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安這人一向格果決,這會兒聽到顧家大嫂的話當即往前走了一步。
顧家大嫂見狀心頭一,“你,你想做什麼?”
話音剛落,只見顧安安放下手中的大掃帚,揚起右手狠狠扇了顧家大嫂一掌。
這一掌,也把一旁的江明珠嚇壞了。
這人是在保護自己?
不對,怎麼可能這麼好心腸。
不能被蠱。
晦過后,江明珠的眼神又是清明起來。
異常堅決。
顧家大嫂被這一掌扇懵了,只覺得腦袋里一陣天旋地轉。
連帶著聲音都是尖銳的,“顧安安,你竟然敢打我?”
打得就是你!
顧安安又一掌甩過去,瞧著顧家大嫂左右臉上掌印對稱,很是滿意,“嫂子你還覺得委屈了是吧?不知道哪個碎的胡言語敗壞我們家明珠的名聲,你竟然還信以為真以訛傳訛。難道你不知道這樣會讓人說江老三的媳婦,顧家那個小姑子連個兒都養不好,養不出殺母的混賬畜生,牽連到江、顧兩家的名聲,連帶著你家小彪都會到牽連,將來哪家閨還敢嫁給他?他還要不要去讀書考功名?”
怒不可遏的顧家大嫂當即變了戰敗了的公。
顧安安這話抓住了顧家大嫂的命門——兒子的前程。
鄉下人一向人多勢眾,這個人指的是宗族。
顧安安出嫁的閨,卻也是顧家的兒。要是名聲被敗壞完了,自然也會牽連到娘家那邊。
為人父母最在乎的莫過于兒前程。
顧家大嫂被唬住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又讓覺得憋屈,沒能把銀子帶走也就罷了,還挨了打!
“可真是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我倒是看看你護著這王八犢子,領不領這個!”
一旁江明珠聽到這話眼神晦,這個人護著?
怎麼可能?
恨不得把他們兄妹幾個全都丟出去一了百了。
別以為說了這麼兩句狠話,自己就會領。
說到底,也不過是為了顧全自己的名聲而已。
自己才不會激。
顧家大嫂氣哼哼的離開,這邊江老大家的連忙跟上去送人。
留在院里的江老二家的打量了眼江明珠,這才發現那個豆芽菜似的小丫頭,如今已經出落的很水靈,眉眼彎彎如新月,再過幾年肯定是個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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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親家大嫂這麼火急火燎的趕過來。
不過,這可是們江家的姑娘。
就算發賣,那也是他們老江家做主。
什麼時候到那邊的親家嫂子橫一腳?
瞥了眼站在那里的江明珠,江老二家的拉扯著顧安安到一邊,“你這麼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們兄妹倆都大了,不服管教,今天想法子害你落水,明天指不定又想出什麼鬼點子呢。你一個人家能防得過來嗎?”
這看似掏心窩子的話,實際上卻是黃鼠狼給拜年,不安好心。
娘家那倆嫂子把當財主,恨不得兩腳一蹬好從江家這邊討些錢回去。
江家這邊的倆嫂子也不是省油的燈,不然怎麼當初就能狠心把剛嫁過來的原主和四個娃娃趕出江家老宅,丟到這破院子里自生自滅呢?
還不是嫌棄半大的孩子難養活,四張是累贅。
現在瞧著孩子長大了,就又惦記起來了。
不過顧安安倒是沒著急,甚至惱怒地看了眼江明珠,小聲地尋求幫助,“嫂子你可得幫我。”
江老二家的聽到這話忍不住心中竊笑,就知道這是個外強中干的繡花枕頭。
“要我說啊,丫頭家家的不服管教是不行,你看二丫都跟著大哥學壞了,要不咱們送去大戶人家學點規矩?”
顧安安眼皮猛地一跳,江老二家的見狀連忙解釋,“你可別以為我是想把那丫頭賣了,二丫再怎麼說也是我們江家的閨。我這也是為你好。”
為我好?
顧安安上網沖浪的時候經常聽到網友吐槽父母打著為你好的名義,各種干預他們的生活。
沒想到爸媽從沒有做過的事,如今竟然在一個素來不合的妯娌這聽到了。
顧安安頗是震撼,余瞥到送人回來的江老大家的,連連點頭,“二嫂你說得對,你這個主意出的好,我怎麼就想不到這麼好的主意啊,回頭二丫掙的工錢,我肯定分你一半。”
江老二家的聽到這話心里樂開了花,得虧老三娘家來鬧了一通,現在人都上道了。
剛想要表揚一番,忽的聽老三家的又開口說,“可大嫂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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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瞞著老大家的不就是了?”這點事都辦不好,可真是個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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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安安小心地出手,指著站在那里的江老大家的,“可大嫂就在這里,聽見了啊。”
江老二家的臉當即比鍋黑,尤其是看到顧安安臉上一閃而逝的笑時,反應過來,為時已晚。
江家大嫂皮笑不笑,“你們倆商量啥呢,還要瞞著我?”
江家妯娌不和沒明爭暗斗,但面上卻也維持著幾分和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