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日山背著齊樂川與他肩而過,一旁張起靈更是當他不存在。
只見齊樂川又回頭一笑,“您想多了,接您的人在后面。”
男人微墨鏡抬腳繼續走,仿佛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只要他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第12章 新月飯店
一路直奔火車站,齊樂川沒打算給八爺知會一聲,新月飯店那種奢侈到極致的地方,就算把齊家賣了也買不起一樣東西。
火車上,張日山有些不解,這小子去了一趟陳皮那往北平跑什麼。
“小孩,陳皮還說了什麼?”他問道。
齊樂川著泡面,勉強從泡面桶里抬頭,一嘟有些不樂意,“新月飯店想把他搞破產,他有個好軍師指明把鍋拋給我,多好,換我破產咯。”
“還有。”掏出鐲子往桌上一放,“他說這個是鑰匙,另一個就在新月飯店,張夫人應該早就收到消息了,這不就是擺明了要坑陳皮,結果呢。”聳聳肩,“倒霉的還是我。”
張日山失笑的發頂,“這就不喊他四爺爺了?”
齊樂川“哼”一聲,傲的別過頭道了句,“緣分已盡。”
這可把副給逗笑了,這小子倒是越看越順眼了。
一旁張啟靈磕著眸子,一不,睡著了一般。
齊樂川知道他不說話,也不過多打擾。
到了后半夜,響起打斗的聲音,張日山將懷里睡的小孩抱了幾分,眸子向門口。
齊樂川這人有個小病,一旦睡誰也喊不醒,睡的比豬都死。
當然這種時候就算醒著也幫不上忙。
張日山瞥向張起靈,只見對方微微掀眸,抬手給他做了一個手勢,讓他稍安勿躁。
人不是沖他們來的,這個渾水也沒必要去蹚。
他們或許不知道。
聽聞新月飯店這次舉行的拍賣會有好東西,引得許多人慕名而來,這可能是各界來的最齊的一次,包括九門。
幾分鐘后打斗的聲音就停下了,張啟靈又重新閉上了眸。
張日山無奈的看著往他懷里湊的小孩,還流著口水,想起這是八爺家的寶貝,他再嫌棄也不能直接給丟了。
不然齊八爺又要折騰他了。
天一亮就到了北平,這里已經不能稱之為北平,已經改了稱號,是如今的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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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年而已,這里發展迅速,已經看不出以前的影子,會有幾個老巷口還保留著之前的舊模樣。
就連那新月飯店都翻修了一遍,從外看,保留著古建筑的外形,氣勢恢宏,富麗堂皇,看著就知道這不是齊樂川的消費水平。
門口還有兩個壯碩的保鏢穿著黑的西裝,發型梳的一不茍,在口嚴查請柬。
等一下,請柬?齊樂川一拍腦殼,“我怎麼給忘了,還有這麼一事兒。”
張日山推一把,齊樂川一個不穩,往前栽了兩步,恰巧到二位保鏢大哥面前,果真是到了居高臨下,氣勢凌人。
“小爺,請出示您的請柬。”其中一位十分禮貌的朝開口,
另一位面無表的站著,覺這人隨時能一腳踹飛。
穩住形,角一咧,出笑靨,“叔叔您好,我是尹欣月的……孫子。”
保鏢都愣了一下,現在的小孩都這般……不要臉嗎?
他們家大小姐可沒有孩子。
張日山扶額,這小孩該聰明的時候又拉垮了。
“您若沒有請柬,就請回吧。”
保鏢親切的給指明方向,讓快滾,當新月飯店是什麼地界兒,誰都能來認親呢?
張日山抬腳上前,拿出一張名片,兩位保鏢立即鞠躬行禮,“原來是張副,快請進。”
自從張起山娶了尹欣月,新月飯店的生意也與九門有來往,更何況尹欣月代過,這些人是的婆家人,都是一家人。
張啟靈與張日山同步,齊樂川踏進門轉頭朝那兩個保鏢比個鬼臉。
頗有禮貌的那位回一個微笑。
進了大廳,齊樂川一灰大褂,與一旁的人有些格格不,怎麼說也是大場面,抬頭看副和張啟靈都穿著黑西裝打領帶。
不滿道,“你們倆這樣顯的我很窮。”
副低頭看,頓了一下腳步,笑道,“齊家就這條件,富不起來的。”
一聽急的跳腳,又賊兮兮的看著他們二人,“我有辦法讓別人看起來我很富,一瞧就是某家富豪的親孫子。”
“什麼辦法?”
“你們倆走我后邊當保鏢!”
跑兩步,走在他們倆前面,果然,后跟了兩個帥保鏢,一時間剛場就了焦點,時不時都有人打量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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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樂川走的相當自信,不知道還以為是哪家低調的小爺來這玩來了。
聽奴將他們引到空位上,遞給他們一份菜單。
齊樂川像模像樣的翻著,翻了好一會兒,眉頭蹙,心中嘀咕,這菜有點……忒貴了吧。
“小孩,你翻了幾遍了,差不多得了。”
張日山忍不住開口催促,怎麼摳門這東西也傳?
齊樂川端起了架子,移開菜單,眸子微微斜他一眼,噠噠的小臉上帶著幾分認真,“我小爺。”
張日山若無其事的移開臉,好家伙,別說他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