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樣袒護一個賤人,怕是會惹怒了陛下……”
“惹怒了又如何?難不本王的皇侄還敢下旨殺了他的皇叔不?”提到這位皇上,墨一辰的心中摻雜著無限厭惡。
要不是顧月朝當初求著他協助墨文年登基,怕是現在被關在牲口棚的是他的皇侄吧!
“滾!”墨一辰一把踹開了侍衛,音量十足:“去告訴本王的皇侄!顧氏與陳氏,以及月兒的這筆賬,本王遲早會跟他算!還有他邊的那個毒皇后,讓現在好好珍惜的四肢與眼睛!本王指不定哪一天會去取來!”
“是,是……”侍衛哆哆嗦嗦,唯有跪在地上連連叩首。
“……”顧月朝默不作聲,但卻往墨一辰的懷中挪了挪,似是有一暖流從劃過。
那是,墨一辰給的溫。
然而,除了暖意之外,還有一恐懼。
因為視線被奪,顧月朝的聽覺變得異常靈敏。
聽得那侍衛落荒而逃,逃往皇宮的方向,里還不停地咒罵著:“仗著自己是皇叔了不起啊!包庇罪犯之!看陛下怎麼置你!到時候給你安一個叛的罪名!看你怎麼辦!”
顧月朝的心中一怔。
會像害死兒子,害死親人一樣,害死的皇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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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的時如此短暫,又是如此漫長。
顧月朝,這個眾人眼中臣賊子之,聲名狼藉。的雙眸已瞎,經脈盡斷,猶如廢一般。
無法替任何人復仇,生活不能自理。
甚至,連活著都不被允許。
但墨一辰卻多次違抗圣旨,背負世人的罵名,護周全,待如故,千方百計地將寵上天。
甚至,墨一辰不惜背負叛的罪名,闖宮中,取走了顧月熙的雙眸,挑斷對方的經脈,將對方殘忍地扔進了豬圈之中,替報仇。
皇上——墨文年雖然滿腹怒火,但卻忍辱負重,遲遲不敢墨一辰分毫。一方面,是因為墨一辰是皇叔,位高權重,權傾朝野。
最重要的是,墨文年剛登基不久,還未在朝野站穩基。
一旦基穩了,墨文年便會剝奪墨一辰的軍權,出他的獠牙。
第4章 最后之夜
今日傍晚開始,天空便沉沉的,下起了蒙蒙細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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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之后,雨量更甚,竟變了傾盆大雨,仿佛是在預示著顧月朝與墨一辰之間灰暗的未來一般。
顧月朝在丫鬟的伺候之下,著華麗的淡藍錦緞,將妖嬈嫵的材完襯托。
的頭發用玉簪高高豎起,優雅端莊。
本是人坯子,哪怕那對玲瓏的雙眸被奪,依舊無法掩飾閉月花的容。
“好看嗎?”顧月朝一時分不清哪邊是鏡子,唯有詢問婢。
“好看!好看!”婢——琉璃的聲音有些梗塞,抖著道:“小姐您真好看!”
琉璃在鎮王府服侍了近十幾年了,自然認識這位昔日的顧家小姐、太子妃,今日人人喊打的反賊之。
為顧月朝的遭遇到心疼。
奈何,最近陛下連日造訪鎮王府,三番四次頒下圣旨要王爺人,頗有咄咄人之勢。雖然王爺態度堅決,但想必也支撐不了多久了吧。
“好看就好。”顧月朝在鏡頭前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
但在琉璃的眼中,卻仿佛看到了顧月朝在做訣別……
【YJSS】
是時候,訣別了。
今夜晚膳,顧月朝刻意遣散了下人,唯獨留下與墨一辰二人。
房,燭火閃耀。
奈何顧月朝雙目失明。這五年來,與墨一辰朝夕相,但卻一次都沒看到他。甚至,連他那英俊瀟灑的容都快要忘了。
“王爺。”顧月朝一手,便被對方溫地接住了。
“本王在。”墨一辰的聲音如此溫親切。顧月朝甚至開始激墨文年并未剝奪的聽覺,方才能讓聽到如此親切的聲音。
“王爺,”顧月朝突然提議:“我為您跳支舞吧?”
“月兒……”不等墨一辰說什麼,顧月朝已松開了他的手,獨自來到了寬敞之地。
旁毫無音樂,周圍安靜得唯有外面的雨聲與風聲。
然而,音樂仿佛早已刻心中,顧月朝隨心翩翩起舞。
搖曳的燭火投在的錦緞之上,得令人心醉神迷。
顧月朝那張白皙清的臉龐之上,出了絕的笑容。
一切,是如此好。
希,時永遠停留在此刻。
“……”墨一辰握的拳頭微微抖。他痛恨自己五年前來遲了,方才讓他的孩遭這般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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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幸好,他已替復了仇!
不論是顧月熙,還是墨文年都嘗到了他們該有的報應!
如今,墨一辰別無所求,只希能一生平安。
“啊……”因視線被奪,顧月朝一不小心,竟然踩到了自己的擺,朝著地面跌倒下去。
墨一辰心中一驚,飛快起,將摟懷中。
墨一辰連責備的聲音都溢滿了無盡的寵溺:“怎麼那麼不小心?摔著了麼?怎麼突然想起來跳舞了?”
“因為,”顧月朝順勢往他的懷里一靠,手去那張看不見的臉龐,道:“我想謝謝王爺的救命之恩,想謝謝您不顧流言蜚語收留我,想謝謝您五年來的呵護與疼,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