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說,表面正經的男人,里都燒得不行。
裴羨表面就很正經。
我歪頭想了想,低聲對老板說:「來一本關于和尚的,刺激的那種。」
老板瞇著眼點了點頭,跑到里間一通翻找,出來后鬼鬼祟祟地塞給我一本。
我看都沒看,揣上就跑。
等我躲進被窩里打開,傻眼了。
《和尚俏寡婦》?
為啥是的和尚呀?
買都買了,我只好愁眉苦臉地看完。
……
連續數日,看得我懵懵懂懂又面紅耳赤。
又熱又脹,極為不適。
不知道裴羨喜不喜歡看話本子。
11
大婚之日,我終于見到裴羨。
雖然那夜他放完狠話離去,后來又裝作不認識我。
但我好像有點想他,尤其是最近看話本子的時候。
他還沒讓我快活,我就不想生他的ţũ̂⁰氣了。
賓客散盡,紅燭垂淚的時候,裴羨回房。
我開心地上前抱住他,開口:
「夫君~」
裴羨微微一僵。
我滿腦子都是小和尚和俏寡婦的旖旎場景。
對這人間極樂甚是好奇。
「夫君,快歇息吧。」
他輕輕推開我,臉有點沉。
「你坐下,聽我說話。」
我有點不滿,但是乖乖坐下。
他抿了口茶,平靜開口:「那夜之事,發生得離奇。
「但我既娶了你,便會負責到底。
「今后你老老實實做這府上的世子妃,不要有其他念頭。」
我連連點頭。
「夫君,可以歇息了嗎?」
他頓住,面疑。
「你可明白我的話?」
我再點頭:「明白,你是我夫君,我是你夫人。
「夫君,可以歇息了嗎?」
裴羨放下茶盞,淡聲開口:「罷了。」
我繼續點頭:「夫君,可以歇息了嗎?」
裴羨起,聲音有一啞:「更吧。」
我了然點頭,三兩下了里,溜溜地鉆進被窩,對呆愣住的裴羨道:「夫君,快來呀!」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我,最終仰頭閉了閉眼,了外上榻。
我迎上去,環住ţù₈他脖頸,往他懷里蹭。
「夫君,你為何不?」
他結微微滾了下,抬手推我,到我潔的,又急急收回了手。
「你松開。」
我又抱了些:「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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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抱著夫君!」
短暫的沉默后,他沙啞開口:「以后睡覺不可。」
「為何?」
俏寡婦說男人最喜歡這樣,赤相撞!
裴羨了胳膊。
我有些激,松開他,攤平自己:「夫君,開始吧!」
他頓住,緩緩吐了口氣,咬著牙開口:「在榻上,莫,莫言語。」
說完他就了上來。
我興地摟住了他的脖頸:「夫君~」
他咬牙切齒:「莫,莫言語!」
哼!
臭規矩真多!
疼痛襲來的時候,我忍不住又摟住他,低了一聲「夫君」。
裴羨子一抖,愣住了。
他,仰躺回榻上。
「怎麼跟話本子里不一樣啊?」
想到俏寡婦和小和尚夜夜不眠不休的快樂,我很是不解,忍不住嘀咕出聲。
「什麼?」
裴羨轉頭看向我。
燭火昏暗,但我覺他臉不太好。
我不說話了。
12
國公府的日子甚是自在。
「嫂嫂可快活?」
小公主問出口的時候,我才恍然,房之后,裴羨以公務為由,數日不曾來。
我擰眉沉思。
「快活,又不快活。」
躲開了狼太子,是快活的。
可親后的裴羨不甚熱,話本子里的樂趣全無,又是不快活的。
「親前,夫君對我又又,不釋手。
「親后,夫君對我答不理,有點冷落。」
小公主眼睛瞪得圓溜溜,糕點把腮幫子撐得胖嘟嘟。
「嫂嫂,細細講親前。
「我有經驗,給你分析分析。」
哪來的經驗呀!
是皇帝最寵的小公主,才十五歲,無憂無慮的。
長公主想著我以前在寺廟里長大,怕我孤寂,拘著陪我玩樂。
沒想到,我們竟是意趣相投。
看著刨問底的可模樣,我順講講吧。
「可能也不是不想理我,夫君,他大概可能只是不太行吧。」
后傳來重落地的聲音。
小公主剛張開的瞬間合上,一溜煙兒跑了。
「嫂嫂,非禮勿聽吶!」
我:???
不是讓我細細講來嗎?!
我看了看比兔子還快的步伐,又看了看后臉沉的裴羨。
不解。
當天晚上,裴羨就力行地給了我答案。
「我行不行了?
「說!」
我從枕上被頂到床角,聲音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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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人間極樂呀……」
裴羨溫熱的劃過我耳廓:「什麼?」
我抬臂勾住他的脖頸,開口:「夫君~
「想跟你一起沐浴。」
想去水里。
想踩他,想咬他。
嘻嘻。
裴羨拉開我的手,臉恢復平靜:「不可。」
哼!
我恨恨地踢了他一腳。
13
這次后,裴羨又數日不來。
我有點想念這人間極樂。
我又躡手躡腳地溜到他書房。
這次我可有經驗了!
靠近門,聽。
「公子,自那日后,我們派人在雨霖寺連日蹲守,未曾發現蹤跡。」
是侍衛的聲音:
「京城也無,寺里也無。」
是裴羨的聲音:
「繼續搜尋吧。」
他們好像在尋什麼。
我耳朵又湊近了幾分。
門「吱呀」一聲開了。
我抬頭與侍衛四目相對。
他慌張行禮:「夫人好。」
我站直,輕咳一聲,學著裴羨的樣子嚴肅開口:「起吧。」
他躬告退。
我一躍跳進書房,撲到裴羨上:「夫君~」
裴羨抬手推開了我,起負手而立,聲音疏離:「夫人。」
怎麼下了榻又這般冷淡?
我不高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