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一辰怕寶馬久不上戰場會不適應,于是除了日常的軍事訓練之外,他還會以“勞逸結合”為由,組織這種娛樂的賽馬比賽,犒勞將士。
“賽馬比賽可是軍中活,哪怕是皇親貴族也沒幾個人知道。我給你帶來了那麼大的消息,你要怎麼報答——哎!我跟你說話呢!”
凌曼舞的話音未落,便見顧月朝的影回了屋子,沖著揮了揮爪子:“知道了!我欠你一個人!春曉,夏眠,趕伺候我換服!”
凌曼舞見顧月朝如此興,著實有些吃驚。
凌曼舞原本還以為,顧月朝是為了報復墨文年才對墨一辰“下手”的。合著,真的上了墨一辰呀。
“……誰?!”
忽而,有一黑的人影從凌曼舞的后“嗖”的一聲飛過。
然而,剛追出去幾步,那黑影便消失無蹤了。
“逃了。”
“哇啊!”背后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凌曼舞一跳。若不是這個聲音頗為悉,怕是要手了:“月兒,你嚇死我了!”
顧月朝一淡藍的錦,干凈利落。
一頭秀麗的長發僅用一玉簪挽住,落于后,顯得非常干練。
顧月朝本是人坯子,就算一素,也遮擋不住其驚艷的容。
顧月朝的目朝著黑影消失的方向,眉頭鎖。
縱觀整個天國,顧月朝與凌曼舞絕對稱得上中豪杰,功力深厚。能在們的眼皮子底下逃走,想來這神不知鬼不覺地闖宰相府的黑影是個絕世高手。
居然敢來宰相的千金,那人到底是誰派來的?墨文年?
“我想是有人盯上你了。”凌曼舞一拍顧月朝的肩膀,試圖讓放松:“加強一下邊的護衛吧。”
“知道。”顧月朝點了點頭。
看來,培養一批自己的勢力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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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有一黑人影悄無聲息地進了寢宮的書房,在一名男子的腳邊跪下,態度順服。
此時的墨文年正沐浴著練字。
他的聲音頗為平穩,道:“查到了什麼?”
“回主人,”人影匍匐在地,叩首道:“鎮王爺今日軍中賽馬,顧小姐會過去。”
“賽馬?”手中筆的筆墨滴在了紙上,慢慢暈開。墨文年微微皺眉,全然沒法理解,顧月朝怎麼突然對賽馬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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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去吧。”墨文年朝黑影下令,隨后自己便要走出書房。
“主人!”黑影的軀一怔,但還是鼓起了勇氣,請求道:“主人,能……能讓屬下見……”
“現在還不是時候!”未等黑影語畢,墨文年便不耐煩地打斷了他,隨后,踏步離開。
唯獨留下黑影一人趴在地上,唯唯諾諾地應了一聲:“是……”
第27章 軍中賽馬
墨一辰所帶領的鎮龍軍由多支軍隊組,人數高達30萬,是天國的實力最強悍的軍隊,更是整個國家的中堅力量,擔負著保家衛國的責任。
這支鎮龍軍一直隨著墨一辰出生死,與其說是為當朝陛下效力,還不如說,他們只聽命于墨一辰一人。
說得極端一點,如若墨一辰造反,天下可謂是唾手可得。
所幸,墨一辰對天下毫無興趣。
鎮龍軍的一部分軍隊被調往南方,守衛著天國與天城國的邊境。
而剩下的部隊,則被安置在都城——莞城城外的廣闊草原上。
顧月朝不是軍中人士,理應不被放行。但因顧月朝的份特殊,再加上有凌曼舞帶著,守門的士兵自然就睜一眼閉一眼了。
廣闊的草原上,帳篷整整齊齊地排列著。
顧月朝與凌曼舞來到軍中之時,軍中將士一片嘩然。
“顧顧顧顧家大小姐?!”
“真的假的?我是在做夢嗎?”
“好漂亮啊!果然跟傳聞中一樣,若天仙!”
“來這里做什麼?看我們比賽嗎?那我可要好好表現了!今年奪魁之人便是我了!”
有些將士甚至還沖著凌曼舞豎起了大拇指:“干得好!曼舞!讓我們一飽眼福了!”
顧月朝被他們盯得有些害了,催促道:“曼舞,我們現在該……”
“月兒?”
耳邊,悉的男人的聲音傳來。
顧月朝的心猛地了半拍:“王……王爺。”
墨一辰一墨藍的錦緞,襯得他的皮白皙清,模樣風度翩翩。
一眾將士紛紛就地叩拜。
“曼舞見過王爺!”凌曼舞跟著跪地。
唯獨留下顧月朝被墨一辰的神吸引,一時忘了尊卑:“月兒見過……”
“免禮。”未等顧月朝下跪,墨一辰便開口道。
“謝王爺。”
一眾將士退去,唯獨留下了墨一辰、顧月朝與凌曼舞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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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一辰冷厲的目掃過凌曼舞,似是在責備攜帶外人進軍中。
但當他面對顧月朝之時,他的視線溫了不:“來此作甚?看賽馬?軍中可不是孩子們玩過家家的地方。”
顧月朝原本只是來見墨一辰,順便看了賽馬的。可聽墨一辰那麼一說,總覺自己被小瞧了,猶如賭氣一般地說道:“我是來參加賽馬比賽的!”
“……咦?”旁邊的凌曼舞吃了一驚。這跟說好的不一樣啊?
“王爺,我們去選擇馬匹去了,先告辭了!”說罷,顧月朝拉著凌曼舞便往馬圈的方向走去。
“……”墨一辰著顧月朝離去的背影,心中作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