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完藥材,又去軍火庫了一會太久沒的老伙伴,才不太愿地出了基地。
云初看了看之前曬得藥材那塊,已經沒有日頭了,約莫該是兩三點左右吧,突然發現有些無所事事。
在院中坐了一會,找了把鋤頭便朝著之前看好,可以做菜園子的那塊地走去。
翻一下地,順便當鍛煉了。
日頭漸漸西沉,云初看向那間略顯孤寂的小院皺了皺眉。
沒多想,繼續將翻了一半的地翻完后,才扛著鋤頭回家。
一進門沒看見雨澤,也沒見祁時聿,難不還在睡覺?
都睡一下午了......
不對!
飛快地跑向祁時聿的屋子,直接推門而便看見祁時聿蹙著眉頭躺在床上,額頭上冷汗直冒。
“祁時聿。”了一聲,見他沒反應直接探上的脈搏。
毒發了!
云初不解地看著昏迷的祁時聿,明明不應該毒發才對。
若是再晚一點,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他。
事急從權,將祁時聿扶起來一只手支撐他坐著,一手將銀針從基地拿出來。
七絕針。
的七絕針輕易不出,一出必見,這也是第一次用七絕針救人。
將銀針鋪平放在床邊,準備給他服,一腰帶賊難解決直接拿出把匕首連腰帶和服一塊劃拉了。
脖頸下一寸,左腋下三寸,右肩,脊椎第三節,尾椎骨上兩節,肋骨左兩寸,心臟下三寸。
七針,幾乎在十秒完,云初渾大汗淋漓,七絕針并不是那麼好用的,但凡位和力道有一丁點偏差都會直接致死。
所以必須打起十二分神,又因為只有一只手,這又弱不可言,整個人如同虛一般著氣。
七絕針必須在位停留十分鐘,使倒流,將那些擴散到臟腑的毒素到某一再放出。
云初正思索著該將到哪里。
突然,后一滲人的殺氣直撲而來,本能地要躲。
可剛準備,想起手中撐著的男人,無奈之下只能雙手固定住祁時聿,用后背生生了這一掌。
噗......
鮮紅的噴了祁時聿一,云初悶哼一聲,本就虛弱的如今更是搖搖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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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澤還想手,暗閃出來一道黑影將他攔了下來,“雨澤,在給主子解毒。”
雨澤一愣,急忙收了手,走上前看了看見主子上著銀針,這才放下心。
隨即一臉慚愧地看著云初,見蒼白如鬼的臉,又見主子上和床上殷紅的點點鮮,雨澤將頭埋的死死的,悶悶地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以為......”
第8章 死不了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一進院子便看到主子房門沒關,將準備的東西一扔便沖了進來。
一進門,便看到床邊的匕首,主子的影又被帳幔遮住,心中一急便直接出了手。
他本沒看清楚是誰,他真的不知道是。
云初深吸口氣緩了緩,手拿起放在一旁的銀針,如今只能從他手上放了,至于效果,也不能保證。
用銀針將他右手位經脈疏通,讓毒能順著經絡流出,再將他手掌撐開。
也顧不得是不是在床上了,直接將他手掌劃了道不淺的口子,漆黑的毒順著手掌緩緩流出。
做完這些,云初只覺得腦子脹的不行,心口也堵得慌,甩了甩頭,朝著遠站著的黑影招了招手,語氣很輕,著虛弱卻冷冽。
“你來扶著他,不要到他上的銀針。”
黑影應聲,恭敬且規矩地扶著祁時聿,一旁的雨澤張了張想說什麼,最后還是咽了下去。
云初連眼神都懶得給他,走到一旁坐下,拿出銀針替自己扎針。
當腦中的暈眩被下去才起了針,略有些艱難地走到床邊,觀察了一下,大概兩分鐘后,流出的由黑變紅,才手將祁時聿撐住,示意黑影讓開。
只見手指翻飛,七銀針幾乎在同一時間被取出,接著將手臂上的銀針取下后,這才將祁時聿放平在床上,輕喚道:“祁時聿。”
只見祁時聿眼睫了,一會后,終于睜開了眼睛,眸中迷茫未散,云初掏出一銀針在他額間扎了一下。
“這是?”
他鼻尖了,好重的味。
云初見他清醒了,直接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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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澤見起想開口說什麼,奈何云初沒給他開口的機會。
祁時聿眉間蹙,他看到了角那一跡。
“怎麼回事?”
“主子,屬下......傷了!”雨澤直接跪了下來,沒有辯解毫直接認罪道。
“傷了?”祁時聿眸微深。
“是,屬下知錯,領罰!”
祁時聿沒說話,只是將目看向一旁的黑影,他若不是迷糊了,那麼剛剛云初在的時候,他就在。
黑影也跪了下來,“屬下失職,沒能護好夫人,領罰。”
剛開始云初沖進來時,他本想出來阻攔,可見面焦急,不像是要傷害主子的模樣,便沒有出來。
直到雨澤回來,他因為在監視著云初,一時沒能攔住雨澤,導致雨澤傷了,是他失職,無可狡辯。

