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已經聽到了后元奇的嘲笑聲。
真是沒想到,蕭云諫的材還結實,平時看他穿著深的外套,加上他個子高,皮還很白,還以為是個文弱書生呢,現在抱著這麼一個大活人竟然還跑得那麼快,遠遠的就把大部隊甩在了后。
兩個人距離這麼近,不能清晰的聽到他平穩的心跳聲,還能到他那結實袞湯的膛……哎呀媽呀,這有點不住啊!
元景覺也跑了一段距離,應該也安全了,正想提出要下來,結果就聽到了頭頂傳來一道悶哼。
抬頭,竟是頭頂掉落一塊石頭下來險些砸到的頭頂,被蕭云諫用手臂擋住了。
此時他手臂或許是在用勁抱的原因,傷口流不止,看起來有點目驚心,可蕭云諫愣是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對元景提出要下來也置若罔聞,只管抱著往前沖。
元景瞬間覺得這欠的人增加了一倍,心里更加愧疚了。
就在的腦子里還在為如何還這人發愁時,蕭云諫已經抱著元景來到了一個安全空曠的空地上。
“需要微臣幫殿下理一下傷口嗎?”
元景的腳剛落地才松了一口氣又差點岔氣,急忙拒絕,“我的傷口不礙事,我等阿蠻來幫我理就好,你看看你的傷口怎麼樣了。”
蕭云諫看了一眼滿是鮮的手臂,直接將整只袖子都撕了下來,好像后知后覺到后背是的,最后干脆將整件上都了下來,出紋理清晰的腹……
元景,“……”這是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此時蕭云諫的傷口還在流,他把外衫干凈的部分撕了條。
牙齒輕輕的咬住布條的一頭,另一頭則被修長的手指住,然后一圈一圈的給傷口包扎止,因為傷的位置有點偏上,他纏繞得有些困難。
元景想過去幫忙,但是想想對方現在衫不整的樣子,有些尷尬,于是站在原地沒。
可人家好歹也是為的傷,不去幫忙是不是有點不太禮貌?
可是看著他笨拙的打了幾次結都沒功的樣子,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走了過去。
兩個大男人在一起膀子咋了?
大男人們不還一起著去澡堂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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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嘛!
元景就這樣給自己做了一番心理建設后,才在他的面前蹲下,“我來吧。”
“多謝。”蕭云諫也不扭,把手臂朝這邊了。
元景接過蕭云諫的包扎帶,有一頭還有些潤,是他剛剛咬過的地方,似乎還殘留得有一些溫度,元景頓時覺得有些燙手。
為了快點扔掉這個燙手的‘山芋’,元景只想快速的在扎布上打個結完事。
結果因為被蕭云諫直直的盯著自己的手看(雖然有可能是在看他自己的傷口),莫名有點慌,一慌就沒注意力道。
用勁一勒,鮮又滲了不出來,紗布瞬間又紅了。
元景抬頭對上蕭云諫的眸子,尷尬開口,“我要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第6章 你發燒了
蕭云諫的眉眼皺得有棱有角,在跟元景對視兩秒后便收回了視線,“我自己來吧。”
說著將手臂了回去。
正在元景尷尬之際,后傳來了元奇氣吁吁的聲音,“蕭云諫,你到底是不是人,托著個人還跑那麼快,早知道就讓你連我也一起背著跑了!”
兩個人的世界加了第三個人,元景覺氣氛瞬間就輕松了許多。
看到老五如同看到救星一般,急忙退到了一邊說,“你來得正好,幫他包扎一下,我不會。”
元奇剛癱坐在地上氣還沒勻,就被元景指示他干活,氣不打一來,“你個廢!這點事都不會。”
見元景沒回懟過來有點不習慣,他轉過頭一看,發現元景整個頭包括臉頰到耳朵甚至脖子,都是紅的。
他嚇得大驚失,“老六,你發燒了?”
元景有些奇怪的睨了他一眼,“你這是擔心我?”
“廢話,你是我弟,我當然擔心你啊。”元奇說的斬釘截鐵。
開玩笑,他本就在父皇那里留了案底,現在要是元景再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再背上個謀害兄弟的罪名,那就徹底完了。
蕭云諫也有些擔憂的問,“殿下是不是傷口潰瘍了?一會兒讓吳高鴻幫殿下看看。”
吳高鴻是蕭云諫在新義縣時候的師爺,也是他的隨從,醫頗高,這次蕭云諫進京職,把吳高鴻和石頭也一起帶上了。
“沒事,我讓阿蠻幫我上點藥就行。”元景面對元奇能面不改,但是面對蕭云諫整個人都快社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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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母胎單二十年的黃花大閨,第一次跟一個衫不整長相和材都極品的男人靠這麼近,臉紅點怎麼了?
元奇想到元景傷的地方,打趣的笑道,“傷口潰瘍可不是小事,要不還是我先幫你理一下吧。”
“都說了沒事。”元景趕退到了一邊。
這不靠譜的元奇,最喜歡干這種稚又惡趣味的事,真怕他會來強行自己的子上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