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佛祖座下佛子,當年二皇子剃度出家之事惹得元武帝震怒,一度要與之斷絕父子關系,卻也未能留住二皇子。
元武帝雖未曾下旨廢除姜和裕皇室地位,卻也再未提及這個兒子。
而后便是三公主姜月昭,自出生以來便獨得寵的越昭公主。
“公主,奴才剛剛得了消息,太子殿下遇刺一案,已全權于天武司暗中徹查。”吳琸來報之時,姜月昭剛剛用完早膳。
“天武司?”姜月昭眉微皺似有幾分沉思。
“越將軍到底不是專職辦案之事,且統領全軍已是軍務繁忙。”吳琸微微俯說道:“此事事關皇家安危,皇上自是要天武司出力。”
姜月昭抬了抬眼詢問道:“當下天武司司主是何人?”
吳琸低眉應道:“應飛鷹,應大人。”
天武司是元武帝親設的司衛,專斷奇案為皇室賣力,無任何從屬直接聽命于元武帝。
天武司幾乎掌握了靖國上下所有的辛之事,多年來元武帝頗為依仗,以至于將天武司的地位越推越高,甚至出現皇命未下,先斬罪臣之事。
姜月昭記得很清楚,前世姜元愷便是利用此事,一次次的讓元武帝對應飛鷹產生猜忌,離間君臣之心。
有些知道的太多了,難免讓人心中不安,而這天底下只有死人能守得住。
最后應飛鷹含冤而死,天武司徹底洗牌為了姜元愷手中刺向元武帝的利刃。
“知道了。”姜月昭垂下眼簾輕嘆了口氣,站起來說道:“既是天武司出手了,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有個代。”
“是,今日一早皇后娘娘命人送來了不東西。”吳琸繼而說道:“公主您回公主府回的匆忙,溫府里諸多東西未曾取回,皇后娘娘擔憂您在公主府住的不順心。”
“倒是提醒了本公主。”姜月昭扯了扯角,轉而喚了薛民。
“勞煩吳公公跟薛大人去一趟溫府,凡是本公主用之盡數取回,分毫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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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溫府拒不還,薛大人盡管手。”
“一切后果,自有本公主擔著。”
薛民和吳琸二人當即俯,恭聲應下,帶著人馬直奔溫府去了。
溫修奕尚未痊愈又聞四皇子因涉及太子遇刺一事,被宮中不得見,當下正著急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月昭公主的人闖了溫府四搜刮,幾乎是將溫府上下都給掏了一遍。
那一箱又一箱被抬出來的東西堆滿了三輛車,周遭百姓驚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
“強盜啊——!”溫夫人趴著那紫檀屏障死活不撒手,尖聲喊著:“這天底下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竟敢宅強搶!”
“來人吶!救命啊——!”溫夫人那嚎聲愈發吸引來了圍觀百姓,不百姓指指點點瞧著那蠻橫搶奪的公主府侍衛,輕聲唾罵仗勢欺人。
“皇上有旨在前,準許月昭公主休夫退婚,既是退婚自要將月昭公主用之收回。”吳琸好脾氣似的走上前,垂眼看著溫氏笑道:“奴才奉月昭公主之命前來清點用之。”
“這皇室所用,難道溫夫人意圖私占私用?”
“溫氏未免太過囂張,莫不是皇上的龍案放在你跟前,您也膽敢據為己有嗎?”
溫夫人嚇得驟然松了手,慌忙辯解道:“你休要胡添加罪名,這都是皇上賞給溫家的!”
吳琸不不慢轉道:“溫夫人說錯了,皇上賞的不是溫家,賞的是月昭公主的夫家。”
吳琸抬手示意邊人手搬走,臉上帶著笑看著溫氏笑道:“一個低微寒門,豈配得上用之,你們溫府的門楣可承不起如此皇恩,都搬走!”
溫夫人又氣又急,最后竟是毫不顧形象跌坐在地嚎啕大哭了起來,竟是如同市井潑婦一般撒潑打滾,企圖用這樣的方式控訴姜月昭心狠手辣,以博得旁人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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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是溫修奕一瘸一拐出來,黑著臉將溫氏給拽進了府門,以免再丟人現眼。
姜月昭甚至都不曾多看一眼這些拿回來的東西,直接一腦丟去了倉庫之中。
溫府迎來如此可謂是傷筋骨,溫修奕在京中無半點基,若非得月昭公主看中一舉飛躍龍門,豈有這般榮。
而今這偌大的溫府可謂凄涼,就連當初月昭公主栽種的盆景花卉都搬了個一干二凈,溫修奕從未如此狼狽,他靠著扶手勉強坐在椅子上,抬眼瞧著幾乎完全空曠了的廳堂心頭絞痛。
“賤人!賤人!姜月昭那個賤人未免也太狠了!”溫夫人氣得發瘋,語調崩潰哭嚎道:“天爺啊!這以后的日子可怎麼過啊!”
“夫人,柳姑娘又吐了,今日的飯食也未曾吃下。”廳外侍匆匆,對著溫夫人俯拜道。
“讓去死好了!沒用的東西,我的孫兒都沒了還活著干什麼!”溫夫人原本就痛心不已,聽著侍這話面都猙獰了,若不是柳思妍如此不小心,怎會公主發現揭此事。
“娘!”溫修奕扭頭怒聲喝止了溫夫人,轉頭對著侍說道:“去讓廚房重新準備一份膳食,一會兒我送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