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兒本王就讓人把桌子換了,保證下次不會再有木屑飛祁修里。”祁淵語氣輕盈,眸底薄涼骨。
他臉上越是隨意,現場的氛圍越冷,越抑。
“不過本王很好奇,母妃為什麼連停靈都給免了?母妃應該不是那種針對養子的歹毒繼母吧?”祁淵笑著將兩人僵的關系挑了出來。
他從來沒過太妃繼母,這是第一次。
正因如此,太妃才明白事的嚴重,馬上就跪下了。
雖說份高貴,但出生的卑微刻在骨子里,太妃這稱號一向有名無實,就連所有人敬重的禮數下面都能看出不屑和鄙夷。
要說真正被人忌憚,還真離不開最厭惡的繼子,祁淵。
接著滿臉哭喪道:“淵兒你別生氣,都怪我老糊涂了!是我太過迷信,請了風水先生來看期,結果發現這個月只有今天最宜下葬,所以才請旨免了停靈!”
祁淵聞言,眸一僵,不知想到了什麼,眸底的越發冷。
饒是云雁沒有怕過他,此時也覺上冷颼颼的,皮疙瘩都快爬到脖子上了。
此時,聯合記憶分析著這些人的對話,云雁已經明白一個大局勢。
當今皇帝一定不喜歡祁淵,甚至想要祁淵死!
傳言中,祁淵深得民眾戴,又是天啟國的不敗戰神。
自從上次戰役之后,祁淵子骨莫名差了很多,因此皇帝一直想削了他的兵權。
但最后卻不了了之,想必皇帝很不甘心吧?
這樣想著,為21世紀有為青年的云雁自然不難猜到,此番毒害祁淵的兇手之一,說不定還有皇帝的參與。
倘若是如此,那想查祁淵中毒一案,阻力就太大了,甚至查案還會將自己置于風波之中。
既如此,何不找個替罪羊一箭雙雕,放長線釣大魚?
念及此,開口道:“九皇叔不要相信胡說八道,剛才我救你之時,太妃一直在阻撓。我看你突然中毒犯病,一定跟逃不了干系,九皇叔一定要嚴查太妃和祁修!”
云雁立刻禍水東引,讓現場的氛圍更加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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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妃幾乎是一秒就對大吼大:“你這不知廉恥的賤人,胡說八道什麼!淵兒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害他?修兒一向敬重淵兒,更不可能害他!”
“哦,也有道理。既然大家不可能加害家人,那加害九皇叔的就只能是外人了。”云雁故作明悟,那狡黠的眸一下落在云小憐上。
角勾起冷笑:“那這里的外人就只有一個,相府庶云小憐!”
所有人的目都凝聚在云小憐上。
此時,慘白著臉,一雙眼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麼。
被云雁忽然針對,注意到無數道目落在上之后,才后知后覺,自己已眾矢之地。
隨即大喊冤枉:“不是我,我怎敢加害九皇叔?!云雁,你這毒婦,不過是個蠢材草包,也配在這里胡說八道?你還不快住!”
云小憐話音才落,祁淵右手二指輕輕彈出,到的盞茶已經飛了出去。
嘭!一聲悶哼。
隨即聽到咔嚓和嘩啦之聲,以及一聲慘!
“啊!我的!”
是云小憐!
整張不知何時已經被打腫,腳下是碎裂的茶盞。
云雁立刻看向祁淵,此時祁淵渾冷意比剛才更甚,目如刀般,連敷衍的笑意也無,直直向云小憐刺去。
“本王的救命恩人,你也配評頭論足?”這聲音不帶一溫度,充滿著威嚴和迫。
第19章 讓云小憐做外室!
無限的威,猶如排山倒海般,將云小憐整個人垮,立刻跪在地上!
“九皇叔息怒!姐姐饒命!憐兒也是急于辯解,沒有別的意思!”云小憐嚇得渾發抖,不敢再跟云雁作對。
祁淵眸劃過一厭惡,惡寒道:“一口一個九皇叔得倒是順溜,既如此,本王便允你留在祁修邊伺候!”
這話一出,有人歡喜有人憂。
祁修原本還痛得慘,忽然聽見這樣的大好事,高興得又趕忙對著祁淵叩謝。
“多謝九皇叔!憐兒,快謝謝九皇叔,他終于同意你可以世子府大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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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小憐卻是渾一,雙瞳猛地收,震驚得都來不及反應額頭上的疼痛。
祁淵居然要把賜給祁修這個廢世子?!
不!
絕不!
云小憐后知后覺,終于反應過來后,立刻就要拒絕。
但看著祁淵那沉如墨的臉,便知自己這一開口就是找死。
因此,只得強忍怒意和慌張,故作可憐、猶豫,淚眼漣漣看向云雁道:“可是王爺,我要是嫁進來了,姐姐怎麼辦呀?您難道要世子休了嗎?”
這一次,云小憐終于學會了開口王爺,而不是九皇叔。
只可惜,這時候才知道不要攀關系,卻已經太晚了。
祁淵輕輕一笑,眼里都是毒:“祁家不允許休妻,所以只能是休夫。不過,本王的意思是...要你做無名無份的外室。”
“什麼!”云小憐聽到外室兩個字,猶如晴空霹靂,心里那一不詳預終于印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