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漾如坐針氈,忍不住扭了扭。
“殿下,能不能讓妾起來?”
黎景行原本心無雜念,這一扭一扭很快就把上的火扭出來了,眼底幽涌,聲音暗啞道:“不要了。”
池漾僵住。
【狗東西居然對我發了,太可怕了,誰能來救......】
“啊!”池漾屁一痛,立即彈了起來,又被黎景行掐著腰按下去。
“黎景行!你不要太過分了啊!”
黎景行不怒反笑:“怎麼不裝了?”
第11章 只有喪偶,沒有和離!
池漾被噎地無話可說,半晌囁嚅道:“你怎知我是裝的?”
黎景行一臉玩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池漾索破罐子破摔:“那我現在不裝了,你快松開,我要起來!”
黎景行這回松手了,不過池漾離開之際,他又用手拍了拍手很不錯的。
池漾當場炸,扭頭齜牙咧地瞪著黎景行,可惜年歲不大一臉氣,仿佛一只被惹怒了的小貓,惡狠狠地張牙舞爪,奈何就是沒有殺傷力。
【狗東西,居然吃姑的豆腐,早晚把你的爪子剁了喂狗!】
黎景行淡淡瞥了池漾一眼:“不要以為在心里罵孤,孤就不知道。”
池漾一愣。
【狗東西怎麼看出來我在心里罵他?表管理太差?】
黎景行不悅地挑了挑眉。
“又罵了。”
池漾牙關咬,雙手握拳頭。
“妾不敢。”
【狗東西,有種把看穿姑的眼力拿去挑人啊,也不至于被人賣了又賣!】
哪壺不開提哪壺,黎景行有些忍不了了。
“池漾,你再罵孤可要揍人了。”
池漾趕出一個諂的笑容。
“殿下說笑了,給妾一百個膽子也不敢罵殿下您。”
【狗東西狗東西狗東西狗東西!】
黎景行沒見過像池漾這麼不知死活的人,手抓住池漾拽到前,攔腰放倒在上,一手摁住,另一只手抬起落下,重重兩掌落在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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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漾咬著牙用力捶打著旁邊的桌板。
太侮辱人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
從六歲以后,就沒被人這樣摁著打過屁了。
“黎景行,你非要和我撕破臉皮嗎?”
上輩子是姑母撞死后才和黎景行撕破臉皮的,這輩子實在被的沒辦法了!
黎景行心里說不出的舒坦,每次看到池漾外表和心完全兩種臉時,他就憋得難,恨不得立即撕破的偽裝。
“孤都說了不要在心里罵孤,你自己不信邪,孤有什麼辦法。”
池漾心中疑。
【是我演技變差了,還是狗東西會讀心?那我豈不是...人之初本善,即是空空即是,之心人皆有之,食也,子不教父之過,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黎景行眼角使勁兒,半晌,清了清嗓子道:“你每次在心里罵我的時候,要麼笑得異常虛偽,要麼一臉忿忿不平,孤原本只是猜的,不想你不打自招了。”
池漾把不準黎景行說的是真是假,賠笑道:“娶側妃的事還沒商量好呢,要不我們還是討論一下娶側妃的事吧。”
黎景行將池漾抓起來扔到一旁,理了理略顯凌的襟。
“暫時不必了。”
【算你....】
池漾打量黎景行,見對方沒有特別的表后,才把后面的吐槽想完。
【算你這個短命鬼識相,讓那些人府一個,你離死就近一步。】
黎景行的手止了,就把手帕取了下來,池漾看到白繡花的手帕上跡斑斑,突然想起一件不是特別重要的事。
【姑母今日為何沒有詢問我元帕的事?】
黎景行淡淡道:“孤讓小福子在元帕上滴了幾滴,太子妃不會介意吧。”
“謝殿下替妾著想。”
【原來是狗東西理了,也是,昨天我們明明同房卻沒有落紅,很容易引起非議。】
“以后在心里罵我就行了。”
池漾心虛起來。
說話間馬車停了下來,黎景行起往外走,池漾看到外面并非太子府,分明是在一家酒樓外面,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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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出宮后就和黎景行分開走了,徑直回了太子府,并不清楚黎景行的去向。
黎景行跳下馬車,回頭見池漾愣著沒有,說道:“珍饈閣出了新菜式,孤帶你嘗嘗鮮。”
珍饈閣是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以菜獨特味而著稱。
池漾還沒,不過沒道理嫌棄食,起從馬車里鉆了出來。
低頭瞧見黎景行出的手臂。
反正已經暴本了,便沒有客氣,扶著黎景行的手臂輕輕一躍,穩穩落地。
黎景行眼中詫異。
池漾說道:“在家中與兄長學過一些三腳貓的功夫,殿下見笑了。”
池家乃武將世家,池漾的祖父和父親都是戰場上掙來的功勞,近年來邊境相安無事,池漾的兩位兄長便沒有投行伍,長兄做了殿前司都虞侯,二哥從文,明年即將參加春闈。
黎景行不置可否,領著池漾進了珍饈閣天字號的包廂,包廂很大,中間用一道屏風隔開,外面是用餐的地方,里面有一張茶幾,是用來會客的地方。
黎景行點了所有的新菜式,池漾食的時候很專心,沒功夫在心里吐槽,黎景行樂得清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