園之中天突然暗,一陣飛沙走石,冷氣森森。
那王爺突然雙眼冒出了狠,「嗖」的一下子,以完全不符合他重的靈巧作向著道士撲過來。
道士點燃了黃符丟他頭上,也擋不住他的攻勢。
“嗷!”一聲嚎,響徹花園。
道士捂著自己的脖子,那里鮮直流。
王爺準備再次撲過來,道士轉撒就跑,哭喊著:“你們找別人吧!找別人吧!這鬼太厲害!我降不住!”
花廳里的人看到外面的形嚇得瑟瑟發抖。
“流了!天啦,流了!”
“爺瘋的更厲害了!”
“怎麼辦?連明觀的道長都降不住啊!老爺!請沈先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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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黃家那事,聽說長青觀道長搞不定的,都能搞定呢!快點請吧!”
“人?!可是人!”王老爺震怒,“我才不信人!”
這時,道士在園子里跑了一圈,發現所有的小門都關上了,他一著急,干脆一翻,從石墻上翻了出去。
只聽到「噗通」一聲巨響,那道士大概是從墻上滾下去了,接著響起腳步聲,人已經跑遠了。
“老爺,不管男,有真本事就行啊!”
管家還在苦苦勸告,可是王老爺很固執。
這時,王爺找不著道士,又翻不過墻,豎起耳朵聽到花廳里有聲音,飛一般的跑了過來。
“咚咚咚!”
那敲門的聲音震天響,在屋里的下人管家和王老爺齊齊瑟瑟發抖。
“老爺,快做決斷吧!”
王老爺還在猶豫,外頭又是一陣「咚咚咚」,震的房頂上的灰塵簌簌往下落。
王老爺哭無淚:“請!快人去請!”
沈秋跟喬洋閑聊了半日,巧兒去做了點炒面三人一起吃了,剛吃完,王家人就來了。
“沈先生!沈先生!”來人聲音急促張。
沈秋微微一笑,不不慢的走到了門口:“怎麼了?”
“救急啊!十萬火急!”
沈秋笑笑,轉頭對喬洋說:“你說要去看熱鬧,一起吧!熱鬧來了!”
喬洋興的說:“好!我幫你拎包!”
沈秋瞅了一眼喬洋:“喬三爺練過吧?”
喬洋詫異,隨即點頭:“當然。”他可是軍校畢業的,跟顧燕辰一班的,怎麼可能沒練過?
“那就好辦!”微微一笑,有幫手了。
王家下人急匆匆的領著沈秋和喬洋到了王宅。
王家是財主,有自己的田地,又開著綢緞莊和米鋪,很是富有。
王家宅院寬闊,幾乎占了半條街。
王老爺見著沈秋時,一臉的不屑和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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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兒子現在就在后花園,你有本事驅了他上的邪氣嗎?”他一臉懷疑的盯著沈秋。
沈秋一笑:“不難。”
王老爺瞪大了眼睛:“不難?說的倒是輕巧!人家明觀的道長都沒制住!”
沈秋微微搖頭:“你要是不信,我就走咯!就是這麼簡單!”
起就要走,王老爺急了,這下只得低了聲音,改了態度:“沈先生,別……別走……還得靠你啊!”畢竟有黃家的事在先,春風報的報道在后,他也不能不信的本事。
沈秋坐了回來,悠哉的說:“那就談談價格。”
王老爺警惕起來,聽說沈先生收了黃家一箱子黃金,該不會對他獅子大開口吧?
“多錢?”他一顆心提了起來,“明觀也才收三百大洋!”
“那就六百吧!”微微一笑:“不多,一倍而已。”
“這還不多?!”王老爺幾乎要跳起來,“你太會要錢了吧?!六百,可不是坑人嗎?!”
沈秋笑了笑,轉頭問喬洋:“喬三爺,你說說,如果王家兒子活下來,可以繼承多財產?”
喬洋抬頭看看這屋子,大略算了算:“聽說王家有不宅田,又有若干店鋪。若是王爺活下來,至可以繼承十幾萬大洋的財產。說起來他的命還是金貴的呢!”
沈秋對著王老爺笑笑:“兒子沒了,這些財產你打算送給哪個親戚啊?”
這話一出,王老爺一陣心肝疼。他只這一個獨子,獨子沒了就斷子絕孫了,親戚還不瓜分了他的財產?
這時,下人慌張的跑過來:“不得了了,不得了了!爺往自己腦門上砸板磚!頭破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